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彩:「他才不是我男朋友!」
東方軒和陳朔有仇,他皺著眉要拉著賀彩退的遠遠的,可賀彩甩開了他的手,飛快的就拉開車門跑上了副駕駛。
「賀彩!」東方軒追上去要把賀彩拉下來。
不過他手還沒碰到賀彩,他的手腕已經被人扣住。
陳朔身子前傾,一隻手反扣著東方軒的手臂,他抓得很有技巧,東方軒的手完全使不上力氣。
陳朔客客氣氣的笑道:「一個有風度的男人可不會強迫女士做不願意做的事情。」
陳朔靠的很近,賀彩後背都貼上了座椅靠背,但她的鼻尖還是縈繞著男人身上的菸草味。
她有點緊張的抓著安全帶,「陳警官,你又抽菸了?」
陳朔「嗯」了一聲。
那低沉的聲音迴響在耳邊,賀彩突然有點心慌。
【媽呀,我怎麼發現這個男人有點帥?不對啊,我不是顏控嗎?他這麼糙的一個人完全不是我的菜啊!】
東方軒猛然間聽到了賀彩的心聲,他一著急,「賀彩,你給我下來!」
陳朔把東方軒的手甩了出去,「砰」的一聲,車門直接關上,車子揚塵而去,把暴跳如雷的東方軒甩在了後面。
車內一時很安靜,氣氛有些尷尬。
陳朔畢竟年紀大,他隨便說了一句:「這條路的路燈這麼少,黑乎乎的,真不舒服。」
賀彩看了眼窗外,她眨眨眼,心道這個大男人是不是怕黑,大小姐大方的說道:「改天我就把我零花錢捐點出來,在這條路上多裝點路燈,路的兩邊都要裝得滿滿的!」
陳朔指腹輕輕的摩挲著方向盤,他又有想抽菸的衝動,不過忍住了,而是問了句:「你討厭煙味?」
賀彩:「反正不喜歡。」
他說:「那我以後就不抽菸了。」
賀彩抬頭:「啊?」
陳朔笑了一聲,卻沒有接話。
另一邊,雨花社裡,一棟白色的的屋子裡燈光明亮溫馨。
白瑤剛洗完澡換了身睡裙出來,就看到了陸笙在偷偷摸摸的拿著她的包做什麼。
她踮著腳輕輕的走到了他的背後,突然叫了一聲。
陸笙被嚇了一跳,抱著手裡的東西一臉驚恐的回頭,「瑤瑤,你要嚇死我了!」
「做賊心虛。」白瑤把他手裡的東西搶了過來,「你在做什麼?」
陸笙瞄了她一眼,有點心虛,「我就是想拿花熏熏你的包包,讓你的包包變得香香的。」
白瑤從包里摸出來了一朵紅色的花朵,她早就發現一旦去學校,她的包里就會多一朵花,之前她還覺得這是陸笙給她的小驚喜,現在她不這麼覺得了。
她眯著眼睛:「這朵花有什麼別的作用?給我老實交代。」
陸笙目光慌亂,「我、我怕瑤瑤會跑到我找不到的地方,只要有花在,我就能找到你。」
她逼問:「只是定位那麼簡單?」
陸笙低著眉眼,小聲嘀咕:「偶爾的時候也能當我的眼睛和耳朵。」
白瑤沒有生氣,反而是好奇的問:「它算是你的一部分嗎?」
陸笙膽子小,他輕輕的說:「也可以這麼說吧。」
白瑤睜大了眼睛,「那你是不是也能開花?」
陸笙激動起來,「你想看嗎?」
白瑤興致很高的點頭,「想!」
陸笙的身體有了變化,他身體的皮膚出現了裂縫,從縫隙里生出了綠色的枝條,慢慢的,他成了一棵枝繁葉茂的樹的模樣,綠色的藤蔓蔓延至整個屋子,爬上了牆和天花板。
白瑤被圍在其中,眼裡都是富有生機的綠色。
緊接著,綠色的藤蔓上一朵花苞接著又一朵花苞綻放,那種絢爛的色彩與綠色呼應著,生命力旺盛而璀璨。
天花板上的藤蔓垂下來,一朵花就在她的眼前慢慢綻放。
白瑤盯著眼前的花色,原本只是好奇,可是一想到當年他經歷的那一切,她眼睛瞬間濕潤,小心的伸出手捧著枝條上的那朵花,她吸了吸鼻子。
在她觸碰到花朵的這剎那,屋子裡所有的花朵都同時顫抖起來,如同是遇到了什麼強烈的刺激,所有的花朵大開,噴出的花粉蔓延到了整個屋子裡,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有藤蔓悄悄地纏上她的腿,鑽進了她的裙子裡。
白瑤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花朵好像是植物的生殖器官。
那麼現在蔓延到了整個屋子裡,把她圍繞在其中,甚至是占據了她呼吸的花粉,又算什麼呢?
白瑤拔出了裙子裡的藤蔓,失聲大叫,「陸笙!!!你個變態!!!」
回應她的,是從四面八方而來的開著花的藤蔓像是籠子一樣把她緊緊的包裹其中。
對面的屋頂上。
小雄抱著一隻小黑貓,看著遠處玻璃窗里映出來的群魔亂舞般的藤蔓的影子,他對小貓說:「喵喵。」
他們玩的好花捏。
小貓回了一聲:「喵~」
好孩子不要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