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現代篇294

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現代篇294

2026-08-28 01:02:39 作者: 魚依如水

  俗話說得好,一個謊言要用一百個謊言來圓,還不一定圓的上。

  裡面的小張同學就是這樣騎虎難下。

  他一開始精心經營馬甲,只是為了更好地保護和觀察吳邪,順帶整點意外、提升提升他的戒心。

  結果棺材來了。

  他都抬不動的棺材被吳邪輕鬆搬動,沈淮那個神秘的人還一直在勾引,小張同學不仔細研究才怪。

  但是如果他直接暴露身份,吳邪鍛鍊的目的根本達不到,他只能再隱忍隱忍。

  這一隱忍,張海成和沈鶴釗就來了……

  什麼叫作開弓沒有回頭箭,什麼叫作覆水難收。

  沉沒成本都到這了,直接揭馬甲只會顯得莫名其妙。

  唯有隱忍。

  隱忍……

  空間裡的大張同學表情深沉。

  張海成應該是看不出來他的易容的,沈鶴釗不好說,但沈鶴釗的注意力全在沈淮身上,指不定也注意不到他。

  暫時安全。

  【沒人在意幾人的瞎聊,鏡頭已經跟著沈鶴釗跑了。

  

  青年帶著棺材到了旁邊空無一人的石洞,將其平放在地上,隨後盯著棺材蓋子發了會兒呆。

  他的手指扣在棺蓋上,來回摩挲,似乎還在做心理準備,生怕看到什麼讓他無法接受的事情。

  這準備持續了許久,他深吸一口氣,才掀開了棺蓋。

  似乎有金光外溢,淡淡的,像是螢火蟲一般,一下就消失在空氣中了。

  沈淮躺在棺材裡,看著比上次見面時狼狽了許多,但他依舊是溫熱的,被束起來的長髮散在身側,潑墨一般,讓他看起來格外溫柔。

  沈鶴釗看著他,沒有說話,他的目光一直沒從那散落的長髮上移開,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柔軟的髮絲從他手中逃開了。

  他扶著沈淮的背,將青年扶起來,讓他半靠在自己身前,然後又沒忍住挼了一把頭髮。

  此刻,他也注意到了沈淮臉側的淡金色紋路。

  沈鶴釗眨了眨眼睛,眼尾的金紋隨之閃動。】

  這畫面屬實是有點美好,那點點金光跟烘托氣氛自帶的場景特效似的。

  眾人看著,呼吸都輕了幾分。

  直到胖子忍不住開口:「這頭髮有這麼好摸麼?他都沒忍住薅了三四次了!」

  這是檢查還是純圖手感,他自有分辨!

  「看著就是很好摸啊。」齊鐵嘴喃喃,「青銅樹還有生發效果……」

  吳邪:「你又想了。」

  齊鐵嘴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哎,為幾十年後做準備,誰知道我老的時候禿沒禿呢?」

  二月紅輕咳道:「還是有一點。」

  齊鐵嘴:「!!」

  二月紅莞爾:「開玩笑的。」

  「二爺!」齊鐵嘴哇哇道,「你開口就調侃我!」

  「所以這個金光到底是什麼?」解雨臣問,「跟他們身上的金紋有關聯麼?還是說,這是青銅樹的能量外顯?」

  張海客沉吟道:「吳邪來的路上一直沒打開棺材,現在沈鶴釗打開,出現了這些光點……雖然它散得很快,但我們都看見了,肯定不是錯覺。」

  張海樓補充:「沈鶴釗也能看見。」

  「總之就是有。」吳邪揉了揉眉心,「只可能是青銅樹的變化了,我那次沒見過,但棺材畢竟神異,它可能捕捉到了這裡的能量。」

  「應該是好處?」解雨臣道,「我看沈鶴釗他沒什麼反應。」

  「沈淮身上的金紋,比鶴釗多很多。」張海成此刻終於緩過了勁兒,開口道,「鶴釗只有眼尾有,沈淮的看著都要遍布全身了。」

  「這沒問題嗎?」

  「照理說這該是沈鶴釗的血脈?」

  【沈鶴釗將青年攬在懷裡,拆掉濕漉漉的黑繩,給沈淮重新紮了個松垮絕不硌人的麻花辮。



  青年任由他動作,沒有半分會甦醒的跡象。

  沈鶴釗也不惱,似乎他所有的脾氣,都在見到沈淮後徹底消弭了。

  他甚至帶著笑,仔細端詳了一會兒,似乎對自己的手藝很滿意。

  「這樣反倒更有活著的感覺了。」

  沈淮閉著眼,軟軟地靠著他。

  沈鶴釗伸出手,輕輕揉了揉沈淮的頭髮,似乎借著這個動作,將這些日子的擔驚受怕都傾瀉出去了。

  「還真是個好事……」

  「就這樣一直好下去吧。」】

  青年的語氣很溫柔,像是落下的細雪。

  讓人心裡一軟的同時,還莫名有點酸澀。

  或許因為他們上次看兩人相處,還是活蹦亂跳彼此鬥嘴的狀態,此刻看到毫無反應的沈淮,才會感受到那種——令人不適的落差。

  張海成鼻子又忍不住一酸:「如果沈淮能醒過來……」

  「那該有多好……」

  他希望兩人能見面,像最尋常的人那樣,聊天、生活,而不是每次相處都要壓著心緒,上演一出你瞞我瞞。

  ——卻誰都瞞不過。

  「反倒更有活著的感覺了。」

  吳邪輕輕咀嚼這句話,一時間竟品不出沈鶴釗是在什麼心情下說出來的。

  沈鶴釗是最堅信沈淮還活著的人,這個事實無須否認。

  不然他也不會事無巨細地跟沈淮分享自己的日常,甚至天天帶他曬月亮曬太陽,還扎小辮洗澡。

  更何況,他們其實知道,沈鶴釗並不是什麼都被蒙在鼓裡,他已經思考了很多、知道了很多真相。

  「所以……只是用這句話反過來騙沈淮嗎?」他望著屏幕,似乎能對上青年那雙純黑的眼睛。

  他喃喃道,「讓沈淮以為你什麼都不知道?」

  「可你不是還在想讓沈淮給你一個答案嗎?」

  沈鶴釗這個人,真是矛盾得可以。

  一邊說想知道,一邊又給答案外面的門上鎖,生怕沈淮發現他知道似的。

  張學歸悶悶地道:「他是不是怕沈教授難做,所以乾脆沈教授想要他什麼樣,他就什麼樣了?」

  如果是張學歸在這個位置上,他保不齊也會直接丟掉大腦,把一切的信任都交託出去。

  「演得真好。」胖子嘟囔道,「方方面面的,別到時候把自己都騙進去了。」

  黑瞎子嘆息:「倒也不壞啊,騙不騙都行,他不也說了,這是好事。」

  「那他怪溫柔的嘞。」齊鐵嘴搖頭晃腦,「沈淮都把他嚇成這樣了,見面還是誇他幹得好。」

  所有人都能看出來,沈鶴釗這是在演給沈淮看,也是在演給自己看,好像只要他裝作不知道,乖乖聽沈淮的安排,一切就會好起來。

  而沈淮確實是這樣安排的,他借著吳邪這條路,將沈鶴釗引到青銅樹旁,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沈鶴釗的血脈能得以補充,吳邪的生存得以保障,一切都很好。

  ……頂多沈淮路上受到了點折磨。

  真該讓吳邪去跟沈鶴釗交流一下棺材的使用方式。

  「不管怎麼樣,驚險刺激的沈淮失蹤事件,差不多要結束了。」張海樓往後一倒,差點倒到張海成身上,被後者嫌棄推開,他也跟麵條似的扭著一倒。

  「看得我都快累死了。」

  「那下面是不是該有小哥的失蹤事件了。」胖子隨口揶揄了一句,「還有胖爺我,這麼多熱鬧竟然一點都沒蹭到。」

  張起靈沒有理胖爺的調侃,這倒不是為了保住馬甲裝傻,他在想另一個問題……

  張起靈想到了一個細節,就是那個他——涼師爺,在第一次發現沈淮臉頰上浮現金紋的時候,伸手碰了一下。

  碰到非常短暫,很快縮回了手,好似只是不小心碰到一樣。

  在這個方面,他不是那麼謹慎克制的性格,所以更多的可能是條件反射。

  他是感覺到了什麼才條件反射的?很燙?刺痛?

  沈鶴釗的發燒跟這個有沒有關係?

  如果有關係,那沈淮會有反應嗎?


  不管他有沒有反應,沈淮自己肯定不會說,而沈鶴釗……他沒有觸感。

  不管是刺痛還是冷熱,他都不會感覺到。

  ……

  ……

  這些禮物可是能釣魚的!(舔一口)(上鉤)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