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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現代篇226

2026-08-18 00:42:36 作者: 魚依如水

  噔噔咚!

  不得不說,看到沈淮身影的那刻,眾人的心真的是咯噔一下!

  「咳咳咳!」解雨臣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他愕然道,「這也能跟沈教授有關??」

  他真的就是想到隨口一說啊!

  沈淮這一眼,簡直像透過屏幕望到他身上一樣,讓解雨臣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胖子也是險些一句「臥槽」脫口而出,他遲疑道:「他不會真靈魂出竅去圍觀了吧??」

  「照理說應該不會……」吳邪眉頭皺緊,「靈魂出竅這種關鍵節點,如果存在,這個影像都會給我們看才對,沒有必要刻意跳過,這還是非常關鍵的一環。」

  比如說吳邪就很好奇,研究所研究出來的關於沈鶴釗的血液異常到底是什麼。

  「但沈教授絕對發現了什麼。」解九無奈道,「從他跟小哥的對話就看得出來,他也不希望張家人察覺到沈鶴釗來過這的真相。」

  簡直是沈鶴釗挖坑他跟著埋土的程度。

  張學歸氣得慌,咬牙切齒道:「兩個混蛋……」

  這個時候張學歸就覺得張海成那貨順眼了,起碼他扒拉扒拉真找到關鍵地方了——雖然有張日山白給的成分。

  【白給大王嚇得不輕,一個禿嚕嘴:「你怎麼知道的?血脈還有感應功能?」

  沈淮愣了半秒,道:「副官,有沒有人說過你挺好套話的。」】

  眾人:「…………」

  有的有的。

  

  張日山已經在張海成和黑瞎子面前身敗名裂了!!

  在他們面前也身敗名裂了!!

  以後等他們出去,遇到張日山就這麼恐嚇——純粹公式打法嚇死他!!

  【「血脈沒那麼神奇。」沈淮眨了眨眼睛,目光仿佛穿透屏幕在看眾人,他道,「至於我是怎麼知道的,你猜?」

  張日山表情如同便秘。】

  我靠,這也要「讓我考考你嗎?」

  「我不想猜。」吳邪面無表情地道,拳頭攥緊,「但沈教授再這樣搞事,我就要支持悶油瓶武力壓制了!」

  反正到時候真被算計的也是張起靈。

  「驢副官的吧!」齊鐵嘴信心滿滿地答題道,「根據我對這個空間放電影的習慣來分析,前面張海成還摸了摸血碴子,現在沈淮察覺了,承上啟下,絕對跟他們的血脈有關聯!」

  豁,這空間還真是這尿性!

  「八爺當偵探去吧!」胖子豎起大拇指,「很有道理。」

  解雨臣思考一會兒,竟真的沒發現哪裡有問題:「倒也是,畢竟沈淮沒必要跟張日山說實話,這又不是什麼值得告訴他的東西。」

  齊鐵嘴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所以。」張海樓思索,「要麼靈魂出竅要麼血脈感應要麼……沈教授半夜不睡覺背著我們偷偷探險!」

  怎麼莫名其妙尾音激動起來了?

  吳邪總結:「不管是哪個原因,他都不是省油的燈!」

  他還有半句話沒說,在心底腹誹,對比起來,他自己省心多了好嘛,才不要跟這兩人同台競技。

  【「你看起來不生氣。」

  「對誰生氣?」沈淮微笑,語氣輕飄飄的,「我不可能對他生氣,其他註定要毀滅的東西,我為什麼要生氣?」

  張日山看起來快被沈淮嚇死了,他愣是一句話沒說,把人帶到門口,幾乎是送佛祖般送走他,這時的畫面,才正好與之前眾人看到的那一幕銜接上。

  甚至還有隱藏的劇情——

  「幫我跟齊羽帶個話吧。」沈淮最後道,「乖一點,等我聯繫。」】

  宛如看電影看到結尾,好不容易才緩過勁兒一點,又被彩蛋嚇一個激靈。

  「……好可怕啊沈教授。」

  這語氣,說是幕後大boss分分鐘吃小孩都有人信。

  眾人此時才知道,沈淮這離開看似毫無波瀾實則也暗潮湧流,節目效果完全不比沈鶴釗一路打出去的差。

  「不得不說沈淮和沈鶴釗從某種意義上倒也是形影不離了,這種倒霉地方,他們竟然還能都進來一次——怎麼不算默契十足?」


  「齊羽倒是好命。」張學歸冷笑,關注點永遠跑偏。

  「這麼討厭他?」齊鐵嘴詫異,「怎麼著也是被沈教授蓋了個戳的。」

  張學歸哼了一聲:「那他有本事改姓沈或者姓張去。」

  齊鐵嘴沉默片刻道:「你想要這個便宜兒子我直接做主送你。」

  別擱這無差別攻擊所有人了!

  「指望沈淮揍一頓沈鶴釗是指望不上了。」張海樓搖搖頭,一陣子牙酸,「什麼叫『我不可能對他生氣』?」

  天老爺見,蝦仔那脾氣都會被他惹毛,沈鶴釗可比他野多了,沈淮這是神來的吧?

  「他是不對沈鶴釗生氣,但把沈鶴釗之外的人都嚇個半死。」吳邪吐槽道,「溺愛小孩真要不得。」

  ……沒救了。

  他們就沒見過這麼無條件寵人的。

  換作他們,關係再好做錯事也會罵兩句,啞巴急了都會揍人呢。

  「算了算了,沈淮真生氣也不能爬起來揍他。」黑瞎子打圓場道,「接下來該是他根據齊羽的地址摸去汪家了吧?這得怎麼搞?」

  沈淮救人都已經不是最難的問題了,而是他怎麼自己清醒著把人救出來。

  要是中途沈鶴釗醒過來,那就是買一送一的事兒。

  要是沈鶴釗沒醒,他還能安頓好沈鶴釗後飛回棺材裡?

  怎麼想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於是乎,眾人沉默地看著沈淮氣喘吁吁扶著牆出胡同,周轉半天才坐上火車,把自己硬生生累得臉色發白……

  剛剛升起來的反派濾鏡又要碎了!!

  「要是讓張日山看見……」

  「咋不說齊羽呢……」

  「呵呵呵呵……」

  一陣有點荒謬又無話可說的尬笑。

  這個時候,眾人才又有了沈教授是風吹就倒的脆皮的觀念,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強撐著一路在外人面前毫不露怯的,甚至隔空把他們都嚇到好幾次。

  「我當時第一次來青海高反都沒他這樣。」吳邪感慨道,「感覺比起單是失去力量,更像整體都虛了……不過躺那麼久,虛也正常。」

  【沈淮靠著副官提供的證件上了火車,他正好坐在靠窗的位置,一上車便略力竭地靠在了窗邊。

  霧氣朦朧,隱約間能看見青年愈發止不住的笑意,那眉眼柔了下來,如浸在水波中一般。

  他似乎已經期待著未來的相見了,哪怕這相見並不會如常人那般輕易且美滿。

  沈淮額頭抵在玻璃上,手指輕輕畫出了一道連線,那線隨著火車的啟動疾馳而出,駛向東北。】

  「……我怎麼感覺他好像已經有想法了呢?」

  這畫面明明很美好,但齊鐵嘴卻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什麼想法?」張海樓好奇地問,「名偵探齊八爺有何話講?」

  齊鐵嘴沒理會他的插科打諢,而是陷入了思索:「沈淮到底要怎麼樣清醒著去救沈鶴釗呢……照理說,這個問題,他自己應該不好解決才對,但他現在卻看著信心滿滿的。」

  棺材還在張啟山那裡,沈淮目前的狀態很危險,他還要去一個更危險的地方,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從物理角度看屬實是不可能。

  那玄學方面有沒有什麼能創造奇蹟的?

  死腦快想啊!

  【綠皮火車哐嚓哐嚓的聲音漫長悠遠,聽著很催眠,畫面也逐漸暗了下去。

  等再次變化時,眾人率先聽見的是連綿不斷宛若砸下來的雨聲,雨中夾著狂風和雷,隆隆的,壓得人心底發沉。

  接著便是「唰」「唰」的葉片倒伏聲。】

  這聲音乍一聽有點陌生,但在東北待過的幾人仔細翻翻記憶,還是能找出點熟悉感的。

  畫面亮了起來。

  「這是哪?」張學歸遲疑地道,「一片……苞米地?」

  ……

  ……

  小電一手,明天,明天一定ᔦ ° ꒳ ° 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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