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淼用同樣的辦法幹掉了黃隊的指揮。
祝簡心遊走到她身邊，發自內心地問她，「你是怎麼做到的？」
「簡單推算一下就好了。」孔淼扔掉已經空彈的狙擊槍，「就是容易有誤差。」
她兩把狙擊槍各自清空才打中兩個指揮。
祝簡心依然覺得很厲害，這種情況下她反而更興奮了，絲毫沒有一會兒就會被淘汰的低沉。
「煙霧彈就快失效了，一會兒肯定是大混戰。」她一邊說，見孔淼趴在地上，雙手不持槍的時候時不時地顫抖，祝簡心頓了頓，拍了拍她肩膀，「我去撿些槍回來，你就在這邊藏著打吧。」
孔淼點點頭。
祝簡心又很快跑開，沒過多久，回來送槍的人變成了顧眠。
她的背包也扔了，懷裡抱著一堆槍，跟做賊似的爬了過來。
「給你。」她吸了吸鼻子，同樣打上頭了，神情很亢奮，「一會兒你就在這裡打，我們去前面吸引火力。」
「好。」孔淼搓了搓臉，忽然有了些世俗的欲望，「好想吃口熱乎的飯。」
顧眠：「……」
顧眠：「幸好你不是想喝營養液。」
孔淼失笑。
兩人沒耽誤太長時間。
祝簡心朝著黃隊扔煙霧彈的時候，一視同仁地給左側的青隊也丟了一顆。
此刻兩側的煙霧彈率先散乾淨，前方藍隊和綠隊那邊視野還有些受限，所以紅隊主要目標還是藍隊和綠隊。
孔淼身邊擺了一堆槍，子彈都不是滿的，她抓起一把打兩槍又換一把。
顧眠和祝簡心各自盯上青隊和綠隊的主指揮，孔淼就在後方給兩人進行掩護。
等到煙霧完全散盡之際，耳麥里傳來了柴敏的聲音。
「全部定位都有了……你們還能撤嗎？」
準確來說，紫隊的定位還沒有出現，但因為他們人少，威脅不大。
孔淼已經開始回憶自己的通訊器和物資包扔在哪裡了，聽到問話，她看了看前方戰況，道，「應該跑不掉了。」
紅隊成員被淘汰的速度肉眼可見地變快。
場上除了孔淼三人之外，就剩下零星幾個紅隊成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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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圍其餘隊伍的包圍圈也在進一步縮小，孔淼一邊說一邊換槍，說，「不用管我們，指揮，我們先下去休息了，你們加油吧。」
耳麥里過了一會兒才響起柴敏的聲音，「……好。辛苦了。」
孔淼「嗯」了一聲。
確實有點辛苦，嗯，辛苦到已經開始糾結下山後先吃飯還是先睡覺了。
讓人為難。
她嘆息一聲，搖搖頭，兢兢業業地把身邊的槍枝全部清空完。
前方顧眠和祝簡心也陸續因為近身包圍而被淘汰，下一個就是孔淼。
在淘汰之前，她晃眼掃過剩餘隊伍的人數，紫隊就不必說了，而剛開始有人數優勢的橙隊和黃隊現在人數跟紅隊齊平，藍隊、綠隊和青隊人數比紅隊還要少。
孔淼放下心來，平靜地被一個新生幹掉了。
終於能休息會兒了。
孔淼倒在地上，耳麥信號在被淘汰之後就只能聽到教官和系統的提示，她摘掉頭盔，喘息片刻，然後對著耳麥道，「報告教官，我去找通訊器和物資包。」
「報告教官，我也是。」
顧眠和祝簡心也一前一後地打了報告。
三個人忙忙碌碌地在附近地毯式搜索，找到東西後三人又躺在一塊兒。
「……孔淼，你喘氣聲好大。」
「抱歉，我也不想打擾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還好吧？」
孔淼又坐起來，翻出包里的水抿了抿，「還好。」
顧眠在旁邊幫她解釋，「她看著很累，但這個狀態讓她繼續撐到演練結束，她完全沒問題的。」
體能不詳，但續航超強。
祝簡心長見識了。
「不過回去後你還是加強一下這方面的訓練吧。」祝簡心建議道，「以後大比全是實戰，對體能要求很高的。」
「天吶，那感覺這個學期好忙噢。」顧眠托著臉，掰著手指頭數，「孔淼課不多，但是要搞體能，搞指令，搞機甲實戰，搞作戰風格，還要上分。」
「我們也好不到哪裡去，除了上理論課之外，時間都花在上分和實戰課上了。」
「我還要去古場打工。」顧眠越說越驚悚，「感覺完全沒有時間打遊戲了。」
祝簡心深有同感，「實戰跟模擬其實還是很不一樣的，我在零度里能完成的操作，在訓練場上不一定能做出來……」
兩人越聊越起勁。
旁邊是無力參與只能忠誠傾聽的孔淼，聽到一半，她忽然留意到耳麥里刺啦刺啦地響。
撿起來一聽，又沒聲音了。
狐疑之際，三人身後投下兩道人影，並且殘忍道，「淘汰後激情開麥長達十分鐘，違反演練規則，每人各扣十分！」
三人：「……」
三人：「。」
團戰白干唄。
*
兩天後，演練結束。
紅隊以定位隱藏的優勢成功苟到了最後，就是運氣不怎麼好，後面的兩天裡，紅隊只找到一個移動據點。
但因為前面標記的據點多，所以最終紅隊有效標記據點數為八個，位居第一。
而在圍剿紅隊行動結束之後，幾個隊伍的聯手也解散了，各自穩定標記了兩個據點。
其中，只剩下五人的紫隊不僅以驚人的苟命戰術堅持到了最後，還運氣爆棚地發現了三個據點，最終有效標記據點數成功超過幾個隊伍，與紅隊持平，總數量為八個。
寧書言：「哈哈哈哈哈！」
寧書言：「這件事情證明，當指揮是需要運氣的！」
唐沐風問，「那你碰上孔淼，是運氣好，還是不好？」
寧書言：「回學校後，零度見。」
唐沐風：「……」
所以在最終的團戰演練中，紅隊與紫隊並列第一，隊伍成員積分各加十分。
其餘隊伍標記據點數都在六個到七個，數量很接近，依次加五分和八分。
而在機甲手個人排名中，孔淼和顧眠以及祝簡心在最後那波混戰中上了大分，尤其是祝簡心，積分直接躥上了三十，把原本排在第三的杜西野擠了下去。
但因為最後說話被扣分，團隊積分被抵消了，祝簡心的最終積分還是三十。
同樣的，孔淼和顧眠的團隊加成也被抵消，兩人積分相近，一個三十八，一個三十九。
但儘管如此，在最終的排名中，兩人的積分還是排在第一第二。
回學校的卡車上，伍行盯著通訊器上的排名，看了一遍又一遍。
身邊的機甲手同學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安慰道，「沒關係的伍行，雖然只有你一個人夏令營結束之後得到了一個負數積分，但積分回去後可以賺嘛，夏令營真正重要的是學分呀！」
目前積分-401的伍行：「……」
他木著臉扭頭，看著鄰座的女生，語調複雜：「謝謝啊。」
下次別安慰人了，盡說些人不愛聽的。
該同學獨自開朗，「不客氣，我們是同學嘛……對了伍行，你跟孔淼師姐關係是不是很好啊？」
伍行：「……你覺得呢？」
「肯定很好呀，你是唯一一個挑戰孔淼師姐的新生誒！」她期待地看著伍行，問，「那回學校後，你能不能也帶上我？」
「裴初陽，你是不是有點神經啊……」伍行嘴角抽了抽，吐槽完後又很莫名地問，「帶上你做什麼？跟孔淼師姐又有什麼關係？」
「誒，你怎麼知道啊？」裴初陽一臉緊張，壓低聲音道，「我媽不讓我到處說神經的事情，你別到處說啊！」
伍行：「……？」
「帶上我一起跟孔淼師姐她們上分啊！」她又開朗起來，越說越興奮，「我已經打聽過了，賽塔星軍校入學必做清單第一就是一定要跟孔淼師姐或者顧眠師姐組隊打零度。」
「我想加把勁參加明年的大比選拔，跟孔淼師姐她們一屆去打比賽！」裴初陽期待滿滿，「一定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