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盯著鎮子入口處的介紹小鎮的牌子,說道:「原來這裡一百多年前是個靠著採石場才繁榮起來的小地方,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採石場肯定早就關了吧。」
看看如今鎮子裡的街道和房屋,還很是具有老舊的年代感,仿佛是停留在了當年。
安西亞嫌棄的說:「這裡看起來好破舊,我不想待在這兒。」
馬克拿出了自己花花公子的調調,笑著說道:「嘿,甜心,有我在這兒呢,我包里還放著一瓶酒,晚上我們可以好好喝一杯。」
說是喝一杯,其實是在邀請她晚上來房間。
安西亞挑了挑眉,倒是也沒拒絕。
天色越來越黑,他們需要找個地方休息,但這個小地方連導航上都找不到,就更別說對著地圖找旅館了。
他們只能找路過的人問問。
布魯斯眼尖,在花店門口那兒看到了一個女孩。
那是一個有著東方面孔的女孩,穿著白色裙子,扎著丸子頭,上面點綴著黃色的小花,她剛剛買了一束紅色玫瑰,現在在門口彎著腰,饒有興趣的盯著擺放在這裡的白色小花。
布魯斯走了過去,「不好意思,小姐,我們可以向你問下路嗎?」
白瑤站直身子,看向他們一群人,笑道:「當然,你們需要什麼幫助?」
她今天不用值夜班,剛下完班回來,走在路上的時候,看到花店裡的花開的正好,想著可以放在家裡做點綴,才買了一束花。
白瑤很漂亮,不像是櫻花妹那樣的甜美,也不像是泡菜國里出來的千篇一律般的科技臉,她大方明艷,一看就是種花家的人。
安西亞嘀咕,「在這種小地方都能遇到種花家的人,網上說的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種花家的人還真是不假。」
再看馬克,他的眼睛早就看得直了。
安西亞掐上馬克的腰,狠狠地一擰。
馬克倒吸了口冷氣。
布魯斯問道:「我們是從外地來的,因為車子壞了,只能在這裡停留,現在天快黑了,我們想找旅館休息。」
「旅館?」白瑤想了想,她是迷路來的這兒,來到這裡的第一天就被蘭伯特邀請住進了那棟大樓的空房間,她還真不知道哪兒有旅館。
一隻手忽然搭上了白瑤的肩膀,身後也覆上來了熟悉的重量,男朋友輕快有活力的聲音就在她的頭頂響起,「嗨,需要幫忙嗎?」
白瑤抬起頭。
蘭伯特:「☆〰☆」
他之前在花店裡結帳,還順便買了一束白瑤剛剛看上的小白花,又自然而然的放進了白瑤的手裡,給她抱著。
不論看多少次,蘭伯特都覺得自己女友抱著鮮艷的花的模樣十分的漂亮,當然,是他的女友魅力太大,讓平日裡看著平平無奇的花都像是漂亮了許多。
馬克叫了一聲:「哇哦,好酷!」
蘭伯特看向馬克,面具上的表情又變了,「^_^」
哪怕是對除了沈呦呦以外的事情都漠不關心的澤維爾,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蘭伯特臉上那奇怪的面具。
馬克湊過去,「這是怎麼做到的?是面具下藏著什麼東西嗎?戴著這個東西你的視力不會受到影響嗎?如果這個東西能大量做出來,一定會賣的很火!」
馬克實在是太感興趣了,他試著伸出手去碰,蘭伯特扣住了他的手腕,「⌒_⌒」
蘭伯特笑眯眯的問:「你們是在找住的地方吧?」
布魯斯回答:「是的。」
蘭伯特是個熱心腸,「我們順路,我可以帶你們去旅館。」
布魯斯連忙說:「太好了,真是謝謝你。」
馬克則是捂著手退到了後面,好奇怪,那個面具人看起來並沒有用什麼力氣,為什麼他的手腕僵硬得發麻,連知覺都失去了。
蘭伯特牽著白瑤的手走在前面,幾個外地人則是跟在後面。
沈呦呦盯著前面這對情侶的背影好一會兒,小聲對韓陵說道:「你有沒有覺得他們看起來有點怪怪的?」
韓陵回了一聲:「哪兒奇怪?」
沈呦呦說:「那個女生很漂亮,可是她的男朋友完全看不到臉,感覺他們站在一起兒有點不搭。」
韓陵看了眼旁邊有著異域風格的外貌,卻敵視自己的澤維爾,又看了眼嬌軟可人的沈呦呦,他聰明的沒多話。
蘭伯特指著一棟紅色的房子,「這裡就是旅館,你們可以進去和老闆訂房間。」
而在不遠處就是採石場的區域,蘭伯特與白瑤住的樓房也在那塊範圍。
白瑤也是頭一次知道這兒還有個旅館,她微微皺眉,和蘭伯特走過這條路無數遍,她以前怎麼沒有注意到這兒有棟紅色的房子?
蘭伯特帶完路就不管這群外地人了,今天天氣好,白瑤下班早,說想和他散步走路回家,因此他沒有騎車,而是慢悠悠的和她走路回家。
安西亞說:「那個面具人還真是奇怪。」
不過他們這兒民風開放,玩行為藝術的人多的是,雖然奇怪,但也沒什麼好多在意的。
一行人進了旅館,立馬就有兩個穿著女僕裝的服務員熱情的湊了過來,
兩位女性服務員長得一模一樣,興奮的笑道:「歡迎各位!」
她們的裙子太短,一彎腰,上面領口大開,下面裙擺往上,大腿根幾乎都能看到了。
馬克又心神蕩漾,被安西亞掐了好幾下。
布魯斯臉色有點紅。
韓陵微微偏過臉,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沈呦呦眉頭一皺,下意識的看向澤維爾,卻見澤維爾只是在看著自己,她心裡又高興起來,可很快她就收回目光,冷淡的「哼」了一聲。
這個男人都娶了五個老婆了,她才不給他當六太太呢!
說是天氣好,適合散步,其實每次到了半路,犯懶的人就不想動了。
白瑤趴在蘭伯特背上,手裡拿著的花時不時的蹭到蘭伯特敏感的脖子上,今天的花太香,蘭伯特覺得自己要被醃入味了,但白瑤卻很喜歡。
她親了一口他的脖子,問:「蘭伯特,你累不累?」
蘭伯特精神十足,「瑤瑤,你也太小看我了,你輕飄飄的,我才不累。」
白瑤低下頭來,整個人都懶洋洋的貼在了他的身上,看著夕陽下,兩個人合二為一般的影子被拉的無限長,她心底里沒來由的感到了一陣安寧。
「蘭伯特。」
「我在呢。」
白瑤一手圈著他的脖子,依賴的姿態毫不吝嗇的釋放給他,「我去上班你要送我,我下班你也要來接我,每天還要給我做飯,家裡的衛生也是你打掃,你會不會有哪一天覺得很煩呀?」
「不會呀。」
他回答的太快,白瑤不夠滿意,「你怎麼就這麼確定?未來的事情可沒人說得准。」
蘭伯特年輕的嗓音里流露出了幾分輕快的笑意,「你可是我們共同選擇的人。」
「我們?」她不懂他嘴裡的複數是什麼意思。
蘭伯特回過頭來看她,臉上又成了賤兮兮的表情,「是我和小蘭伯特。」
白瑤臉都黑了。
其實他的意思很明顯,白瑤是他憑感覺抓住的人,不只是因為身體上的喜歡,更是靈魂上的契合,所以他說的是「我們」。
但他就是喜歡時不時用著不著調的模樣來說騷話,可真讓人生氣。
白瑤用花束輕輕的砸了一下他的頭,「蘭伯特,我不想和你說話了!」
蘭伯特:「′︵‵」
白瑤趴在他的背後,是真不理他了。
「瑤瑤,每天和你分開的前一秒,我就開始想你了呢。」
她不回應。
他又說:「只要是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很開心。」
她不吭聲。
蘭伯特:「瑤瑤,我是真的很愛你呢。」
她還是靜悄悄的。
蘭伯特:「晚上吃土豆燉牛肉,好嗎?」
白瑤:「不許放香菜。」
蘭伯特笑出聲音,白瑤圈著他的脖子,能感覺到他喉管的震動。
像極了他們在沙發上廝混時,他會主動邀請她咬著他的脖子,叫她感受到他皮膚下血液的流動,那麼激動的奔涌,全都是因為她的存在。
白瑤又有點心痒痒,指腹輕輕的觸摸著突出的喉結,每一次的滾動都像是在無聲的誘惑著她。
蘭伯特:「要親嗎?」
白瑤瞥了眼周圍,說:「不要。」
蘭伯特:「回到家再親?」
白瑤把臉埋在了他的頸窩,低低的「嗯」了一聲。
蘭伯特:「✪⥎✪」
他的女朋友,真的好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