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氣氛實在是太詭異了,但所有人都沒捨得把視線從屏幕上挪開,吳邪甚至好整以暇拿出手機連環拍了十八張。
「天大的樂子。」胖子用最簡單通俗的話語點評道,「牛逼炸了。」
黑瞎子有氣無力地指著張海樓:「我要告你造謠……你這死烏鴉嘴!」
張海樓震撼:「我也沒想到你們京城人玩那麼花啊!」
他就隨口一說,這怎麼還真遇上搞play的??
張學歸翻白眼,甚至還有點嫌棄:「……張海成這個死不會做生意的,跑什麼跑,他就應該直接原地錄下來,出去不就成新月飯店的醜聞了嗎?他想威脅張日山不是信手拈來!」
齊鐵嘴戰術後仰:「看不出你是這種人!」
張學歸哼了聲:「你不會以為我們在北平混出成績全靠一身正氣吧?」
特別是蝶姑還做的珠寶行業,這盤子被壟斷得很死,他們咬下一塊肉來費了不少功夫,幾乎全家齊上陣。
張學歸當刀當得很稱職,什麼暗殺竊聽一條龍都跟呼吸一樣習慣,必要時候他甚至連色誘都上。
……雖然成功率太低最後都會發展成刺殺。
黑瞎子吐槽:「所以能讓張海成給那個我加錢嗎?這是另外的價錢了吧!」
解雨臣忍俊不禁:「把照片寄我那去,我給你打錢。」
黑瞎子一臉矯揉造作的委屈:「花兒爺,壞~」
解雨臣成功被噁心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跟沒節操的人就要魔法對轟。」吳邪壞笑,「我教你兩招?」
解雨臣看了一眼解九,實在是放不下臉在長輩面前搞事:「……還是算了。」
【張海成和黑瞎子轉頭就把社死情緒忘完了,對上張日山那態度是一個咄咄逼人。
他們先說找到沈鶴釗但是人昏迷的事情,接著便問起了「沈淮」。
張日山嚇得把鋼筆都給掐彎了。
他的表情實在是過於明顯,黑瞎子挑眉:「看來你真知道不少東西。」】
「……張日山,哎!沒用的傢伙,哎!」
「一遇到沈鶴釗就破防這也是跟佛爺學的嗎?」
【「沈淮現在真藏在你這?」張海成寸步不讓,人高馬大的,把張日山堵在桌子後面。
張日山還真以為他知道了什麼,暗暗叫屈:「這次真不在我這,我實在是想不通,你們到底怎麼找上我的,張起靈恢復記憶了?」
「現在不在?」黑瞎子「哦?」了一聲,抓住重點,「那之前在咯?」
張海成茫然道:「跟我們族長有什麼關係?」
張日山倒吸一口涼氣,察覺不對:「啊?」】
三個人里有三個人都在懵逼,偏偏彼此都不知道哪裡有問題,這畫面非常詭異。
看前面眾人還以為,張海成是找到了什麼情報,所以直接過來逼問的,結果過了幾秒就發現——純tm巧合啊!
巧合就算了,偏偏張日山還真被騙了。
吳邪屈膝著,手肘抵著額頭,簡直快看力竭了:「這都什麼跟什麼……」
「張日山他——他是上天派來坑沈鶴釗和沈淮的神人吧?」
雖然知道紙包不住火,沈鶴釗的事兒遲早露餡,但吳邪怎麼都想不到,是以張日山說漏嘴這種方式露餡的。
黑瞎子只覺得好笑:「瞎子我竟然成最聰明的啦?」
別說,比起一個激動一個心虛的兩人,他黑瞎子在裡面簡直不要太酷拽。
張學歸一臉失望地看著摸不著頭腦的張海成,恨不得以身代之。
「小哥的失憶竟然還有戲份。」胖子唏噓不已,「你這真是一出門就全忘了。」
他們雖然調侃小哥悶油瓶一個,但真有大事,張起靈並不會吝惜傳訊。
君不見沈鶴釗剛在杭州冒泡,張起靈就立馬給張家發信息逮人了。
「照理說不在那個時候發作。」張起靈指了指上方,道,「但不排除祂並不希望我參與。」
吳邪皺皺眉:「難道覺得你不在,沈淮就不能把沈鶴釗撈出來麼?」
「那情況肯定會糟不少。」黑瞎子道,「我都沒想明白沈淮到底是怎麼把人撈出來的……」
「很快就知道了。」二月紅道,「沈教授總有辦法的。」
【張日山的信譽如泄洪般一瀉千里,再怎麼瞞也瞞不過去了,隨著兩人把二月紅抬出來——頗有一種不交出沈淮就押著張日山去二爺床邊懺悔的姿態,張日山終究是破防了。
「我說,別打電話了,我說。」張日山難受得要死,「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張海成冷酷無情:「要說就從一開始說。」
某人終於有了點干情報的樣子,張日山的表情一不對,他就很快找到破綻,絲毫不給後者狡辯的機會。
但提到是七十年代的事情,張海成便沉默了。
他沒想到自己唯一缺席的日子,竟錯過了那麼多大事。
張日山:「是沈鶴釗主動找上我們,把沈淮託付給我的。」
張海成由沉默到破防也就一句話的事兒,他怒道:「沈鶴釗主動找你們?他為啥找你們都不來找我?!」
「老闆,小聲點。」黑瞎子想到滿屋子聽力靈敏的聽奴,壓低聲音道,「這事情說出來光彩嗎?」】
——大聲點,說不說都不光彩。
「……毫不意外。」眾人表情平和且安詳,「起碼沒砸桌子。」
「我尋思你們裡面唯一一個變異的是張小哥吧?」齊鐵嘴吐槽,「誰最淡定誰當老大?」
張學歸:「我哪有——」他自己都有點心虛,「起碼比他好一點點吧?」
黑瞎子感慨道:「我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好手下,應該加錢。」
【話題破了個口子,真相便傾瀉而下。
張日山無法隱瞞療養院的存在,最後只能在張海成的堵截下,將線索一點一點透露出來。
他的表情既逃避又隱約有些釋然,似乎這些陳年舊事壓在心頭,也已經讓他疲倦不堪了。
他佯裝要走,又清楚張海成並不會放他走,似乎這樣能平衡一下他難做的保密道德。
毫不意外的,張海成察覺了,他氣得渾身顫抖。
「所以……是他對嗎?」
「張家能從組織的掃蕩下逃過一劫,究竟是誰從中斡旋?」
「你沒事,張啟山沒事,九門沒事……那有事的是誰?」
張海成猛地拽過張日山的領口,吼道:「你到底說不說!」
張日山也爆發了,他低吼道:「那你想讓我說什麼!」
「……」
「但凡你們有點用處,他至於要出手嗎!」】
影像中的兩人幾乎扭打在一起,黑瞎子坐在窗邊,臉上的表情徹底消失了,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來,他的心情也差得要命。
張學歸隔空被張日山罵了個狗血淋頭,此刻眼睛又紅了起來,他死死咬住嘴唇,一句話都沒說。
被人戳破沒用的真相……實在是太殘忍了。
空間裡的黑瞎子同樣面無表情,半晌嗤笑一聲:「嘴巴真毒,我還以為他真要當軟柿子呢。」
「聊爆了。」吳邪的語氣發冷,「不管是沈鶴釗去張家古樓,還是療養院的事情,都不可能瞞過去……還有汪家。」
「張日山應該不會主動提到汪家,但前面那幾件事,就足夠張海成查得發瘋了。」
【張海成被真相衝擊得幾乎腦子宕機,但黑瞎子沒有,本身攻擊力就很強的男人陰陽起人來,句句往心窩子裡戳。
張日山被他搞得破防,又不得不強撐著繼續談話。
「把前因後果完全地告訴我們,不要再試圖隱瞞了。」黑瞎子抬起眼皮,認真道,「沈鶴釗不是無所不能的,如果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那我們又怎麼會找上你?」
「他那偏執到病態的性格,對所有人的保護欲,本身就是最危險的。」
張海成回過神來,斬釘截鐵:「我會去青海查!」】
不得不說,某個眼睛黑黑的大哥哥在此番談話里立了大功。
眾人:可惡啊,竟然給黑瞎子裝到了!
「你們南瞎北啞在這種事情上也要同步嗎?」吳邪無奈道,「一個個都這麼會說話?」
都被沈鶴釗和沈淮逼成啥樣了。
黑瞎子都懶得提加錢的事情了,他只覺得另一個自己命苦:不靠譜的上司,不要命的朋友,甚至說因為跟張海成相處比跟陳皮和諧,他沒得跑路,還要耐著性子給上司收拾各種攤子。
「所以他們真要去青海查格爾木的事情?」張海客皺起眉,「關於沈鶴釗的資料……」
「沈淮的很好抹除,沈鶴釗的被查到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吳邪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影像會不會讓我們看見……」
他私心不想揭開那令人難受的過去,但又實在是不想錯過關於沈鶴釗的任何情報。
或許一點細微的發現,都會成為他們之後可能助力的一環。
【天氣晴朗,萬里無雲,青海的空氣乾爽,一旦有太陽照射,讓人心情都會好上幾分。
沈淮推開格爾木療養院的大門,往外走去,張日山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表情凝重。
畫面一轉,張海成和黑瞎子也推開了大門,走進了被塵封已久的格爾木療養院。
兩方人影隔著時空,仿佛在此刻交疊了。】
……
……
電!ᔦ ° ꒳ ° ᔨ ̖́-
後面要到我胡扯的第三視角的回憶錄了,感覺難寫的要死,等我努力卡卡卡卡卡這幾天看看能不能做一頓,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