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這要是忍得住,白瑤就不是人了!
水花聲涌動,白瑤朝著年少的丈夫撲了過去,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吻住他的時候,便被他托起了身子,直接進入了正題。
他們靈魂相依,身體也極其契合,就該是天生一對。
走道里,田蜜蜜還在和顧霆深鬧脾氣。
她氣的跺腳,小臉蛋嬌俏可愛,即使是發脾氣,也因為她嗓音軟糯,於是非但沒有半點威懾力,反而越發的讓人覺得軟萌,「顧霆深,我都說多少次了,你別跟著我了!」
顧霆深溫柔的說:「蜜蜜,你在這裡人生地不熟,你要去泡溫泉,我陪著你。」
他陪著她怎麼行呢?
田蜜蜜可是知道劇情的,溫泉就是男女主發展感情的重要場地,在這裡,男女主會赤裸相見,而誤食了虎狼之藥的男主控制不住自己,與女主有了瘋狂的第一次。
為了推動劇情發展,田蜜蜜可是特意在顧霆深的茶里多加了點東西,現在就該是顧霆深去一號湯池,在那裡恰巧碰到了白瑤。
然而顧霆深一直跟在田蜜蜜身邊,他身體裡的藥效就快發作了。
顧霆深也確實感覺到了身體的不對勁,他總覺得今天格外的熱,身體裡仿佛有股火焰在燃燒,田蜜蜜每一次說話的聲音都好似撩撥在了他的心上。
田蜜蜜著急的說:「顧霆深,你去一號湯池那兒,你快去!」
顧霆深皺眉,「蜜蜜,我不能和你分開。」
他身體更加燙,不由得抓住了田蜜蜜的手。
田蜜蜜被他滾燙的溫度嚇了一跳,她又緊張又恐慌,「你快去那邊!白瑤就在那邊呢!」
霧氣氤氳里,水波的蕩漾還在繼續。
梵祟的眼眸微微睜開了一條縫,澄澈的眼眸里隱隱有了黑色的陰鬱流動,不過片刻之後,他的手按住了妻子的後腦,低下頭,又吻住了她。
水波晃的更厲害,白瑤沒忍住,咬住了他的肩頭,只換來了他從喉結溢出來的一道笑聲。
「顧霆深,你、你放開我!」田蜜蜜在這個俊美非凡的男人的注視下,心臟怦怦亂跳,想要推開他,卻身體發軟,使不出一點力氣。
顧霆深本就中了藥,喜歡的人還在眼前,他就更是難以忍耐,「蜜蜜,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了,我忍不住了。」
他霸道上前,把田蜜蜜打橫抱起就往回走。
田蜜蜜被男人的氣息包圍,手腳發軟,更是無力,她紅著臉,想不明白為什麼男主沒有像劇情里那樣去找女主,而是強硬的不肯放過她。
她抬起眼。
顧霆深一張臉稜角分明,簡直是完美無缺。
這個男人……真的好帥呀。
田蜜蜜呼吸急促了許多,身體也在跟著發燙,她的腦海里不斷的浮現出劇情里寫的男女主相處時的名場面,原本,顧霆深這個時候應該是抱起白瑤的。
她不禁有些吃味的問:「顧霆深,你以後還會像這樣抱其他的女人嗎?」
顧霆深眉眼間都是深情,寵溺的說:「你當我是什麼苦力嗎?蜜蜜,我只會這麼對你。」
他抱著她進了房間,房門關上,不久便是傳來了成年人之間的動靜。
半夜,外面又有了風聲。
田蜜蜜醒來時,只覺渾身像是被車子碾壓過一般,格外的酸痛,一睜開眼,她就對上了顧霆深深情的目光,下意識的想要避開他的目光,但一有動作,她便感覺到了身體的疼痛。
看著顧霆深的目光里也有了怨氣,憑什麼這個男人就像個沒事人似的,她卻被他弄得哭了好長時間,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是不疼的。
顧霆深輕聲問:「蜜蜜,你還好嗎?」
田蜜蜜皮膚嬌嫩,如今到處都是他留下來的印記,一想到不久之前她哭的嬌軟可憐的模樣,他便又要把控不住自己。
田蜜蜜又羞又惱,「今天只是個錯誤,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們都忘了吧!」
顧霆深面色微變,「蜜蜜,你明明對我有感覺,為什麼總是不願意接受我?」
那當然因為你是屬於女主的!
田蜜蜜認得清自己的位置,她不過是個女配而已,男主的真命天女是女主,他和白瑤才是天生一對,而她的命運本來是作為糾纏男主的無腦女配,最後被所有人拋棄,但她不想這樣,她應該離男主遠遠的才對!
所以今天只是他們在意亂情迷下犯的一個錯誤!
顧霆深:「蜜蜜!」
隨著他這一聲,「啪」的一聲,屋子裡的燈黑了,外面風聲呼呼,樹影搖曳,像極了巨獸在張牙舞爪。
田蜜蜜被嚇得坐起來,躲進了顧霆深懷裡,「是停電了嗎?」
她宛若一隻受驚了的小兔子,驚恐不安,柔軟的身軀縮在顧霆深的懷裡,十分的惹人憐愛。
也就只有這種時候,她會全身心的依賴自己了。
下意識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這已經足夠能證明她心底里是有自己了。
顧霆深心都軟了,「別害怕,蜜蜜,有我在。」
外面的風聲更大,只有顧霆深才是最好的避風港。
田蜜蜜知道這樣是不行的,可是她實在是忍不住依賴他,可惜這樣好的男人,是女主的。
木質的屋頂上,隱隱傳來了咯吱咯吱的動靜。
田蜜蜜剛剛對著窗戶那邊,一睜眼就看到了窗戶上天花板的位置。
隱隱約約,黑暗裡可見一道小小的身影蜷縮在那兒。
是什麼動物嗎?
還是錯覺?
田蜜蜜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一顆彈珠滾落在地上,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上方爬著的人影沒有動,頭卻轉了180度,臉上塗抹著奇怪油彩的孩子咧開嘴,發出了「嘻嘻」的笑聲。
另一邊,汪清像是聽到了尖叫聲,他從夢中驚醒,趕緊從床上坐起,打開手電筒的光,這還是他今天特意準備的手電筒,就為了以防萬一,他下床推開了窗戶,卻只能聽到風聲。
手電筒的光再往外到處照了照,不遠處似乎是走來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個身影纖瘦的少年,長發披散,透著股慵懶,發尾任意在虛空中勾勒出風的形狀,他也懶得打理。
他只簡單的披了件外袍,也掩蓋不住極好的身段,踏著月色一步一步緩緩而來,嘴裡還慢悠悠的哼著不成調的曲子。
汪清認出來了,那是梵祟。
梵祟腳步微頓,一雙褐色的眼眸輕動,目光落在了窗里的人身上時,他眼眸里又有了黑霧聚集。
和平時給人呆呆傻傻的感覺不一樣,他現在既透露著一種詭異的魅力,但又滿是危險。
少年唇角輕揚。
汪清渾身一冷,趕緊關了窗戶,當做什麼都沒有聽到,什麼都沒有看到,抱著自己縮進了被子裡。
他掏出手機,打了行字,【白瑤,你覺不覺得你老公有點邪門?】
還沒有發出去,手機「啪」的閃出火花,直接報廢。
他蒙在被子裡看不到外面,卻覺得床側就有一道人影,正在陰惻惻的看著自己。
汪清縮成了一團,瑟瑟發抖。
外面的風聲里又傳來了找人的聲音,「梵祟,你去哪兒了?」
不過剎那間,那股恐怖的氣息消失了。
汪清緩了很久,從被子裡露出一雙眼,什麼人都沒看到,只是隱約聽到了隔壁房間說話的聲音。
女孩怒氣沖沖,「你大晚上的跑哪兒去晃悠了?」
少年弱氣十足,「外面的蟲子太吵,我怕影響公主殿下睡覺,所以把它們都趕走了。」
再後來,因為隔壁房間關了門,也就聽不到動靜了。
汪清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看來是他想多了。
「啪嗒」一聲,一顆被咬了牙印的果子掉在了床上。
汪清哀嚎一聲,又打破了夜色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