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曉上了馬車就寫了一封信,上面只有三個字,羅剎盟,在羅剎盟的上面大大的用紅色的筆畫了一個叉叉,讓人把信送去給陶星瀾。
她什麼都不用說,星瀾哥哥會明白她的意思。
有了茶寮的事,沈銘決定這一路上不再停留了,他們直接進京。
而跟著馬車一路趕路的暗衛們忽然發現自己後面多了幾個尾巴,認出是謝蕭然的那些暗衛。
「哥,咋辦?要不要問問少主?」年紀最小的暗十一向年長一些的暗三請教。
暗三敢直接扯開謝蕭然的手,就沒帶怕這些皇宮裡出來的暗衛的。
「你們繼續跟著少主保護少主,十一留下。」暗三下令,其他暗衛追著林曉曉的馬車而去,他則停了下來,和暗十一一起將謝蕭然的暗衛們給堵住了。
「兄弟,自己人。」被謝蕭然叮囑要好好保護林曉曉的暗衛非常懂事的和暗三套近乎。
「誰跟你們自己人。」暗三隻是冷冷的看著他們,一臉防備。
「各位的主子似乎還在後面。」趕人的意思很明顯了。
謝蕭然的暗衛們想到自己的任務,只能厚著臉皮湊上前:「兄弟,你看咱們都是干暗衛的,乾的都是保護主子的活兒,我們主子讓我們來保護林姑娘,我們也是聽命行事,主子都下令了,我們肯定得好好保護林姑娘嘛,你說是不。」
「我家少主不需要你們保護,倒是你們主子,似乎比我家少主更需要保護,你們不怕你們走了他再讓人給宰了?」暗三說話毫不客氣,硬懟。
太孫殿下又怎麼樣,敢敢牽他們少主的手,還敢抱她,樓主知道管你是太子太孫,保管剁吧剁吧扔到河裡餵魚。
幾個暗衛一噎,想解釋他們主子沒那麼弱的,但是為什麼他們主子要在林姑娘面前裝柔弱,他們也不懂啊。
還有破廟那次,那真是意外,他們被主子派去辦別的事情了,這才讓羅剎盟的人有機可乘,真的不是故意的,雖然主子最後確實挺慘的,聽其他人說,如果不是林姑娘,他們主子就要去見閻王了。
雖然擔心主子,可主子既然讓他們保護好林姑娘,他們就只能聽命,暗衛準則第一條就是服從。
「我們保證只跟著不搗亂,遇到危險一定第一時間衝上去。」謝蕭然的暗衛們只能竭盡所能的表現自己的用處。
結果暗三冷冷的看著他們道:「怎麼,你們還盼著我家少主遇到危險?」
謝蕭然的暗衛們:「……」
冤枉啊,這絕對沒有的事。
暗三看了他們一眼,直接道:「各位該幹什麼幹什麼去,順便轉告你們主子,我家少主不需要他的保護,我們少主我們自己會保護,他還是先保護好他自己吧,別跟著,十一,我們走。」
暗三說完深深又警告的看了他們一眼,帶著暗十一追林曉曉他們去了。
謝蕭然的暗衛們在原地面面相覷。
「咋辦?回還是跟。」
「回?不怕殿下罵就儘管回去,走了走了,他們不讓我們跟著,大不了跟遠一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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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又跟了上去。
暗三和暗十一回到隊伍,發現這些人還在跟著,真想一把藥送他們好好睡幾天,最後還是決定先去問問林曉曉的意思。
林曉曉得知謝蕭然還派人保護她,愣了一下。
他把人派來跟著她,那他自己怎麼辦?羅剎盟的人萬一再來呢。
「屬下讓他們回去了,不過這幫人一根筋,還跟著呢。」暗三說道。
林曉曉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要跟著就跟著吧,咱們已經進了京城的地界,想來他也離得不遠了,我們放慢一些速度,如果他遇到什麼事情,他的這些人能及時趕回去就行了,不過羅剎盟剛被重創,短時間之內應該不會再派人來了,隨便他們吧。」
「是。」暗三應了一聲,又消失在了馬車旁邊,這次他們只管趕自己的路,不再管跟在後面的幾個尾巴。
「少主,前面就到了。」
沈銘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林曉曉掀開了車簾,一眼便看到不遠處高聳佇立,氣派巍峨的城牆。
城門口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哪怕只是短暫的停留,林曉曉掀開帘子那一剎那還是有不少人看到了。
察覺到四面八方的視線,林曉曉回到了馬車裡。
「沈叔,直接進城找三叔。」林曉曉道。
沈銘點點頭,駕著馬車排到了馬車進城的隊伍後面。
京城不愧是京城,光是排查就比其他城鎮要嚴格的多。
守城的官兵看到沈銘駕著馬車,打量了他一番:「哪裡來的?之前沒見過你啊。」作為守城官,這來來往往的車和人他們多多少少都有些印象,卻從未見過沈銘。
沈銘跳下馬車,對守城官抱了抱拳:「官爺,我們從隆安城來的,來京城看家裡的三老爺。」說著遞過去兩塊碎銀。
守城官將銀子不著痕跡的收了,看向了馬車:「馬車裡坐著誰?」
沈銘剛要說話,林曉曉已經掀開車簾了。
「沈叔,怎麼了?」
沈銘一抬頭就看到一個俊朗非凡的公子哥,正掀著帘子看著他們。
沈銘立馬反應過來:「公子,稍等片刻,這邊官爺盤查呢。」
林曉曉看了那守城官一眼,坐了回去放下了帘子,稍稍鬆了口氣,生怕沈銘剛才說錯了,畢竟她衣服都換好了。
沈銘這才對守城官抱了抱拳:「官爺,馬車裡是我家小公子。」
守城官被他這麼一叫才回過神,剛才看到林曉曉那一瞬間,守城官第一反應就是好俊俏的小郎君,這看著年紀還小,要是長大了還得了?那京城那些自認為俊朗非凡的公子哥們不得被比下去?
別看這馬車看著寒酸,但是剛才那小公子的氣度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只怕又是城裡哪位權貴的親戚呢,這京城掉下塊磚都有可能砸到個當官的,換了誰都不是他這個小小的守城官能得罪的起的。
守城官剛剛準備隨便問幾句就放行,城門口那邊就氣喘吁吁的跑過來一個人。
「沈銘,沈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