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塔星軍校。
杜西野冷不丁回想起入學那年自己跟孔淼生氣的事情……當時他試圖跟孔淼進行精神力連接,方便後續溝通。
但是孔淼沒反應。
杜西野一開始還覺得是她不配合,或者是瞧不起自己,但是現在……
「我真該死啊。」杜西野忽然打了自己一巴掌。
江明煦&賀松柏:「???」
……
鍾離嫣幾人最近因為畢業在即,一直很忙,好不容易閒下來,幾個人便聚在一起準備上個網,順便將漏掉的個挑回看一遍。
結果這一上網就傻眼了。
「精神力多少???」鍾離嫣呆呆地滑著頁面。
旁邊卜心穗出聲:「零。」
羅影:「什麼零???」
葉青陽恍惚道,「精神力。」
網速飛快的施燃在對面悠哉悠哉地喝咖啡,見狀,他又覺得好笑,「你們跟她相處這麼長時間,一點察覺都沒有?」
鍾離嫣關掉光腦,托著腮幫搖頭。
「不。也不是沒有。」卜心穗想起來,「我們被淘汰那段時間,回到古場訓練,在那裡碰到過孔淼他們。」
鍾離嫣一愣,也想起來這事,「就是我被付恆星坑了那次。」
「對,當時孔淼還過來遠程指揮你反敗為勝。」夏川一拍大腿,神色古怪道,「後來我們過去找她,就看到她在場地里開著默認機甲磕磕絆絆地行動。」
施燃:「你們就沒覺得奇怪嗎?她在模擬系統里那麼流暢,正常情況下開機甲怎麼可能磕磕絆絆的?」
鍾離嫣搓了搓臉,「其實是懷疑過的,我們以為她有什麼物理缺陷。」
「但是後來顧眠和於百里也來了,兩人習以為常,顯得我們大驚小怪的。」卜心穗默默道,「後面也就沒想這事了。」
羅影和葉青陽還盯著畫面中的採訪cut發呆。
兩人在學校跟孔淼她們交集不多,但有空還是會一起吃飯的。
不過現在得知孔淼精神力為0後,羅影率先想到的還是她禁賽的事情。
這事鬧得很大,並且因為那段錄音的群發,他們知道更多細節。
當時他們都沉浸在孔淼的無畏中了,現在回想起來,其實也有跡可循——
孔淼把顧眠支出去了,自己跟曹亦在封閉的訓練室內搏鬥。
「她那次真是豁出去了。」回過神來,羅影忍不住出聲。
葉青陽心情也很複雜,他默了默,道,「她一向考慮周全。」
明明他們比孔淼年齡大,但很多時候他們都覺得孔淼才是那個更成熟更靠譜的人。
施燃往後靠了靠,看向窗外。
賽塔星的冬天時間短,接近三月份,外面已經溫暖起來了。
「好快啊,春天就到了。」他好奇地問,「她們最後一個賽場打完後就該回來了吧?」
葉青陽點頭,「頒完獎就能回來。」
施燃笑道,「那到時候可得好好請她倆吃頓好的。」
羅影語氣幽幽:「以她倆的好友列表來看,估計比賽結束後,全星際的人都在排隊請她倆吃飯。」
施燃:「……」
*
外界的討論沒有干擾到軍校生們的訓練。
距離個挑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軍校生們早已消化這個消息,並且很快投入到自己的訓練中。
沒多久就到了抽取第十二賽場的那天。
「隆多拉星,廢土沙暴賽場。」首都星軍校的校長公布,「團戰模式為,生存戰。」
……
09星系會議室。
郁畫介紹道,「這是一個位於我們09星系極其偏遠地界的一顆星球,因為位置原因,常年受到隕石撞擊,所以環境很不宜居,連星獸都不怎麼能生存下來。」
「而廢土沙暴賽場則位於隆多拉星星獸出沒最頻繁的一片區域。」
寧書言會意,「那這些出沒的星獸肯定很難對付了。」
能在那種環境下生存下來,不是傷害高,就是防禦高。
「沒錯。」翟讓青道,「除了星獸的威脅之外,這片區域還有間斷的電磁干擾,以及流沙地形,同時伴隨著時不時的地面塌陷。」
翁羽忍不住出聲,「這麼多debuff。」
趙無憂:「這應該是大比以來,環境最尊重生存戰的賽場了。」
梁以恆摸了摸下巴,「也就是說這個賽場,我們面臨的生存威脅有難對付的星獸,有無法控制的地理隱患,還有其他四支隊伍?」
譚聞遠頓了頓,深沉道,「生存戰應該不會一打四了吧?」
「應該不會,生存戰結盟最脆弱了,他們自己都提心弔膽的。」寧書言靠在椅背上轉了轉,有些沮喪,「本來我想過繼續沿用上個賽場裡防禦型機甲裝炮筒的方案的,但是這段時間訓練下來,感覺有些得不償失。」
「確實。」翁羽還在捏自己的手臂,「機甲手長年累月訓練出來的精準度,我們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有那個效果。」
如果沒有那個效果,那炮筒就得懟著打,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生存戰可不能這麼玩兒。
生存戰的指揮很值錢的!
「不過也不用緊張什麼,從目前我們09星系的奪冠積分來看,這一場就算輸了我們也不怕。」寧書言老神在在道。
如果這一場比賽09星系沒有勝利,那麼第二支奪冠積分為3的隊伍就會出現。
大比會有一場加賽,參賽隊伍就是這兩支奪冠積分為3的隊伍。
「到時候1v1打生存戰,不管對面是哪個星系,我們都不會打不過。」寧書言道。
這麼一說,各個指揮也無形中放鬆下來。
「那指揮,這個賽場我們要採取什麼戰術呢?」梁以恆悠閒地問。
寧書言眼珠子轉了轉,又挺直了脊背,挺滄桑地說,「經過這次採訪,我也去了解了一下我們09星系在外界的評論,唉,大家對我們的誤解太深了。」
梁以恆:「他們說什麼了?」
寧書言:「說我們不優雅。」
眾人:「……」
教官們:「……」
不優雅應該是眾多評論中最體面的詞了。
「要知道,我當初邁入指揮系,也是奔著優雅去的。」寧書言懷念道。
眾指揮:「我也是。」
「所以!」寧書言一拍桌子,笑嘻嘻道,「這個賽場我們指揮就回歸優雅吧,打打殺殺的事情就交給機甲手們去干吧。」
她道,「接下來這個賽場,指揮們分頭藏匿,機甲手跟機甲師各自組隊,出去打獵,大家放開玩吧!」
機甲手們摩拳擦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