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瑤雖然沒有實際經驗,但她理論知識豐富,比起沈跡這個不論是實際,還是理論知識都欠缺的人來說,肯定要好的多。
不過當真的進入主題之後,事情就不受她控制了。
即使沈跡不懂,但是身為男性的自尊告訴他,太快結束是不對的,他趴在白瑤身上,一張臉變得通紅,把臉埋進她的頸窩,不敢抬起頭見人。
白瑤抱著充分理解的心態摸摸他的頭,「沒事,沒事,第一次嘛,都是這樣的。」
沈跡就像是只鴕鳥,想把自己埋起來,他悶聲說道:「我、我只是太舒服了,我不是……不是……」
白瑤給予了他充分的肯定,「那是當然,我們沈跡可是最厲害的!」
沈跡抿著唇,他還是覺得自己表現不夠好而悶悶不樂。
他抬起頭,緊緊的盯著女孩,倔強的說:「瑤瑤,我們再來一次。」
白瑤微笑,「我們沒有東西了。」
沈跡又抿了抿唇,他不甘心的低下頭來又趴在了她的身上,一個人生著悶氣。
白瑤又摸摸他的頭,「我們洗洗睡吧。」
他吸了吸鼻子,「瑤瑤,你真好……」
都這樣了,她也不嫌棄他,明明他表現得這麼差,一開始讓她疼,後來也沒有讓她舒服太久,他就提前偃旗息鼓了,雖然白瑤不嫌棄他,可是他自己嫌棄自己。
於是,這個夜色里,在這個老舊的宿舍中,只能聽到女孩好聲好氣的哄著少年的聲音。
白瑤是真的覺得沒什麼,畢竟從沈跡的資本來看,她也不覺得他是中看不中用的,只是從來沒有體會到這種刺激,所以受不住很正常。
她倒是睡了個好覺,第二天睡到了十點多才醒來,一睜開眼,她見到的就是少年近在咫尺的臉。
沈跡神色堅定,「瑤瑤,我下次一定會好好表現,不會讓你失望的。」
白瑤無語。
他有必要把這種事情說的好像要去拯救世界那麼偉大嗎?
周六這一天,沈跡陪著白瑤吃完飯,又給白瑤檢查完作業之後,他就消失了整整一個下午。
等到了晚上,白瑤都洗漱完了準備睡覺時,他捧著一堆盒子從窗外溜了進來。
沈跡臉上有著燦爛的笑容,「瑤瑤,我準備好了!」
他拿的東西太多,幾個盒子都滾落在了地上。
白瑤:「……」
他這是打算徹夜不眠啊!
事實證明,沈跡第二次的表現十分之好,也不知道他去哪裡惡補了一番知識,那花樣多的讓白瑤都顯得知識貧乏,他成功的一雪前恥。
可見勤能補拙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周一早上,校園裡還僅存的學生們都在自習時間進了教室。
路小然看著趴在桌子上補覺的白瑤,她好奇的問:「瑤瑤,你這兩天忙什麼去了呢?我昨天都沒有看到你去食堂吃飯呢。」
白瑤頂著兩個黑眼圈,她有氣無力的說了句:「聽寶寶巴士去了。」
路小然又瞄了眼白瑤的臉色,她怎麼覺得白瑤這副要虛脫的樣子是縱慾過度了?
要說路小然身為狗腿子,她的第一個作用就是無腦吹捧白瑤,第二個作用就是及時給白瑤補充最近的消息,而路小然向來都做的很合格。
路小然小聲的說:「我們班宋名也消失了呢。」
白瑤眼睛也沒睜開,「哦。」
「我聽說他是打算去找那間消失的美術室,然後他就再也沒有回來了,老師說他是請假回了家,但這個說法很多人都不信。」
聽到「美術室」三個字,白瑤睜開了眼。
路小然憂心忡忡的說道:「我們學校里最近消失的人越來越多了,瑤瑤,我查過以前的資料,雖然我們學校幾十年來一直都有所謂的學生突然請假回去的事情,可是我們這一屆消失的學生人數遠比以前還要多。」
路小然說著,自己也害怕了起來,她抱著自己的手臂,語氣恐慌,「我不會哪天也消失吧?」
其實她的這種想法是很多人的想法,隨著恐怖傳聞越來越多,每一個人都害怕下一個消失的人就會輪到自己。
他們想回家,卻無法回家,完全就像是被遺棄在了一座孤島之上,只能自生自滅。
白瑤坐起身子,她拍了拍路小然的肩膀,「你會沒事的,我保證。」
路小然不懂白瑤哪裡來的這種自信,但不得不說,在這個恐慌日益見長的校園裡,白瑤一直都是穩穩噹噹的,她的情緒太穩定了,路小然不由得也會被她感染到,變得安心許多。
路小然詭異的有了一種或許她和白瑤是真正的朋友的錯覺,她看了眼教室後的人,還是沒忍住,對白瑤說道:「也許是我感覺錯了,瑤瑤,那個新同學好像最近對你挺關注的。」
白瑤瞥了眼鹿枝枝,後者正低著頭玩手機,一提起鹿枝枝,白瑤才發現這個新同學最近好像挺安靜,她奇怪的問:「她關注我做什麼?」
路小然搖頭,「我也不清楚,有一次我從她旁邊經過,我看到她在本子上寫了你和步鍾窈的名字,另外,她和二班的衛所走的很近。」
衛所這個名字,白瑤從步鍾窈那裡聽說過,知道鹿枝枝和衛所走得近的消息,白瑤心底里沒來由的也有種怪異。
午餐時間,白瑤找上了和男朋友如膠似漆的步鍾窈。
步鍾窈與古月說坐在一起,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這種黏糊勁能把人看的牙都酸掉。
聽到白瑤問衛所,步鍾窈還沒說什麼呢,古月說就率先憋著氣,嘲諷的說道:「那個猥瑣狂,分明知道鍾窈是我的女朋友,他還一直在偷偷的跟蹤鍾窈。」
衛所對步鍾窈有一種偏執的追求心理,他跟蹤過步鍾窈,偷偷的給步鍾窈送過東西,有時候大晚上的,步鍾窈一個人走在路上,就發現身後有個男生跟著自己,她差點被嚇死。
步鍾窈當然明確拒絕過衛所,可是衛所就像是聽不懂人話,頻繁打擾她的生活。
古月說以前和步鍾窈雖說感情沒有現在這麼好,但他自認為是步鍾窈的男朋友,那就有責任在猥瑣狂之前保護女朋友的安全,所以古月說也帶著人教訓過衛所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