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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你可以的

2026-08-11 16:20:14 作者: 圓圓圓的園

  時冕還睡著。

  他睡覺的姿勢也沒比陸硯辭好哪裡去,身體側躺,手臂就那麼隨意地搭在陸硯辭的腰上,連膝蓋都要往他腿間擠。

  時冕嘴上說得好聽,說自己睡覺從來不動很安靜,實際上明明比陸硯辭還會搶被子。

  陸硯辭側首看著他,時冕臉龐白皙,黑髮有幾分凌亂,鬆散地垂在額前。那雙總是喜歡時不時彎一下的眼眸闔起,濃睫垂下,在他眸下留下兩行淺淺的墨痕。

  陸硯辭手指不自覺地向上伸出,他指腹碰了碰時冕的嘴唇,有些涼。

  時冕毫無反應。

  陸硯辭見狀眸色微變,他收回手,手指在被子裡暖了不到兩三秒就又從時冕上衣衣擺處探了進去。

  時冕身上皮膚光滑細膩,摸上去溫熱,竟然還有點小肌肉。

  以往他總是穿著寬鬆的衛衣褲子,遮住了自己的身形,陸硯辭也沒有看出來。

  現在陸硯辭順著他的腰腹往上細細摸索,竟然發現時冕骨架大,肩厚有力,手臂亦線條流暢,完全不像是個細狗。

  ……難道他偷偷鍛鍊過?

  

  陸硯辭暗自思索著,他捏了捏時冕腰間的軟肉,又想往下拉開他的褲腰。

  時冕像是有所感知,陸硯辭剛剛勾起他腹部的睡褲鬆緊帶,他就蹙了蹙眉頭,裹著被子翻過身,只留下了後腦勺對著陸硯辭。

  看來腰腹往下是敏感地帶,剛要碰就有反應。

  陸硯辭瞭然收手。

  外面的冷空氣不一會兒就驅散了他身上的溫熱,他這邊的被子被時冕裹走大半,身體幾乎都露在了外面。

  陸硯辭也不在意,他捏了捏指腹,乾脆從背後摟住時冕,將鼻尖抵在了他後頸處。

  那裡怪異的觸感讓他驀地一頓。

  時冕脖頸以前都是光滑的一片,這次陸硯辭再碰,卻是有了異常。他抬起眼眸去看,見時冕脖後的那層皮膚上有一小塊軟肉微微凸起,泛著微紅,像是剛剛長出來不久。

  ……這是什麼?

  ……腺體?

  時冕是Beta,怎麼會有腺體?

  陸硯辭沒來由的心裡一沉,他的本能比理智更快一步,在想出這個可能的第一時間就張口咬住了那塊軟肉。

  不能有腺體……時冕不能有腺體……

  有腺體就會聞到味道……

  他身上有味道……

  要把他的腺體撕下來,不讓它長出來!

  ……這樣時冕就不會聞到。

  他就不會聞到!

  陸硯辭牙尖銳化,他下意識就要刺進那塊軟肉裡面,卻又在要咬下去的那一刻被遲來的理智生生拉住。

  ……他在做什麼?

  咬下腺體,他會很疼的。

  那是時冕身上的一塊肉,不是某個無用的廢棄物。

  他竟然想直接把它咬下來。

  陸硯辭眼眸顫動,他舌尖抵住那塊軟肉,往前推了推,收回了牙尖。

  時冕尚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背對著陸硯辭躺在床上,全程睡得沉,甚至沒有動彈一下。

  陸硯辭斂下眼睫,他低頭,無聲抱緊了時冕的腰身。

  原來他和他的父親一樣卑劣。

  喜歡一個人,想要把他留在身邊,卻只會用這種齷齪的方法。

  害人,害己。

  「……陸硯辭,你就是個膽小鬼。」

  昨夜時冕說的話突兀地出現在陸硯辭耳邊,他咬住口腔內的軟肉,不一會兒就感知到了嘴裡腥甜的味道。

  不……他不是。

  他不是膽小鬼。

  *

  時冕睡到了七點多才堪堪睜開眼睛。昨天晚上窗簾沒有拉緊,陽光乘著窗簾的縫隙鑽了進來,和著微風,晃得他眼睛疼。

  「醒了?」

  從旁發出的聲音平靜顯冷,時冕從床上坐起,見到了站在書桌旁的陸硯辭。

  陸硯辭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床的,他早已換了睡衣穿上軍裝,甚至連髮型都梳理整齊,半靠在書桌旁靜靜看著時冕。


  「你要去上班了?」時冕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發現自己竟然起得還挺早。

  陸硯辭嗯了聲:「過一會兒走。」

  他說完沉默片刻,開口道:「牆被砸壞了,你今天如果有時間,就把東西都搬到旁邊去,那間房間還是好的。」

  「那這兩間房間怎麼辦?」時冕有些莫名其妙,「不要了?」

  陸硯辭神情寡淡,像是在說一件不甚重要的事:「不要了。」

  兩個房間罷了,別墅里這種房間多的是,他完全不在意損壞了幾個。

  「你這樣多麻煩啊,東西搬來搬去的,是個大工程。牆壞了你修一下不就行了?」

  陸硯辭臉色不明:「誰來修?」

  他房間內充斥著他信息素的味道,即使打開門窗,也會有信息素殘留。在這個別墅裡面,他甚至不允許其餘人上二樓活動。

  而進他的房間修牆……更不可能。

  「我啊,我會修啊。」時冕張口道,「這個牆我昨天就看過了,砸的洞不大,用點水泥填充就差不多了,費不了多少事。」

  陸硯辭不經意蹙了下眉:「……你還會修牆?」

  他一直以為時冕只會美容養顏,另加整天無所事事享受生活。

  「我不僅會修牆,我還會造房。下次你發酒瘋把這個別墅炸了,我說不定也能重新給你造出來。」時冕走到陸硯辭身邊,他故意提起昨晚的事,問道,「你說是不是?」

  陸硯辭:「……」

  「昨晚的確是我偏激。」陸硯辭低眸道,「但我對你做的事……我會負責。」

  「負責?」時冕聞言笑了聲,他湊近陸硯辭,挑眉問道,「你要怎麼對我負責?」

  陸硯辭嘴唇微張,他僵硬道:「昨晚我怎麼對你,你現在也能怎麼對我,我不反抗。」

  時冕一愣。

  陸硯辭昨晚做的神經事太多,錘子鑿牆,酒精灌腦,現在竟然還想要時冕也學他那樣親一親他的臉蛋。

  這不是讓他爽嗎?

  時冕笑了笑,他眼眸上挑,開口道:「我剛起床沒刷牙,不想親你。」

  陸硯辭:「……」

  「記著下次吧,以後時間還長。」時冕打開房門,目光從陸硯辭脖頸上扣著的純黑抑制環上一閃而過。

  之前陸硯辭用的似乎不是這個抑制環,一夜過去他竟然又用回原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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