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人在樓下打了一架,把季獻送回落腳點,也不過晚上十點多...
悶熱的天氣,除了幾個女生用鹿南歌空間的溫水洗澡,男生們都是靠顧祁的水系灌滿水桶的冷水洗澡。
眾人洗完澡,季獻依舊手心握著晶核,盤腿坐在角落,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其他人散落在客廳各處,聽賀灼眉飛色舞地跟坐在陽台的鹿家姐弟,描述剛才的戰鬥過程。
"老顧!救命!"賀灼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快來衛生間給我沖沖水,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顧祁:「合著我這異能,都成你的移動淋浴間了?」
賀灼:「那不能夠,不過說真的,剛剛那個二級喪屍的水系異能就很厲害!噗呲一下,地面上居然出現一個水洞,老顧,這麼一對比,你多少有些學藝不精了...」
顧祁跟著賀灼往浴室走的腳步突然一頓,手指捏得咔咔作響:「這世道,生存艱難,有時候挺想死的。」
他斜眼瞥向賀灼:「但又覺得該死的另有其人!」
賀灼猛地剎住腳步:"祁哥,別這樣,我害怕..."
顧祁聚出個水球,在掌心轉得嘩嘩響:"好好的非要學什麼金融,當初我就應該學中醫,現在也好給你安排一副世界上最好的啞藥..."
"等等!"賀灼捂住脖子後退:"我突然覺得當個安靜的美男子也不錯!"
......
鹿南歌陪著鹿北野坐在陽台,身旁的鹿北野正舉著夜視望遠鏡,專注地掃視著遠處漆黑的海面。
鹿南歌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窗台,腦海中閃過方才樓下那群身穿破舊軍裝的身影。
在意識深處喚道:[有有,這個世界的軍方怎麼回事兒?我都經過這麼多城市了,就沒遇見過軍方正經的基地,軍方不是被端了,就是被端了,這不合理!我在的世界,有什麼事,軍方分分鐘就下場了...]
有有:[小世界的設定不一樣而已,而且,他們不是沒有分分鐘下場,只是你們路過的都被分裂了...]
鹿南歌:[你繼續說啊,我聽著呢!]
有有:[叮咚,親愛的南南,接下來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鹿南歌無語凝噎。
"南南?"顧晚伸手在她肩膀拍了拍:「想什麼呢?」
鹿南歌從意識對話中抽離,眉頭微蹙:「我是在想,咱們途經的城市,為什麼連一個軍方基地都沒有?」
池硯舟:「在衢市的時候,費添說過,軍方的人大多數被蘇家弄死了,小部分歸順了蘇家!」
一旁的駱星柚頭輕點:「沒錯,之前衢市軍方和蘇家合作,一起消滅衢市的喪屍,喪屍處理完後,軍方的人,跟我們衢市人,一起被蘇家投毒,陸續反抗的,全都被殺了...」
池硯舟:"嘉市、順市和衢市的狀況,如出一轍。我和周思嶼,老余都確認過,城裡的軍方,都是先被滲透,後被清洗,嘉市被周牧雲占了,順市被宋越占了..."
顧晚:「狗東西!連軍方都動,也不知道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
給賀灼淋成個落湯雞,走回客廳的顧祁:「看來,宋越嘴裡那個所謂的'老闆'?比我們想像的更有能耐...」
賀灼從毛巾里探出腦袋,發梢還在滴水:"可沙市和海市既沒變態也沒軍方啊?"
鹿西辭:「咱們只是經過,並沒有把所有的犄角旮旯都跑一遍,也許是我們自己錯過了呢?」
賀灼:「辭哥說的對,咱們也沒跑遍全城。」
鹿南歌:「專門避開變異動物和海洋生物猖獗的兩個城市...他這是能掐會算,還是有千里眼,順風耳?」
池硯舟:"他最好是能掐會算,直接找上門。正好省了我們找他的功夫。」
鹿南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顧祁:"就怕他...不敢來。"
眾人齊刷刷轉頭看他,顧祁挑眉:"怎麼?我說錯了?"
"老顧啊..."賀灼一把摟住他肩膀:"你這逼裝得,我給滿分!"
顧晚突然嘆了口氣:「也不知道爸媽現在...」
"他們好著呢。"顧祁打斷她,順手把賀灼的爪子拍開:"你硯舟哥用周牧雲那個電台聯繫過了,爸媽和池叔他們在京市基地等我們回去。"
"什麼?!"顧晚一個骨碌起身:"我怎麼不知道?"
"順市那晚正要告訴你..."顧祁突然僵住:"結果羅迪來了..."
他尷尬地摸摸鼻子:"後來就給忘了。"
顧晚的表情瞬間扭曲,眼中仿佛要噴出火來:"顧!祁!"
她一把揪住哥哥的衣領:"爸媽的消息你都能忘?!"
顧祁緩緩抬眼,聲音低沉:"顧、晚、晚。"
來自血脈壓制的本能反應讓顧晚瞬間鬆手,她下意識地替哥哥整理起被自己抓皺的衣領,嘴裡還不服輸地嘟囔:"凶什麼凶..."
手指卻誠實地撫平了顧祁領口的褶皺:"本來就是你的錯..."
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