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是一般的不科學了,這是演都不演了。
齊鐵嘴的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掉出來了,他望著這一幕,嘴唇顫了幾下,愣是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讓我緩緩。」張海成閉上眼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我好像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張學歸直著眼,他喃喃道:「鶴釗,牛逼。」
「這是牛逼的問題嗎?」胖子眼睛發光,「牛上天了都沒他這麼搞啊!」
「人形炸藥?」
別說其他人,就連張起靈都難得露出了一絲驚疑,他望著沈鶴釗眼尾的金紋,那紋路好像變得更明顯了。
吳邪揉了揉臉,道:「我好像還是想少了,沈鶴釗他知道青銅樹的能力,他甚至知道要怎麼用。」
「這肯定不是現在才知道的。」
「沈淮把他引到秦嶺,果真為的就是青銅樹……」
「你不是說青銅樹的許願能力是不能控制的嗎?」黑瞎子納悶,「他這用的如臂使指,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他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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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道:「你是在質疑我還是在質疑沈鶴釗的能耐?」
黑瞎子:「也是。」
沈鶴釗這人不太能按常理判斷。
「你竟然沒有立馬掉下去。」張海樓看著張海成這虎背熊腰的身形,非常震撼。
「是鶴釗控制力好……」
張海成揉了揉眉心,一時間也不知該不該感動。
鶴釗把能力暴露在他面前,肯定是信任他的,但是他這要怎麼解釋?
【沈鶴釗一通操作,拿起鎬子再往岩石上一敲,岩石頓時就裂開了,露出了裡面的空洞。
空洞往外延伸,把張海成嚇得向後跳,跳到瀑布旁邊。
沈鶴釗則是還站在原地,他腳下的岩皮已經裂成了蜘蛛網,但顯然,他絲毫沒有掉下去的風險。
青年的體重一開始就非常不科學,這麼多年來他們都習慣了。
「這是空心岩?」張海成對自己剛才站在上面非常不可置信,「這怎麼站得住的?」
沈鶴釗道:「或許你剛踩在平衡點上。」
「我感覺你在忽悠我,但是我沒證據。」
沈鶴釗連忽悠都懶得,直接道:「那你找個解釋。」
「我不找。」張海成道,「你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不思考就不會出錯。」
沈鶴釗眼裡多了分笑意:「你就不怕我出錯?」
張海成思考片刻,認真道:「那我就努力彌補,把錯誤抹掉。」】
「嚯,挺會說話,給你加一分。」
「這麼好忽悠,給你扣一百分。」
張海成:「?」
「看什麼。」張海樓豎了根手指頭,道,「這不是還剩了一分。」
「竟然是從一百分起扣嗎?」張海客詫異道,「我以為你會從零分開始。」
張海成忍無可忍:「你們有病嗎?我們很熟嗎?」
「熟啊。」張海樓拍了拍他的肩膀,面露慈愛,「我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
「他連忽悠你都懶得忽悠。」吳邪嘆了口氣道,「你真該反省一下自己了。」
「還說沈淮寵他,你們一個個還不是一樣嗎?海成媽媽。」
張海成沒忍住捂住了自己的臉。
他道:「別罵了。」
怎麼會變成這樣……
黑瞎子道:「得,真的又要you jump i jump了。」
張學歸問:「什麼江浦?」
他很快就知道了。
【因為張海成指著深不見底的岩洞,問:「直接跳嗎?」
沈鶴釗被震撼了,他用驚疑的眼神看著張海成。
「繩子。」青年難得多解釋了一句,「壁上有岩洞,我盪過去,你用滑索。」
張海成戰術喝水,咕嘟咕嘟。】
這次都不用其他人笑了,張海成也特別想問那個自己——
你是來演傻子的吧?
怎麼遇到鶴釗,就把大腦都丟掉,都淪落到跟張學歸一樣的檔次了!
「這高度居然也能跳。」解九沒忍住推了一下眼鏡,「沈先生簡直是……」
他一時間都找不到形容詞。
「這名字也是取對了。」胖子用感嘆的語氣道,「沈鶴釗會飛~」
【會飛的鶴就系個繩索,沒有任何防護,連個頂燈都沒打算帶,拎著黑傘縱身一躍。
他倒是沒有徹底違背重力,在空中撲騰著飛起來,給眾人表演一個徹底不當人的劇情。
青年借著傘的那點張力,風撩起了他的額發,露出了那雙冷靜的黑眸,帶著一種莫名的從容。
誰也不知道沈鶴釗是怎麼知道落點的,但他就是能很精確地避開叢生鋒銳的枝杈,落到岩壁突出的地方。
甚至說,他還有功夫調整繩索的位置,避免等下張海成滑索下來被青銅樹戳屁股。
並沒有被拋下的張海成又幸福上了。
他順著滑索滑下來,眼睛都是發光的。】
「……靠,又被他帥上了。」
吳邪「嘖」了一聲,比小哥還裝逼的存在不多,沈鶴釗絕對算一個。
「這招我也想學。」
「張海成這傢伙竟然沒被丟上面……」
「你在遺憾什麼?你才是真正守家的那個。」
「傻逼。」「你才傻逼,我看你是破防了。」
兩個幼稚鬼隔空又吵起來了。
二月紅失笑,鬆了口氣:「不管怎麼樣,沈先生也是下來了……他應該能很快見到沈教授。」
吳邪連忙思考了一下,他現在這個時候應該在哪裡。
「吳邪他們現在應該爬到半路休息了。」他道,「如果棺材的驅邪作用還在,或許位置比我在的地方高。」
「哦對!」他說到這,猛地一拍大腿,「涼師爺那狗日的,他好心個屁,我都給忘了,那人還是跟那群老闆一夥兒的。」
「還拿槍趁我睡覺威脅我!」
「這麼壞?」齊鐵嘴道,「你這還能忘了。」
吳邪惆悵:「因為後面有更操蛋的事情……」
老癢,哎,老癢啊!
「現在有棺材在,我感覺涼師爺指不定做的比當時還過分。」吳邪回過神繼續道,「但毫無疑問……」
他說著都沒忍住笑了:「沈鶴釗來了。」
什麼涼師爺王師爺的,沈鶴釗一腳一個。
「別笑太開心。」黑瞎子涼涼道,「要是棺材被人搶了,你看沈鶴釗會不會打你。」
吳邪:「額。」
他露出一個微笑:「我會真誠祝福那個吳邪別被打死。」
【沈鶴釗沒有第一時間飛去找沈淮。
他看著張海成,表情嚴肅:「你得先答應我一件事。」
張海成還在看青銅樹,有些反應不過來:「嗯?」
沈鶴釗道:「在這個地方,控制住自己的意識,不要亂想。」】
「真說出來了?」吳邪一愣。
張學歸面色凝重:「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論亂想,張海成是我們裡面最會亂想的了。」
「鶴釗估計是怕他不說一嘴的話,張海成會想出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張海成不滿,但找不到反駁的地方,只能道:「鶴釗都跟我提了,我肯定會克制的!」
張學歸非常鄙視:「你最好克制。」
【「指亂想什麼?」張海成有點沒底,「我沒受過這方面的訓練,但一般情況下,我不會想有的沒的。」
「如果控制不住……」
他想問會有什麼後果。
卻見沈鶴釗驀地轉頭,離他更近了一步,那雙眼睛亮得驚人,泛著犀利的冷光。
「控制不住就想我。」他道,「全神貫注地想。」】
……
……
還有四天,有禮物給我加buff,我能寫到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