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喚醒了伊斯梅爾的亡靈,他對我大發雷霆,但可惜的是,他的屍身在我的手裡。
我以誠懇的態度請他把萬物復甦的秘法傳授於我,伊斯梅爾感受到了在我身上的人性光輝,熱情的帶我去了一個暗室。
在那裡,我看到了記載著秘法的壁畫。
或許,我知道我應該怎麼做了。】
白瑤翻書的手一頓。
莊園裡,燈光昏暗。
冷皓霆與喬知知站在大廳里,都還有些晃神。
外號為秤砣的男人是最早被遊戲淘汰的人,也是最早出現在大廳的人,他坐在椅子上,不緊不慢的吃著東西,瞥了眼剛到的人,他說:「你們這次是死了還是活了?」
「我們……」喬知知呆呆的說:「我們好像是死了。」
因為逃生失敗,他們的記憶又失去了一部分。
「那你們得小心點了,再死一次,你們就永遠出不去了。」秤砣隨口一說:「和你們在一起的顧小姐沒有出現,她一定是活著出去了吧。」
提到顧姝,冷皓霆與喬知知臉色複雜。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秤砣繼續吃東西,嘴裡也在念叨,「徐瑋也沒出現,他肯定也出去了,也不知道徐瑋那小子是不是和顧姝一起走的,這些天看他對顧姝好像有點意思似的,不過他們可不般配。」
冷皓霆垂下目光,一聲不吭的往樓上走。
喬知知忽然慌張的拉住了他,「老公,我的戒指不見了!」
冷皓霆盯著喬知知看了一會兒,他嗓音清冷,「這枚戒指一開始就不是為你量身打造的,掉了也很正常。」
喬知知臉色一白。
秤砣咳出了聲,他震驚的看向那對「恩愛」的夫妻,感覺自己吃到了一個驚天大瓜!
燈光明亮客廳里,老友相見,氣氛溫和。
閃閃發光的珠寶,以及漂亮的綢緞堆成了一座比人高的小山,只要是個懂行的人看到,便會知道這些有著千百年歷史的東西有多麼的昂貴,就算是暴發戶都沒有這麼豪橫。
路易斯身姿優雅的坐在沙發上,飲著紅茶的模樣慵懶,他微微笑道:「伊斯梅爾,你來就來吧,還帶上這麼厚重的禮物,有心了。」
伊斯梅爾冷著臉,他不如路易斯這麼會裝,性子也是直來直去,「不是你讓我帶上門禮嗎?」
「我就開開玩笑而已,你還當真了。」
伊斯梅爾是真的很討厭路易斯這般做派的人,但這麼多年的相處,他很清楚路易斯有多麼的陰險狡詐,他直接說道:「你不應該和獵物在一起,我也不知道她是你的獵物。」
每一個被迷霧選中的人,都是因為其身上具有惡劣的負面情感。
喬知知與冷皓霆的不軌之情。
顧姝對這兩個人的殺意。
徐瑋的弒父之心。
……
還有很多很多的人,但凡是能踏進這個遊戲的人,就不會是什麼善茬,但白瑤的情況有點不一樣,她大小姐的生活美滿幸福,她也沒有想要殺的人,她會進來,是羈絆使然。
而這一點,就要算在她曾曾曾爺爺的頭上了。
伊斯梅爾眼尖,瞥到了樓梯口上藏著的裙擺,他淡聲說道:「我猜她也不知道你的真面目,路易斯,你為了拯救故土,犧牲了自己,帶來了生機,然而當你成了亡靈之後,見到父母又有了第二個孩子,他們開始漸漸的遺忘你,就像是你領地里的子民也不知道你曾經做了何種犧牲一樣,沒有人再記得你。」
伊斯梅爾語氣放慢,「所以你吃了他們。」
溫迪戈是一種傳說里由人化為怪物的存在,人之所以會成為溫迪戈,最重要的一個前提便是親人相食。
自詡為太陽之子的少年知曉憑自己的力量已經無法走出沙漠,所以他在那種絕境下選擇成為了求神儀式的祭品。
他的犧牲當然是光輝而偉大的,他的亡靈回歸故土,見到了恢復綠意盎然的家鄉,也見到了因為自己失去音訊而痛苦的家人。
他所做的一切便都像是有了意義。
然而,當父母又有了第二個、第三個孩子,家人慢慢的把他放下,領地里受到恩惠的子民也跟著遺忘了他的存在,化作亡靈的人便漸漸的陷入了陰暗和扭曲。
正如之前所說,路易斯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看著在乎的人在沒有自己的情況下幸福的活著,他絕對不可能感到欣慰,反而是會感到嫉妒與痛恨。
他的性子裡本就有著不知節制的貪婪,只想占據在乎的人所有的目光,他喜歡的人,也必須滿心滿眼的喜歡著他,如果後者做不到,那麼還不如被他吃掉。
所以,他成了親人相食後的「溫迪戈」。
伊斯梅爾說道:「路易斯,你並不適合和人建立一段親密的關係,如果對方不能滿足你的貪婪,或許就會成為下一個被你……」
「好了,伊斯梅爾。」路易斯放下了茶杯,眼角彎彎,他將一截乾枯的斷手放在了茶几上,語氣友善,「敕先生說最近缺少犁地的牛,我想樂於助人的你,一定會很樂意去幫忙。」
伊斯梅爾一口氣差點沒緩上來,他臉色緊繃,拿起那截斷手出了門。
路易斯上了二樓,進了臥室,他的伴侶正老老實實的在被窩裡睡著,關了燈後,他躺在了她的身側,伸出一隻手往她身側掖被角的時候,她突然睜開了眼。
「走出醫院的時候,我好像想起了很多事情。」
路易斯動作停住。
白瑤說:「我第一次和你告白的時候,你摸了一下我的額頭,我再有意識的時候就站在了一個大廳里。」
路易斯背後冒出了冷汗。
她又說:「我第二次和你告白的時候,你又摸了一下我的額頭,我又失去了意識,退到了大廳里。」
路易斯掀開被子下床,「我忽然想起來敕先生地里的阿大不見了,我去幫他找找。」
白瑤抓著他往床上一推,她爬在他的身上坐著,雙手捧著他的臉,低下腦袋湊近了盯著他,凶神惡煞,「路易斯,我們得好好聊聊。」
她的手往上挪,抱住了他的頭,也揪到了藏在發間的兩個小角。
路易斯渾身一顫,脖子輕揚,臉微微抬起,唇角張開,面色潮紅的發出了一道嚶嚀聲。
白瑤一愣,她瞄了一眼他紅著臉喘息的模樣,再次試探性的摸了摸那兩個小角。
他喘得更加厲害,滾燙的手抓著她的手腕,眼尾泛紅,語調破碎,「哈……不要……我受不了……」
白瑤沉默了很久,「我們待會再算帳。」
下一瞬,她撕開他的衣服,手摸到了他的褲頭,他也同時推起了她的睡裙。
吵架歸吵架,在這種事情上,他們還是很有默契的,不論如何,都不能委屈了自己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