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羽知道因為長著這張臉就能憑空生出無數個鍋嗎?
還是說這是汪家聚鍋定律在發揮作用?
畫面就停在棺材把人打飛的那一幕,哪怕吳邪多少次不甘心倒帶,對著那張臉仔細研究,最後都得承認,那就是他自己的臉……
最關鍵的是,手電筒的光一晃而過,在「吳邪」旁邊呼呼大睡的,可不就是老癢嘛。
吳邪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老癢的臉。
草!跟老癢在一起,秦嶺……還真是這個時間啊!!
他終於理解了為什麼空間還要專門給他確認一遍要不要看了。
短暫的兵荒馬亂後,吳邪成了被壓力的對象,一雙雙眼睛盯著他:「怎麼回事?沈淮怎麼會在你手裡?」
吳邪叫屈:「我哪裡知道?會不會是空間混淆視聽,我怎麼可能拿得動棺材。」
張學歸也道:「棺材只有鶴釗能單手拿起來吧?我們族長都不行!」
這個話眾人贊同,他們是看過的,在雪山時張起靈想要拖動棺材,都得借沈淮或沈鶴釗的力。
胖子斜著眼看吳邪:「換別人可能真不行,但你自己是什麼體質,你心裡沒點數嗎?」
吳邪一腔委屈無處述說:「你壓力我做什麼?我又沒摸過沈鶴釗的棺材。」
胖子一拍腦袋,笑嘻嘻:「哎呀,忘了。」
是真忘了還是故意整我你自己心裡有數!吳邪無語。
「所以前因後果呢?」張海樓伸著脖子打量畫面,「棺材出現在吳邪這,絕對發生了什麼吧?這倆搞事精終於偷偷聯繫上一拍即合要干點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了?」
張海客涼涼道:「那很完蛋了,這個世界都很完蛋了。」
黑瞎子輕笑一聲:「……我覺得這一幕最好別讓沈鶴釗知道,沈淮是在棺材裡吧?」
齊鐵嘴表情古怪:「沈鶴釗都把棺材寶貝成啥樣了,讓他知道沈淮連著棺材被丟出去砸人,那還得了啊?」
吳邪不敢說話。
張學歸雙手抱胸,表情很嚴肅。
連他們族長都搬不起來的棺材,被吳家那小白臉捷足先登了,這個結果他怎麼都不想接受。
【這次觀影倒是沒賣關子,畫面一轉到幾天前,看日期是沈鶴釗將醒的那天。
放在房間裡的棺材被緩緩推動,一個身影從裡面緩緩爬出來……正是沈淮。
他的狀態顯然不是很好,臉白得一點血色都沒有,搖搖晃晃站穩時,都忍不住喘了兩氣,仿佛下一秒就會昏過去一樣。
他打量了一下灰塵四溢的房間,發了會兒呆,伸手拽下纏在頭髮上的蜘蛛網,推門往外走去。】
「嗯?」眾人看得仔細,疑問更多了。
吳邪皺起眉:「沈淮是今天才回到棺材裡的?怎麼感覺他對周圍的變化有點陌生,可他既然外出回來,那他怎麼又會從棺材裡出來?」
「他又靈魂出竅了?」胖子也開始公式背題,背完還吐槽,「雖然我也沒看明白他靈魂狀態和實體狀態除了沒影子外哪裡有區別。」
「如果是靈魂出竅,那他的身體不是應該還在棺材裡麼?」解九眨了眨眼睛,道,「當時沈先生昏迷,沈教授可是不在的。」
解雨臣道:「小哥是不是提過這個問題?」
竟然還有人記得,張起靈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想出答案了沒?」黑瞎子問,「我感覺這空間應該不會給我們解密。」
張起靈思考那麼久,不是白思考的,他道:「換一個思路,他『失蹤』有什麼好處?」
沈淮失蹤能有啥好處?隨機嚇死幾個小張和吳邪嗎?
吳邪想了一會兒,道:「沈鶴釗陷入昏迷,不管有沒有沈淮的手筆,這都代表了他能自由行動,可那時候小哥你們檢查了房間,房間沒有破損,沈淮幾乎等於憑空消失……因為他消失,所有人暫時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昏迷的沈鶴釗身上,就沒有人會再去管棺材了。」
「沒人管棺材?」解雨臣感覺抓住了什麼事情,「他就希望棺材被單獨丟在這?」
「棺材也不是完全不可以移動。」黑瞎子補充道,「之前那個我和張海成強行撬還是可以撬動,多幾個人搬還是可以的。」
「那就先假設這樣,他不希望隨著沈鶴釗一起被其他人帶走。」吳邪道,「畢竟棺材裡如果還有沈淮,其他人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把他丟下的。」
張海樓嘴角一抽:「那不是跟我們一開始的猜測對上了嘛?他就是故意要搞事!!」
「第一步解決了,沈淮『失蹤』能脫離大眾視野獨自行事。」黑瞎子摸著下巴道,「至於他在不在棺材裡,其實不重要,他只要能瞞過所有人,讓你們以為棺材裡沒人就行了——我記得當時棺材好像就是開著的?」
「對!」齊鐵嘴有些激動,「我也記得,那時候棺材蓋就是開著的,讓人一眼就能看到裡面沒人。」
棺材就那麼大,一眼能掃到底,當時的情況還那麼混亂,幾乎沒人會將注意力放在棺材本身上。
張起靈道:「或許是他故意的,棺材裡可能還有夾層。」
封閉的密室房間,無法讓成年人出去的窗戶,周圍數個五感敏銳的高手,沈淮不可能無聲無息地消失在房間裡,那麼剩下的只有一個可能,他在房間裡,只是眾人沒有「看見」!
眾人一瞬間毛骨悚然。
「我去!」張海樓摸了摸手臂,「這麼陰?!」
這放推理犯罪文學裡,沈淮這個形象實在是太真兇了,連手法都那麼完備。
好可怕啊沈教授!
吳邪也感覺背後有點冒汗:「也就是說,沈淮其實當時也在,但他一直等到其他人把沈鶴釗帶走才開始行動……他確實有計劃,可他怎麼計劃到吳邪身上的?」
「我看到那個我旁邊有老癢,也就是說我的計劃沒出問題,我跟老癢這個時候確實要去秦嶺……這件事只有我們兩人知道才對。」
「結果就是,那個你不知道怎麼操作,總之帶上了棺材。」解雨臣道,「沈淮就在你旁邊。」
這真的跟被鬼纏上了一樣,吳邪替另一個自己捏了一把汗,心底還是感覺顫慄。
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他以為自己榮辱不驚了,但沒想到看沈淮所做的事情,還是會覺得心底七上八下。
……
淮(震驚臉):omg真是嚇到我了,我幹了那麼多?
殊不知背後把他哼哧哼哧啃零食的畫面都摳掉、給他加足了逼格的系統付出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