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人連忙攔著,「這裡未成年不能進,小姐,你成年了嗎?」
白瑤拿出了身份證,那人又懷疑的看了眼白瑤。
這也不怪他,實在是白瑤今天才結束完社團的話劇活動就來抓姦了,身上穿著的那身藍白相間的JK制服還沒有換下,長而微卷的頭髮綁成了兩條低馬尾,再加上她本就長得明艷漂亮,看上去和真正的高中生沒什麼兩樣。
不過現在的年輕女孩子喜歡JK也不算罕見,保安確認了白瑤已經成年,便讓開了路。
酒吧里燈紅酒綠,聒噪的音樂不絕於耳,舞池上熱舞的男男女女盡情的釋放著生活里積累的壓力,有時候曖昧的一個接觸,就是一段故事的開始。
而白瑤在走進來的這一刻,也讓不少打算來場艷遇尋歡作樂的男人眼前一亮。
白瑤拒絕了好幾個來搭訕的男人,摸索著上了二樓,到了一個包廂門前。
她又看了眼手機,確認就是這裡,沒有貿然的推開門抓姦,而是把耳朵貼在了門上,試圖聽清裡面傳來的動靜。
「……求求你,覃大師,你輕點!我……我受不了了……啊!」
她神色一僵。
還是男人的聲音!
緊接著,有男生懶懶的嗓音傳來,「是你主動找的我,受不了也得忍著。」
——是你主動招惹的我,在我盡興前,你受不了也得受著。
白瑤的腦子裡自動把話轉換了一番,先是想著自己之前打過的九價靠不靠譜,再下一瞬間,她怒火中燒,一把推開了包廂的門,「覃狩!我要和你分手!」
屋子裡的人都愣住了。
地上正趴著一個黃毛男人,眼圈發黑,形銷骨立,似乎是縱慾過度,隨時都會死於馬上風。
黃毛身邊蹲著一個同樣非主流打扮的女人,她化著很濃的妝,眼影很重,紫色的口紅也塗的很厚,一眼看過去就令人印象深刻。
至於在場的還有一個穿著酒紅色衛衣,黑色長褲與短靴的男生,他身形纖瘦,個子很高,猶如鶴立雞群。
如今,他的一隻腳正踩在黃毛的背上。
白瑤衝進來的瞬間,他黑色的眼眸里露出意外,不過片刻之後,他便驚喜的踩著地上黃毛的身體快步而來,「瑤瑤,你怎麼來了?」
地上的男人被踩了兩腳,發出了兩聲哀嚎。
能在意料之外的時間點見到女朋友,他眼眸里的歡喜不似作假,就連碎發下的耳朵,那耳垂上的銀色耳釘都似乎在隨著他的歡喜而閃爍著光芒。
隨著他的靠近,白瑤不得不把臉仰得更高,才能正視著他,但因為身高差距,即使她怎麼想拿出氣場也只能宣告失敗。
白瑤又掃了眼屋子裡的兩個陌生人,不確定的問:「你們在做什麼?」
地上的男人,與那個蹲著的女人,身上的衣服都好好的,他們看起來並不像是要玩什麼奇怪的東西。
黃毛從地上爬起來,「我是來找覃大師……」
覃狩:「他身體不舒服,所以我幫他疏通疏通筋骨。」
黃毛疑惑,還想說什麼,旁邊的女人倒是更機靈,連忙說道:「對對對,就是這樣。」
白瑤聞到了那股香水味,她懷疑的靠近,最後順著嗅覺,把目光落在了黃毛身上,「你是?」
「江湖人稱我一聲龍哥,你叫我龍大就好了。」黃毛又介紹旁邊的女人,「這是我對象小金山。」
小金山扯起紫色的嘴笑了笑,「你一定就是覃大……嗯,覃先生的女朋友吧,看起來你們有點事情要談,我們就先走了。」
龍大:「哎,我的事情……」
小金山捂住龍大的嘴,小聲說:「等覃大師有空了我們再來。」
他們兩個出了包廂,隱約還聽到龍大在嘀咕,「附在我身上的病癆鬼有被驅除乾淨吧?」
因為門關上,白瑤也沒有聽清龍大究竟是在嘀咕什麼。
她再回頭看向覃狩,「這段時間你說的要處理點私事,就是來幫這位先生疏通筋骨?」
覃狩也沒有一點兒心虛,「龍大身體不好,他特意找上我幫忙,我不好拒絕。」
白瑤雙手抱臂,「你什麼時候還會這手藝了?」
「我們訓練多了,平時會肌肉酸痛,手法就是這麼鍛鍊出來的。」
白瑤還是有點懷疑,見覃狩在步步靠近,她厲聲說:「你站住!」
他乖乖的停下腳步。
白瑤踹了鞋子,站在了沙發上,好歹這樣不用仰著脖子看他,氣勢回來了點,「那你昨天在外面買了兩根烤腸怎麼解釋?」
「有一根不小心掉地上了,小的時候,你教過我不能撿地上的東西吃,所以我就只能又買了一根。」
白瑤再追問:「那你和那個叫龍大的人見面的時候,他的女朋友都是在場的吧?」
覃狩點頭,「他們兩個人每次都是一起來,一起走。」
白瑤這才稍微舒了口氣,轉而朝著他張開手,「給你抱。」
覃狩大長腿兩步就走了過來,托著她的臀,把她整個人抱起,掛在了自己的身上,他笑問:「所以你說的要和我分手的話,是什麼意思?」
白瑤:「……你聽錯了,我剛剛沒有說這句話。」
覃狩眨眼,「我聽錯了?」
白瑤捧著他的臉,凶神惡煞的盯著他,「覃狩,你還有沒有良心了?我為了你可是拒絕了一大片草原,你知道有多少人喜歡我,想要追我嗎?可我偏偏就是選了你!」
「可你倒好!你居然還問我分不分手的話,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現在總把這句話掛在嘴邊,好啊你,你是不是心底里早就想和我分手了!」
「你想和我分手就分手吧,還找什麼我想分手的藉口呢!」
「覃狩,你做人不能這麼禽獸!」
他略微沉默了一會兒,選擇跳過了這個話題,「我們回家?」
白瑤抱著他的脖子,下頜搭在他的肩頭,不想搭理他,看樣子,她還真是被他提起「分手」兩個字傷透了心。
群里還在猜測事態發展。
【覃狩真會出軌?】
【看起來不像。】
【但萬一呢?】
【對啊,再好的感情,時間長了也會膩的嘛。】
【所以說,覃狩真的移情別戀了!】
白瑤:【不許你們造謠,我男朋友從沒想過出軌,更沒有移情別戀,他最愛的人就是我了!】
【瑤瑤,你剛才不是還說要分手?】
白瑤:【什麼分手?我怎麼不記得!】
趁著覃狩在為她穿鞋的時候,白瑤趕緊威脅群里的人,【誰敢把我今天說的話放出去,你們就把我送給你們的限量衣服和首飾都還回來!】
群里頓時一片死寂。
還有試圖發截圖證明白瑤確實是說了那句話的塑料姐妹,看到這條消息後默默的選擇了刪除記錄,以此證明到時候要是真出了問題,絕對不是她把消息放出去的。
在另一個小群里,塑料姐妹又聊了起來。
有情人不成其好:【我就說吧,白瑤是不可能和覃狩分手的。】
回去的時候,天已經晚了。
覃狩背著白瑤,慢慢悠悠的走在路上,他從小就運動天賦極好,體力自然也極好,背著白瑤走上一段距離也不成問題。
白瑤趴在他的肩頭,小聲念叨:「你要幫人疏通筋骨,為什麼不告訴我?」
「不是什麼大事,而且我也想給你驚喜。」
白瑤歪頭,「驚喜?」
覃狩眉眼一彎,「我想攢錢,等我們畢業的那天,我們就一起去挑選婚房。」
雖說白瑤的父母說兩個孩子的婚房他們可以支持,但覃狩還是想靠自己的努力給白瑤應有的生活。
所以他才會參加大大小小的比賽,每次都能拿到不錯的排名獲得不少的獎金,這些錢攢起來如今也不少了。
白瑤心底里的那股怨氣消散得無影無蹤,她又瞄了眼他好看的側顏,心裡嘀咕,小時候會忽悠她零花錢的人,居然現在都會為了她好好賺錢了。
她抱緊了他,抿抿唇,說:「那我以後也少花點錢。」
「不用。」他側過臉來,唇剛好擦過她的臉頰,清澈的眸子裡溢著笑意,「漂亮的衣服和首飾,你喜歡的化妝品和護膚品,只要是你想要的,那就都可以買。」
才二十歲出頭的男生,背著背上的伴侶,笑容里還有幾分少年意氣,「瑤瑤從前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今後我便會讓你過什麼樣的日子。」
她和他在一起這件事,絕對不是一個錯誤,於是,他絕對不會讓她有降低生活質量的可能。
白瑤莫名覺得心軟乎乎的,抱著他好長時間都沒撒手。
因為還在讀大學,他們就在學校附近租了個公寓,這樣出行方便,也免了各種各樣的與室友摩擦發生的小矛盾。
進了屋子,燈也沒來得及開,白瑤的手剛從他的衣擺里伸進去,覃狩乾脆利落的抱起了她,嫌臥室太遠,直接把人放在了沙發上。
月光灑落,屋子裡氣氛正好。
男生跪坐在女孩身上,抬起雙手,脫下了那件酒紅色的衛衣,他的身體線條格外的漂亮完美,隨著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充滿了爆發力,光是回憶起以下的大好風光,白瑤便臉紅髮燙。
她迫不及待的撲上去,想反客為主,卻低估了體格上的差距,沒有成功,惹來了他的幾聲輕笑。
白瑤板著臉,重重的的「哼」了一聲。
為了討好她,他抓著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褲頭上,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重重的親了上去,碾壓著她的唇瓣,含糊的笑道:「你來。」
白瑤心花怒放,「我來就我來!」
她動作粗暴的拉開,與此同時,他也單手靈活的解開了她衣服上一顆又一顆的扣子。
臉紅心跳的房間裡,質量不錯的沙發次次下沉,又次次恢復原樣。
男生啞著嗓子,「今天久一點,好嗎?」
她裝作猶豫。
於是,他故意喚她的名字,「瑤瑤,瑤瑤,瑤瑤,瑤瑤……」
她這才被磨得軟了骨頭,佯裝大方的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