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南歌的精神力如漣漪般盪開,掃過躁動的豬群。
她揚聲喊道:"灼哥,這幾頭沒晶核,可以吃!"
賀灼指節捏得咔咔作響:"好嘞,妹寶!加餐加餐加餐!"
池硯舟:「池一,捆住它們。」
站在山邊的池一猛然抬手,無數藤蔓瘋長,朝著五頭豬纏繞而上。
五頭野豬瞬間被束縛,發出『哼哼』聲,掙扎嘶吼。
「退後!」
池硯舟雷光悍然劈落——
"轟!"
噼里啪啦的炸響中,野豬群渾身抽搐,『哼哼』聲越發悽厲。
賀灼看著五頭野豬,咧嘴一笑:"發了,發了!"
「阿野呢?」鹿南歌突然蹙眉,精神力向四周蔓延。
"姐!"應答聲從灌木後傳來。
只見鹿北野右手拎著昏迷的季獻,左手倒提著一隻五彩斑斕的野雞。
鹿西辭和賀灼趕緊上前去接,鹿北野把人和野雞遞給他們。
自己小跑撞進正跑過來的鹿南歌懷裡。
「有沒有受傷?」
鹿北野揚起沾著草屑的臉,搖頭。
賀灼架著季獻問:「阿野,季獻這是怎麼了?」
鹿北野:「剛剛打野豬的時候,季獻躲在了我旁邊的樹後面。
我正小刀劃豬肉呢,聽見了他的慘叫聲。
你們離得都遠,我就只能跑過去看看。」
鹿北野笑著指了指地上斷氣的野雞:「結果發現他被這野雞啄了屁股,不知道是疼暈的還是嚇暈的!」
賀灼盯著野雞鋒利的喙,又瞥了眼季獻血跡斑斑的屁股,表情精彩紛呈。
鹿北野對著五個豬頭補了刀後,鹿南歌便把五頭豬全部收進了空間。
池一和賀灼一頭一尾扛著季獻往臨時住所走。
臨時住所前,聞清和駱星柚正焦躁地踱步。
聽到動靜,兩人箭步衝來。
聞清:「季獻受傷了?」
駱星柚愣了愣:「哈?屁股被雞啄了?」
聞清:「先抬進屋,我給他看看。」
氣墊床上,聞清掌心泛起乳白柔光,懸在季獻傷處上方遊走。
片刻後她猛地收手:"好了。我先出去了,賀灼你幫季獻再檢查下傷口!"
"我?"賀灼的食指誇張地指向自己鼻尖。
顧祁笑著踹他小腿:"趕緊的!"
"操..."賀灼罵咧咧地伸手去解季獻的褲腰,布料剛滑下半寸,一隻青筋暴起的手突然鉗住他的手腕。
"你他媽..."季獻睜開眼:"變態啊?"
賀灼翻了個巨大的白眼:"你以為我想看?我還怕長針眼呢!
你屁股被野雞啄了,聞清姐剛給你治完屁股,讓我看看情況怎麼樣!"
季獻的手指死死扣住褲腰,從耳根紅到脖頸:"野雞?"
顧祁和賀灼異口同聲:"嗯!"
"治屁股?"
"嗯!!!"
季獻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出去,我自己看!"
賀灼還想爭辯,顧祁一把捂住他的嘴,直接把人拖了出去。
剛出門,顧祁鬆手,壓低聲音:「老賀,你能不能別把情緒全掛臉上?」
賀灼挑眉:「情緒不掛臉上,難道掛牆上嗎?我又不是蒙娜麗莎!」
顧祁:「……」
兩人往門外走,發現鹿南歌幾人已經開始處理野豬。
豬的體型太大,只能分只解決。
聞清抬頭看過來:「怎麼樣?」
眾人手裡的動作也停了,目光齊刷刷投向他們。
顧祁點頭:「他醒了,應該沒事了。」
鹿南歌:「那咱們繼續。」
在場所有人中,只有聞清和池一見過殺豬。
在兩人的指導下,五頭野豬,分工明確——十米長的塑料布在泥地上鋪展開來。
鹿南歌,駱星柚和鹿北野呈三角站位,風刃和金色飛刀同時刺入野豬的頸動脈。
暗紅的血柱噴涌而出,嘩啦啦地注入準備好的桶里。
顧祁和鹿西辭負責燙毛,滾水澆過豬身,蒸騰的熱氣混著腥味瀰漫開來。
池一、賀灼和池硯舟負責刮毛,刀刃刮過豬皮,發出沙沙的聲響,豬毛成片脫落。
完成放血的鹿南歌三人組轉而處理下一道工序,給豬開膛破肚和整齊分割。
聞清領著顧晚則蹲在一旁,將內臟分類整理,心肝脾肺腎一一歸置進不同的容器。
等季獻磨磨蹭蹭地走出來時,第一頭野豬剛剛處理完畢。
他掃了一眼滿地的血水和忙碌的眾人,默默走到顧晚旁邊,蹲下身開始幫忙分揀內臟。
快到中午時,溫度越來越高。
池一直接抬手,四周的樹木如同被按下快進鍵般瘋狂生長。
虬結的枝幹在他們頭頂交織成密不透風的穹頂。
只有幾縷倔強的陽光穿過葉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池一哥的異能撐不了那麼久。"鹿南歌抹了把額頭的汗水,髮絲黏在通紅的臉上:"咱們,這才處理了兩頭豬,剩下三頭明天上午再處理吧。"
池一領口已被汗水浸透:"少爺,南南小姐。那我等你們收拾完再撤異能。"
鹿南歌眼睛一亮,忽想起來上次寧市貨櫃收的20米天幕。
直接從空間翻了出來。
池硯舟:「天幕?」
鹿南歌:「恩,上次在寧市收的,咱們直接在門口拉一個!擋擋陽光降降溫。」
幾個男生利落地架起天幕,銀灰色的陰影很快覆蓋了門前的路。
客廳和天幕下都擺上了冰塊,電扇嗡嗡轉動,將絲絲涼氣送到每個角落。
天氣太熱,又殺了半上午的豬,中午幾人都沒什麼食慾。
聞清用蕎麥麵做了爽口的冷麵,幾個涼拌菜。
飯後有人午睡,有人聊天,有人看書。
聞清和駱星柚拿著幾本食譜,沉迷研究食物。
午後三時,冰奶茶的甜香在悶熱的空氣中彌散。
鹿家三兄妹表情一致,咬著吸管,珍珠在齒間彈跳。
賀灼捧著杯子,目光卻頻頻瞟向季獻緊閉的房門。
"季獻怎麼還沒醒。"他猛吸一口奶茶,珍珠卡在吸管里發出"咕嚕"聲響:"我去看看。"
敲門無人應答。
「季獻。」
推門而入時,只見季獻雙頰酡紅。
賀灼掌心貼上他的額頭:「聞清姐,季獻發高燒了!」
聞清放下奶茶,衝進房間,指尖泛起乳白柔光。
片刻後直接收回了異能,起身說道:「感覺像是異能覺醒!」
"哈?"賀灼瞪圓眼睛:"被野雞啄出異能??這算什麼?禽流感變異?"
鹿南歌瞥向走廊角落的野雞屍體:"那野雞腦子裡有晶核。"
賀灼要了池一的匕首,對著野雞挖呀挖呀挖...
果然找到了一顆晶核:「這什麼品種的野雞,居然還是二級晶核!」
他拿著晶核轉向鹿南歌,想起什麼似的垮下臉:「妹寶,那這是不是就不能吃了?」
鹿南歌點頭。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賀灼如喪考妣:「我的燒雞,炒雞,熏雞,白切雞,黃燜雞,辣子雞,三杯雞...」
鹿北野托腮看他:「賀灼哥,你在報菜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