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癢,繼續嬤一下,以及,男主有病。)
……
山間的風吹來,一陣清涼,驅走了沉悶的熱意。
夏末初秋,殘暑還沒散盡,植被茂密的山野已然一派秋高氣爽。
你落在一群興奮的社團成員後面,有些生無可戀。
荒野探險社,是大一剛開學時,年少無知被忽悠加入的戶外社團。
這次的活動地點在市郊的琅山,主題為秋日露營。
在小溪邊搭好帳篷,有人拿出望遠鏡四處張望。
半晌,那人忽然驚呼道:「我去!那裡怎麼有棟房子?琅山上還住著人?」
「咋可能,誰家護林員的小屋是幢別墅?」
「別墅?」社長一愣,隨即搶過望遠鏡,「我看看。」
順著那人指的方向望去,遠處濃密的樹影之間,隱約可見一棟孤零零的深灰色建築。
「還真有!」社長放下望遠鏡,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
「私人住宅吧。」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女生推了推鏡框,「我爸以前愛玩野外探險,說一些有錢人會在深山老林里蓋房子,用來度假。只不過一年半載不來一次,大多數時間都荒在那裡。」
此話一出,幾個社員立刻來了精神。有人開始翻手機地圖,試圖定位那棟建築。有人掏出長焦鏡頭相機,對著對面猛拍。
你靠在帳篷邊,看著這幫人打了雞血似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能不能別搞事。
「要不,去看看?」
提議的是剛才第一個發現別墅的男生,叫周遠,大二體育生,精力旺盛得像頭野驢。
「別了吧。」你弱弱地說,「就算沒人住,那也是別人的房子,私闖民宅犯法的。」
周遠不以為意:「沒事,咱不進去。」
「可是……」
你還想說什麼,但探險社的成員們已經迫不及待地出發。
獨自待在林子裡太危險,你只好咬牙跟了上去。
隊伍磕磕絆絆走了將近二十分鐘,樹木忽然變得稀疏,一片相對開闊的平地顯露出來。
那棟從望遠鏡里見到的深灰色建築就矗立在平地的盡頭。
三層樓高的獨棟別墅,外牆是深灰色的石材,表面爬滿了暗綠色的藤蔓。窗戶大多拉著厚重的窗簾,看不清裡面的情形。
正門前有一片碎石鋪成的小廣場,雜草從石縫裡瘋長出來,淹沒了大半條通行的路。
周遠停下腳步,嘖嘖稱奇:「太氣派了!錢多的沒地方花,在這鬼地方蓋這麼大的房子?」
荒山野嶺,孤零零的別墅,作死的隊友,經典恐怖片配置。
你抿唇:「我們趕緊回去吧。」
周遠卻不肯走:「著什麼急,來都來了。」
這傢伙執行力驚人,二話不說果斷朝著別墅正門摸過去。結果一推就打開了,根本沒鎖。
其他人面面相覷,最終好奇心和刺激感占上風,一個接一個跟在周遠後面,走進了別墅。
你原本想著在外面等他們,然而一隻皮毛油光水滑的白虎突然出現。
那白虎不緊不慢地邁著步子,屬於頂尖掠食者的眼瞳直勾勾盯著你,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呼嚕聲。
一瞬間,身體比腦子快,你轉頭就往別墅里跑,跨過門檻,反手把門帶上。
門板合攏沒幾秒,外面傳來重物撞擊的悶響,緊接著是爪子抓撓木頭的嘶啦聲。
可以想像到,兇猛的白虎一巴掌砸過來的場面。
……還好跑得快。
你順著氣緩了一會兒,才抬眼打量起眼前的景象。
門廳寬敞,挑高至少四五米,陳設簡約卻極具設計感,頭頂一盞巨型水晶吊燈正亮著。
正對面是一道寬闊的旋轉樓梯,左右兩側各有一條走廊,通向未知的深處。
雖然沒多少生活的痕跡,卻一塵不染。
「周遠?」
你試著喊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門廳里迴蕩,無人應答。
不行,要儘快告訴他們,外面有隻老虎,好一起商量商量怎麼離開。
拿出手機在社團群里發消息,結果一條都發不出去,根本沒信號。無奈之下,你只好硬著頭皮上樓。
長長的走廊鋪著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兩側牆上掛著幾幅看不懂的抽象畫,色調暗沉壓抑。
你邊走邊喊社員們的名字,過於安靜的氛圍讓你的精神越來越緊繃。
經過一扇門時,它突然打開,猝不及防伸出一條手臂將你拽了進去。
「唔——!」
到嘴邊的驚叫被捂住。
周圍昏暗無光,只模糊能看出一道頎長的身影擋在面前。
你惶惶不安地抖了抖,背部抵著門,退無可退。
卻見那道身影動了動,緩慢俯身,像在觀察你。
隨即,懨懶的嗓音飄來:
「小偷?」
你拼命搖頭,嘴巴被捂得嚴嚴實實,只能用喉嚨發出含混的「唔唔」聲。
覆蓋在臉上的手掌微微鬆開一點縫隙,給你說話的機會。
「我不是小偷!我真的沒想進來,但外面有老虎……」
黑暗中看不清那人的表情,「老虎?白色的?」
你小雞啄米般點頭。
「那是我的寵物。」
你愣了愣,然後聽到「啪」的一聲,頂燈亮起。
突如其來的光線讓你下意識眯起眼睛,等視線適應之後,才看清面前的人。
二十多歲的模樣,眉眼有種凌厲的精緻感,冷白皮,唇色淺淡。
他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絲質襯衫,領口的兩顆扣子敞開,頭髮凌亂蓬鬆,一副沒睡醒的沉鬱煩躁模樣。
還好還好,是人。
你鬆了口氣,正要小心翼翼挪開他松松捂著你嘴巴的手,青年陡然加重力道。
袖口滑下,一截青筋隱現的小臂露出來,肌肉線條十分流暢,可見其中潛藏的力量。
「我可沒打算讓你走。」他說,「你吵醒我了,要陪我睡覺。」
你大腦宕機數秒,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然而身體忽然一輕,青年直接單手拎起你,往床邊走去。
「等等,我、我還沒找到我的同學!」
被扔進床墊里的瞬間,你整個人都是懵的。
柔軟的床鋪微微下陷,鼻尖撞進一股醇厚的木質香。
你掙扎著要爬起來,卻被一隻修長的手按著肩膀重新推了回去。
青年欺身壓來,手臂撐在你的臉側,眼皮耷拉著,倦意濃重得仿佛下一秒就能睡過去。
「同學?原來還有同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