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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現代篇228

2026-08-18 00:42:45 作者: 魚依如水

  追殺沒有,救援沒有,有的只是一個人最微弱的掙扎,而這掙扎似乎漸漸弱了下去……

  這畫面簡直是眾人心底最恐懼的噩夢成真,所有人都感覺有一股寒氣直衝天靈蓋。

  他們最害怕的就是沈鶴釗次次不把自己的命當命,一邊強調著不會死一邊做著要死的事兒,也不知什麼時候真的把自己小命玩完。

  現在,出現在他們眼前這一幕,青年真的無限接近於死亡了。

  哪怕知道「未來」,知道沈鶴釗肯定會活著,他們此刻也很難抽出心神去理性思考。

  「……!」

  幾乎憑藉本能反應,解九又想用力拽張學歸一把,防止他再次豬突猛進撞碎屏幕,但他這一拽卻拽空了,轉頭一看人都已經粘在了屏幕上。

  果然,當殺手的爆發速度還是很快的。

  「讓我過去!」張學歸敲著屏幕大叫,「讓我過去!你這地方不是說就能改變現實嗎!都這個節骨眼了,讓我過去啊!」

  他這次是不哭了,純粹是急得失去了理智。

  好在他急得很有對比效果,其他人勉強找了點理智回來。

  吳邪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感覺大腦嗡嗡的,不知不覺竟真的出了身白毛汗。

  娘的,沈鶴釗……這太嚇人了。

  「沒死!沒死!」胖子和齊鐵嘴上去,一人抓一邊,連拖帶拽,將險些把屏幕拆下來的張學歸按住,「真死了你後面還見個毛線啊?」

  「真是服了你們張家人了。」

  「還好張海成沒跟著進來,不然誰能逮得住……」

  「要是你真把這空間砸塌了,那才是要死!!」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把張學歸訓得抬不起頭。

  張學歸嚇得哆嗦,他六神無主地道:「現在怎麼辦啊?怎麼辦……總不能就看他這樣躺著。」

  他太害怕了,沈鶴釗毫無生氣的樣子,幾乎是他的夢魘。

  「我們沒辦法。」吳邪無奈地道,「所以看過去的事情就很麻煩……」

  他一直希望看進行時的進度,就是指望能幫上點忙,不然就純純干著急。

  張學歸的希望徹底碎了,他被拽回去,變成了自閉的蘿蔔栽在原地。

  張起靈看了他一眼,抬手一拋,將中國結拋到了張學歸懷裡。

  張學歸慢吞吞抬起頭,回不過神。

  

  「他的。」張起靈道,話音才落,就見張學歸把中國結攥得死緊。

  「……沒救了。」解雨臣嘴角一抽。

  「不敢想他到底在汪家怎麼搞的,能把自己傷成這樣。」張海樓喃喃道,「總覺得他的戰鬥力,炸個汪家跑路是夠夠的啊?」

  「可能不止炸了汪家吧。」張海客記性不錯,他回憶道,「我記得之前那個叫什麼……汪隆?他們不是提到過,一場暴亂,整個派系大換血什麼的。」

  爆炸只是物理傷害,汪家收拾收拾還能緩過勁兒;把整個汪家差點搞得分崩離析,那是魔法傷害了。

  吳邪揉了揉眉心,表情陰鬱:「我估計有不可控的東西插手了。」

  這場暴雨實在出現得過於巧合,而沈鶴釗重傷的正是汪家最致命的地方——吳邪毫不懷疑,以沈鶴釗的操作,本可以直接滅了汪家。

  然而汪家若干年後活躍得要命,反倒沈鶴釗差點死了。

  黑瞎子罵了聲:「真該死啊……」

  那勞什子的天道,為了所謂的命運,竟真真護著一個毒瘤。

  「再來個投票!」張海樓就差沒揭竿起義了,他嚷嚷道,「我要倒反天罡!把這玩意兒投出去行不?換個人當老天爺!!」

  真那麼簡單就好了,這空間頂多跟天道平級,不然也不會過來打他們的感情牌——雖然眾人現在都沒搞清楚,他們到底有什麼用。

  吳邪強行將注意力收回來,無意義的情緒發泄一陣子就好了,不能影響思路。他注意著影像,目光落在沈鶴釗一直在嘗試掙扎的手上。

  不對勁……若是說為了恢復身體的控制權,沈鶴釗不至於一直在空握,他是在試探什麼?

  一時間沈鶴釗的前科在大腦中旋轉,吳邪的表情微微一變,很快注意到了那雙眼睛。


  青年睜著眼,瞳孔很渙散,那虹膜的顏色倒是很深,深得快跟瞳孔融在一起了,根本捕捉不到他的焦點所在。

  最有力的證據便是,當玉米葉子被風吹得翻飛時,沈鶴釗下意識會偏偏頭,去捕捉那動靜。

  其餘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一時間表情都難看了下來。

  「他,他不會又看不見了吧……?」齊鐵嘴小聲道,語氣都有點發虛,「天啊……」

  這是什麼史詩級慘劇啊!!!天道這是真的奔著搞死他去的吧?

  本來重傷成這樣,能不能出苞米地跑掉都不好說,現在連視覺都給他剝奪了,要知道沈鶴釗其他的感官也是差得幾近於無啊……

  張學歸的臉色慘白慘白,從氣到驚到急,到現在沒力氣罵——他八分死了。

  「他到底為什麼會看不見?」他無力地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我就一直很想知道,但實在是沒機會。」

  「不清楚。」吳邪搖搖頭道,「我們之前懷疑不是病理性的問題,而是精神方面。」

  沈鶴釗身上違背常理的情況太多,不好判斷,但時不時視覺失靈,實在是太影響了,精神方面不好預防,若是跟汪家扯上關係,那更是定時炸彈。

  黑瞎子也覺得棘手,他哀嘆一聲:「這個條件,換我上我都不知道該往哪裡爬,下雨還干擾他聽覺。」

  眾人討論了半天,實在是不知道沈鶴釗要怎麼自力更生到安全的位置去。

  更無語的是,當事人好像也放棄了,毫無求生欲,就安詳地在雨中挺屍,頗有一種能活就活,死了也沒辦法的氣質在。

  沈鶴釗藏在潛意識裡的自毀,好像在此刻被徹底激發了出來。

  「我感覺……這都不是最大的難題了。」解九凝重地道,他的語氣很慢,帶著自己都不想承認的無力。

  「沈先生醒了,那麼,那麼——沈教授要怎麼來找他呢?」

  這是更可怕的事情了!!!

  眾人眼前一黑。

  plan A本人無法行動,那他們的plan B怎麼辦?

  沈鶴釗要不勞煩你再昏一下吧!!!

  【沈鶴釗的意志力頑強程度不用多說,能讓他徹底陷入昏迷的情況還真沒幾種。

  起碼這般絕境還不行。

  青年就這麼cos屍體躺了半晌,五感缺失的虛無感讓他難以安定,原本被他拽著的那片葉子斷了,連帶著他的手都砸回了渾濁的泥里。

  他不得不伸手重新去摸索身側的玉米杆子。

  他的動作實在是緩慢又凌亂,看著就讓人心底泛出酸澀。

  一下摸空,兩下,三下……

  畫面不知何時安靜了下來,連雨聲都變得朦朧了。

  在那無力顫抖的手指落下去之前,他終於攥住了一片——

  一片不同尋常的「葉子」。

  那葉子無風自動,滑溜溜地從他手中抽離,緊接著,一個柔軟的東西主動勾住了沈鶴釗的指尖。】

  別說懵住的沈鶴釗,就連觀影眾人都被嚇了個激靈。

  【只見沈淮不知何時蹲在了青年的身邊。

  他將衣袖拽出,主動將手指塞到沈鶴釗的手中,甚至得寸進尺,將他的手掌徹底攥住了,好像這樣就能把溫度傳遞過去一般。

  沈鶴釗的睫毛顫動,他努力分辨著面前的存在,眼前卻一片漆黑,他試圖將手回抽,可是根本沒有力氣。

  起碼在這一刻,他並不知道來者是誰。

  沈淮什麼都沒說,只是許久後發出了一聲嘆息。】

  「沈淮!」「沈教授?!」

  「我去他真來了!!!」

  一群人震驚了。

  不是,沈淮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他們所有人都沒感覺到有什麼動靜啊??!

  沈教授啊啊啊你怎麼真的跟鬼一樣了!!

  ……

  ……

  電/ᐠ .⸝⸝⸝. ྀིマ

  淮(遺憾):統還是進化錯了,要是能收集驚嚇值那我不早發財了?

  大家給我的禮物都看到了,明天應該能多點字數,實在是沒辦法,我每次寫這些東西都會特別慢,因為又土又尬又爽嘿嘿嘿,我得來回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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