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
鹿南歌腹部和腰上各貼了兩片暖寶寶,滾燙的熱意灼得皮膚發紅。
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髮絲黏在潮紅的臉頰上。
她往顧晚那邊靠了靠。
顧晚感受到鹿南歌身上一陣一陣的熱氣傳來。
顧晚掀開被子一角,指尖剛觸到她的手臂:「南南,你身上怎麼這麼燙?」
見鹿南歌沒有反應,顧晚起身就往門外跑。
「辭哥!南南好像也發燒了!」腳步聲急促。
房車客廳,鹿西辭和池硯舟對視了一眼。
眾人剛要往裡走,池硯舟抬手一攔,嗓音低冷:「南南是女生,辭哥去就行。」
顧晚猶豫:「硯哥,要不還是我去照顧南南吧?女孩子方便一些。」
賀灼突然插話,語氣興奮:「等等,南南妹妹不會也要覺醒異能了吧?」
顧晚原本擔心的眼神,猛地一亮:「真的嗎?」
池硯舟沒答,徑直朝房間走去,丟下一句:「我去看一眼。你們先去休息,顧晚睡另外那間房!」
房間裡,鹿南歌縮在被窩裡,聽見門外的動靜,算著角度往門口看了一眼。
看見進來的是鹿西辭和鹿北野,她趕緊撕下暖寶寶,扔進了系統背包。
「南南,你和阿野睡覺,哥哥在椅子上守著。」
兩姐弟毫不客氣,往床上一倒,裹緊被子就打算閉眼睡。
敲門聲響起,南歌立刻縮進空調被裡。
直到聽見池硯舟的嗓音,她才試探性地睜開眼。
鹿西辭:「可以了?」
池硯舟:「顧晚去另外那間房間休息了,你們早點休息。」
說完,他轉身離開,房門輕輕合上。
***
翌日,烈日炙烤著荒蕪的公路,熱浪扭曲了遠處的景象。
池硯舟帶著幾人外出搜尋水源和物資,房車裡只剩下鹿家三兄妹。
鹿南歌從廁所出來時,後知後覺地頓住腳步——
等等,池硯舟該不會是怕她出不了房門,活人被尿憋死,才特意帶隊出去的吧?
她嘴角抽了抽,望向窗外。
毒辣的日頭下,連一絲風都沒有,荒郊野外的,能找什麼物資?
果然,半小時後,一行人空手而歸。
鹿西辭推開房車門,一群人滿頭大汗上了車。
熱浪裹挾著乾燥的塵土味湧進來。
顧晚上車後,先去看了眼鹿南歌。
鹿南歌仍閉眼「昏睡」,呼吸均勻,只是被子下的手指悄悄蜷了蜷。
鹿北野乖巧地窩在床尾,手裡拼著樂高。
***
鹿南歌選擇了和池硯舟差不多的時間,假裝退燒醒來。
鹿北野拉開房門喊:「哥哥,姐姐醒了!」
腳步聲從房車各處急促傳來。
賀灼的大嗓門第一個炸開:「南南妹妹,你有沒有感覺身體不一樣?」
「噴火?噴水?還是力大無窮?」
眾人......
顧晚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是葫蘆兄弟啊?」
鹿西辭:「南南,感覺身體有變化嗎?」
鹿南歌垂眸,輕聲道:「嗯。」
賀灼眼睛一亮,立刻慫恿:「南南妹妹,快,咱們下車試試?」
顧晚沒好氣地一把推開他:「南南剛退燒,你能不能別跟個猴似的上躥下跳?」
她轉頭放柔聲音,「難受的話就繼續休息,別理這傻子。」
賀灼撓了撓頭,嘿嘿笑道:「我這不是太激動了嘛……」
鹿南歌掀開被子,唇角微勾:「顧晚姐,我感覺自己恢復的差不多了。」
她抬眼看向眾人:「我也想知道……自己覺醒了什麼。
一群人下了房車,下一秒,僵在了原地。
整輛房車憑空消失了。
賀灼,顧晚,季獻,就連一向冷靜的顧祁都罕見地失了表情管理。
「車呢?!」賀灼的破音在空氣中迴蕩:「我們那麼大一輛房車呢?!」
鹿南歌指尖輕抬,房車又憑空出現。
死寂...
「臥槽……」賀灼機械地轉頭,聲音發飄:「南南妹妹,你該不會覺醒了哆啦A夢的四次元口袋吧?
鹿南歌:「應該是空間異能,能儲物。」她故意頓了頓:「不過具體能裝多少……還得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