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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現代篇205

2026-08-18 00:41:22 作者: 魚依如水

  提到張啟山,所有人都背後一震,放鬆的也不放鬆了,見著沈鶴釗的喜悅也沒了,渾身每個細胞都寫滿了警覺。

  「二爺,你確定沒看錯?」胖子懷著最後的希望問,「再仔細看看呢,指不定有錢人都搞得一副土豪金的屎樣。」

  「我去過。」二月紅再次確認,哭笑不得,「雖然次數不多,但肯定不會認錯的。」

  「他怎麼會來找佛爺?」解九疑惑道,「我以為沈先生跟他關係並不好。」

  胖子護崽,語氣有點沖:「去掉『以為』,他們倆就是不好。」

  沈鶴釗坑得最多的人就是張啟山,而張啟山對他也全是利用心理,沈鶴釗當面搶走隕石碎片的事兒,可以說狠狠打了張啟山的臉。

  如果不是二月紅和張家人強行壓了下來,張啟山估計氣得要發通緝令。

  兩人關係勢如水火,之後那麼多年也沒碰過面。

  可現在,沈鶴釗卻來主動找張啟山了。

  吳邪一瞬間想到了很多事情,但因為過於紛亂,也抗拒深想,反倒是扯不出最關鍵的線,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我們之所以會看這段時間的回放,是因為沈鶴釗搞了個大事兒,導致世界的變動很大。」吳邪努力理清思路,「我們也知道,他搞的大事是炸了汪家。」

  「對。」黑瞎子摸了摸下巴,「炸也真炸了,自己也躺了不知道多久,留下急瘋了的沈淮……咱沈教授真冒著靈魂不穩的風險去考證當教授了!」

  吳邪深深吸了一口氣:「一開始我們猜了半天——沈鶴釗混進汪家演戲是因為有幫手,他把沈淮放在幫手那了,幫手是誰?」

  「哎呀!」張海樓猛拍大腿,不可置信,「他把沈淮交給張啟山了?!!」

  當時猜了一大圈,所有人都沒想過張啟山這個利益至上的傢伙。

  「他怎麼能把沈淮交給佛爺!」齊鐵嘴瞪大眼睛,連他都不能昧著良心說好友在這方面靠譜,「還不如給我呢。」

  二月紅欲言又止。

  「怪不得沈教授臉色那麼難看。」解雨臣捏了捏鼻樑,「猜到沈鶴釗出事,跟現場圍觀的感覺可不一樣。」

  張學歸聽完科普,此刻火冒三丈:「02為什麼不願意告訴我們!我們還能不讓他去找汪家嗎?」

  那可能就不是他一個人去,而是搭上一窩了,沈鶴釗願意才見鬼。吳邪沒把這句話說出來,事實上,他也不知道這件事怎麼處理才是最好的。

  

  沈鶴釗到底為什麼會突然去找汪家的麻煩?單槍匹馬真的很不明智。

  【靈魂狀態的沈淮輕飄飄的,他輕盈地躍下哨崗,從窗戶翻進了大宅,亦步亦趨地跟隨著沈鶴釗。

  前面的人沒有回頭,後面的人走路沒有任何聲音,但他們的步調卻在不知不覺間同步了。】

  這似乎是兩人第一次行動的同框,看得眾人一陣恍惚。

  「如果不是夢該多好……」齊鐵嘴輕輕嘆息。

  【「還沒有張起靈的線索嗎?」

  「還沒有信息,不僅是張族長,連其他人的勢力都沉寂下去了,抓不到把柄。」

  「沈鶴釗呢?」

  「佛爺,沈先生的蹤跡,張家人都找不著。」

  隔著老遠,房間裡的對話就傳了過來。

  聽著關鍵詞,沈鶴釗臉上皺了皺眉 ,他緩緩抽出傘,攥在手中。】

  「不對!」

  吳邪的臉色「唰」地白了,他失聲道,「怎麼會有張起靈!」

  不僅是他,張起靈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險些連殺氣都激了出來,他的手指不知何時扣住了中國結,死死地攥著。

  ……

  張啟山脫離張家許久,早就自成一脈勢力,與張家井水不犯河水。

  他滿世界找「張起靈」的大事兒,吳邪只記得一個。

  那不僅是張啟山的事,還是九門,是組織……是吳邪很難不感到愧疚的一件事。

  「四姑娘山?」二月紅輕聲道,他顯然也想到了什麼,又覺得錯愕,「佛爺在那個世界,還是走上那一步了?」

  齊鐵嘴後背發涼:「哪一步?導致你們特別討厭他的那步?」


  胖子手指抖了抖,嘆了口氣:「該來的還是來了。」

  潘子在他旁邊沉默著,他跟隨吳三省了大半輩子,對九門的事情自然也知曉一二,說到底,就是九門做的不道德。

  可惜現在在場的,除了一個並不參與地下事宜的二月紅,解九爺和齊八爺都沒經歷過那件事……不知道他們知道後會是什麼心情。

  潘子想跟吳邪說話,可後者現在根本聽不進去。

  「不對,就是不對!」吳邪的語速很快,幾乎只有嘴唇在動,「張海成他們在,小哥根本不會跟九門合作,他們找都不可能找到他,四姑娘山的行動小哥也不可能單獨行動,哪怕他真的要去,其他人也不可能坐視不理,沈鶴釗更不可能——」

  他的呢喃戛然而止,一種極度的恐懼蔓延上他的脊背,擠壓得他仿佛肺里的空氣都消失了。

  吳邪猛地起身,幾乎是撲到張學歸面前,死死鉗住了他的雙臂。

  後者被嚇了一大跳,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只茫然道:「你幹嘛?怎麼這麼激動?張啟山沒事提我們族長做什麼?」

  「你別管,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吳邪第一次覺得張學歸是那麼重要,他語速極快地道,「上個世紀六十年代,你們在做什麼?張起靈在做什麼?沈鶴釗又在做什麼!」

  張學歸回憶了一會兒,道:「我知道的東西不多,他們不太樂意跟我解釋情況,我也不愛聽,反正執行任務就行了。那段時間……13去守門了,他的情報機構暫時關門,善後是黑瞎在做。」

  「小蝴蝶讓我把族長找回去,不讓我們下地搞錢,族長不樂意,要走,跟小蝴蝶她們起了爭執,具體怎麼樣我不知道,總之族長最後跟海燕一起去了西藏一趟。」

  「去西藏?」吳邪重複了一遍,「他去西藏做什麼?」

  「02可能在那邊。」張學歸解釋道,「建國後一直有勢力在找他,我們也不敢有太大的動靜,正好族長想起西藏那有一種花對沈淮有幫助,我們猜測02可能躲在那,海燕在家裡讀了不少古籍,去西藏她能幫上忙。」

  「藏海花。」張海客道,「這思路其實沒問題,那玩意兒確實能鞏固沈淮的魂。」

  張學歸的嘴角向下瞥,輕聲喃喃:「可最後沒找到。」

  張起靈不知何時換了個姿勢,他曲起一條腿,手肘抵在膝蓋上,撐著額頭。

  「所以……」吳邪的聲音有些發顫,「張海成去守門,小哥與張海燕去了西藏,你跟蝶姑留守張家,沒人找到鶴釗?」

  「沒有。」張學歸黯然,「這麼多年,他死訊都傳了幾遍,我們知道他不會死,但還是一直撲空,追查他的勢力太多了,他不想牽連我們也正常……」

  吳邪問:「那是不是還有很多勢力在找張起靈?」

  「這不是很正常嗎?」張學歸對此感到理所應當,「他可是我們張家的族長——但不可能的,我們不會讓那些勢力找到他。」

  「張日山呢?」吳邪急促地呼吸了兩口,強壓下情緒換了個方向問,「他現在在哪?」

  張學歸道:「知道,他在新月飯店,13跟他有過合作。」

  張學歸甚至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吳邪的靈魂像是脫離了肉身一般,與肢體都不同步了。

  他冷靜地想,所有人都找不到張起靈,包括九門和組織的人。

  而沈鶴釗比張起靈更難找。

  除非他自己願意出來,不然世界上不會有任何人能找到他。

  他自己願意出來……吳邪幾乎整個人都在顫抖,可他怎麼會願意出來呢?

  周圍不知不覺安靜了下來,哪怕再遲鈍的人,在聽完兩人的一問一答後,都意識到了不妙。

  黑瞎子咬了咬指甲,喃喃道:「考古隊是八十年代出發的,沈淮出現,說明那時沈鶴釗還被困在汪家,最多往前多推個一年半載,更早的時間……我們不能確定沈鶴釗的位置。」

  「他在1977年去看過剛出生的吳邪,那時渾身浴血,傷勢很重,只出現了片刻便離開了。」

  「再往前推,六十年代他會在哪?」黑瞎子輕聲道,「好像不能確定啊,他到底什麼時候把沈淮交給張啟山的?」

  他們曾經理所當然設想的完美通關,似乎並不完美。

  或者說,他們忽略了一個致命的細節。

  若張啟山依舊投靠了組織,四姑娘山的事情依舊發生,那組織的人找不到張起靈,找不到其他的張家人,剩下能用來交差的只有同樣有長生血脈的張日山。


  可張日山依舊好端端活著。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你便走吧。」房間裡,張啟山對副官道,「是我咎由自取,這條路,走了就不能回頭了。」

  張日山不願:「佛爺……」

  他並未說出什麼內容,張啟山也沒有來得及防備,一片拆下來的傘骨便破空而來,划過了副官的脖頸,釘進了張啟山身旁的書櫃。

  沈鶴釗站在門口,漫不經心地將傘面一片一片捋直。

  張啟山站在桌前,聲音干啞,像是瞬間老了十歲:「冤有頭債有主,放過日山。」

  「我沒打算殺他。」沈鶴釗走過去,平靜地道,「這點毒性他一會兒就能排出去。」

  麒麟血的作用無需多言,張啟山檢查了張日山的狀態,先將人送了出去。

  沈鶴釗倒也不客氣,他找了把椅子坐下,修長的腿抵著辦公櫃,像是在自己家似的。

  沈淮跟了進來,他沿著房間四處轉,姿態謹慎,似乎在排查危險,只是不管怎麼檢查,他也無法接觸到那些東西。

  但他還是很開心,蹲下身笑了好一陣,好似這樣就能有點參與感似的,可空氣里只迴蕩著他自己的聲音……沈鶴釗依舊聽不見。

  與往常一樣,獨自待著的時候,沈鶴釗很少會有動靜,他就像是被遺忘在角落的舊物,連呼吸都輕得像是不存在。

  沈淮不笑了,那鮮少露出的真心實意的笑容此刻顯得很無力,他的臉色一點點蒼白下去,似乎連起身都沒了力氣。

  過了一會兒,他一點一點挪到了沈鶴釗身旁,小心翼翼地用手戳了戳青年的膝蓋。

  他的手穿過了沈鶴釗,像是戳過了一團空氣,一片沒有厚度的虛影。

  沈淮的手停在那,半晌沒收回來,他望著自己的指尖,不知在想什麼。

  此時此刻,時空的殘忍才在他面前展現得淋漓盡致。】

  ……

  ……

  快6k字了,魚乾多求一點禮物是合理的吧?(抖碗)

  之前挖的時空錯亂終於能翻出來了,這麼大盤餃子可不能漏過去,必須每人塞一口刀桀桀桀。

  不得不說,站在沈教授的角度看,這可太噩夢太地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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