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咚!
不得不說,看到沈淮身影的那刻,眾人的心真的是咯噔一下!
「咳咳咳!」解雨臣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他愕然道,「這也能跟沈教授有關??」
他真的就是想到隨口一說啊!
沈淮這一眼,簡直像透過屏幕望到他身上一樣,讓解雨臣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胖子也是險些一句「臥槽」脫口而出,他遲疑道:「他不會真靈魂出竅去圍觀了吧??」
「照理說應該不會……」吳邪眉頭皺緊,「靈魂出竅這種關鍵節點,如果存在,這個影像都會給我們看才對,沒有必要刻意跳過,這還是非常關鍵的一環。」
比如說吳邪就很好奇,研究所研究出來的關於沈鶴釗的血液異常到底是什麼。
「但沈教授絕對發現了什麼。」解九無奈道,「從他跟小哥的對話就看得出來,他也不希望張家人察覺到沈鶴釗來過這的真相。」
簡直是沈鶴釗挖坑他跟著埋土的程度。
張學歸氣得慌,咬牙切齒道:「兩個混蛋……」
這個時候張學歸就覺得張海成那貨順眼了,起碼他扒拉扒拉真找到關鍵地方了——雖然有張日山白給的成分。
【白給大王嚇得不輕,一個禿嚕嘴:「你怎麼知道的?血脈還有感應功能?」
沈淮愣了半秒,道:「副官,有沒有人說過你挺好套話的。」】
眾人:「…………」
有的有的。
張日山已經在張海成和黑瞎子面前身敗名裂了!!
在他們面前也身敗名裂了!!
以後等他們出去,遇到張日山就這麼恐嚇——純粹公式打法嚇死他!!
【「血脈沒那麼神奇。」沈淮眨了眨眼睛,目光仿佛穿透屏幕在看眾人,他道,「至於我是怎麼知道的,你猜?」
張日山表情如同便秘。】
我靠,這也要「讓我考考你嗎?」
「我不想猜。」吳邪面無表情地道,拳頭攥緊,「但沈教授再這樣搞事,我就要支持悶油瓶武力壓制了!」
反正到時候真被算計的也是張起靈。
「驢副官的吧!」齊鐵嘴信心滿滿地答題道,「根據我對這個空間放電影的習慣來分析,前面張海成還摸了摸血碴子,現在沈淮察覺了,承上啟下,絕對跟他們的血脈有關聯!」
豁,這空間還真是這尿性!
「八爺當偵探去吧!」胖子豎起大拇指,「很有道理。」
解雨臣思考一會兒,竟真的沒發現哪裡有問題:「倒也是,畢竟沈淮沒必要跟張日山說實話,這又不是什麼值得告訴他的東西。」
齊鐵嘴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所以。」張海樓思索,「要麼靈魂出竅要麼血脈感應要麼……沈教授半夜不睡覺背著我們偷偷探險!」
怎麼莫名其妙尾音激動起來了?
吳邪總結:「不管是哪個原因,他都不是省油的燈!」
他還有半句話沒說,在心底腹誹,對比起來,他自己省心多了好嘛,才不要跟這兩人同台競技。
【「你看起來不生氣。」
「對誰生氣?」沈淮微笑,語氣輕飄飄的,「我不可能對他生氣,其他註定要毀滅的東西,我為什麼要生氣?」
張日山看起來快被沈淮嚇死了,他愣是一句話沒說,把人帶到門口,幾乎是送佛祖般送走他,這時的畫面,才正好與之前眾人看到的那一幕銜接上。
甚至還有隱藏的劇情——
「幫我跟齊羽帶個話吧。」沈淮最後道,「乖一點,等我聯繫。」】
宛如看電影看到結尾,好不容易才緩過勁兒一點,又被彩蛋嚇一個激靈。
「……好可怕啊沈教授。」
這語氣,說是幕後大boss分分鐘吃小孩都有人信。
眾人此時才知道,沈淮這離開看似毫無波瀾實則也暗潮湧流,節目效果完全不比沈鶴釗一路打出去的差。
「不得不說沈淮和沈鶴釗從某種意義上倒也是形影不離了,這種倒霉地方,他們竟然還能都進來一次——怎麼不算默契十足?」
「齊羽倒是好命。」張學歸冷笑,關注點永遠跑偏。
「這麼討厭他?」齊鐵嘴詫異,「怎麼著也是被沈教授蓋了個戳的。」
張學歸哼了一聲:「那他有本事改姓沈或者姓張去。」
齊鐵嘴沉默片刻道:「你想要這個便宜兒子我直接做主送你。」
別擱這無差別攻擊所有人了!
「指望沈淮揍一頓沈鶴釗是指望不上了。」張海樓搖搖頭,一陣子牙酸,「什麼叫『我不可能對他生氣』?」
天老爺見,蝦仔那脾氣都會被他惹毛,沈鶴釗可比他野多了,沈淮這是神來的吧?
「他是不對沈鶴釗生氣,但把沈鶴釗之外的人都嚇個半死。」吳邪吐槽道,「溺愛小孩真要不得。」
……沒救了。
他們就沒見過這麼無條件寵人的。
換作他們,關係再好做錯事也會罵兩句,啞巴急了都會揍人呢。
「算了算了,沈淮真生氣也不能爬起來揍他。」黑瞎子打圓場道,「接下來該是他根據齊羽的地址摸去汪家了吧?這得怎麼搞?」
沈淮救人都已經不是最難的問題了,而是他怎麼自己清醒著把人救出來。
要是中途沈鶴釗醒過來,那就是買一送一的事兒。
要是沈鶴釗沒醒,他還能安頓好沈鶴釗後飛回棺材裡?
怎麼想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於是乎,眾人沉默地看著沈淮氣喘吁吁扶著牆出胡同,周轉半天才坐上火車,把自己硬生生累得臉色發白……
剛剛升起來的反派濾鏡又要碎了!!
「要是讓張日山看見……」
「咋不說齊羽呢……」
「呵呵呵呵……」
一陣有點荒謬又無話可說的尬笑。
這個時候,眾人才又有了沈教授是風吹就倒的脆皮的觀念,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強撐著一路在外人面前毫不露怯的,甚至隔空把他們都嚇到好幾次。
「我當時第一次來青海高反都沒他這樣。」吳邪感慨道,「感覺比起單是失去力量,更像整體都虛了……不過躺那麼久,虛也正常。」
【沈淮靠著副官提供的證件上了火車,他正好坐在靠窗的位置,一上車便略力竭地靠在了窗邊。
霧氣朦朧,隱約間能看見青年愈發止不住的笑意,那眉眼柔了下來,如浸在水波中一般。
他似乎已經期待著未來的相見了,哪怕這相見並不會如常人那般輕易且美滿。
沈淮額頭抵在玻璃上,手指輕輕畫出了一道連線,那線隨著火車的啟動疾馳而出,駛向東北。】
「……我怎麼感覺他好像已經有想法了呢?」
這畫面明明很美好,但齊鐵嘴卻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什麼想法?」張海樓好奇地問,「名偵探齊八爺有何話講?」
齊鐵嘴沒理會他的插科打諢,而是陷入了思索:「沈淮到底要怎麼樣清醒著去救沈鶴釗呢……照理說,這個問題,他自己應該不好解決才對,但他現在卻看著信心滿滿的。」
棺材還在張啟山那裡,沈淮目前的狀態很危險,他還要去一個更危險的地方,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從物理角度看屬實是不可能。
那玄學方面有沒有什麼能創造奇蹟的?
死腦快想啊!
【綠皮火車哐嚓哐嚓的聲音漫長悠遠,聽著很催眠,畫面也逐漸暗了下去。
等再次變化時,眾人率先聽見的是連綿不斷宛若砸下來的雨聲,雨中夾著狂風和雷,隆隆的,壓得人心底發沉。
接著便是「唰」「唰」的葉片倒伏聲。】
這聲音乍一聽有點陌生,但在東北待過的幾人仔細翻翻記憶,還是能找出點熟悉感的。
畫面亮了起來。
「這是哪?」張學歸遲疑地道,「一片……苞米地?」
……
……
小電一手,明天,明天一定ᔦ ° ꒳ ° 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