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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搶過來

2026-08-11 16:22:58 作者: 圓圓圓的園

  陸硯辭回來時已經接近晚上十點。說是要提前回來,但因為檢測的事情,最終還是拖了很長一段時間。

  時冕早就洗漱好換上了睡衣,他趴在二樓的欄杆處,等著陸硯辭在樓下安排好事情上來。

  陸硯辭有幾分疲倦,他本不是面相兇惡的人,只是常常眼尾低著,薄唇緊繃,恍若陰雲籠罩,露出生人勿近的冷冽氣。

  見到時冕,陸硯辭這副緊繃的面容才有稍稍緩下來的趨勢。

  時冕以為他會向自己說些檢測的事情,沒想到陸硯辭進屋後關上房門,只是單手解開了自己衣領處的紐扣。

  「貓耳朵呢?」他問。

  時冕:「……」

  「指揮官,你剛回來,就問我這個?」時冕眉頭蹙起,他半靠在書桌旁,勾了勾他的喉結,「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太淫蕩了?」

  陸硯辭:「……」

  大白天拍貓耳朵給他看的人不淫蕩,現在反而一本正經地說他淫蕩。

  「我只是來拿你送給我的禮物。」陸硯辭語調平緩,「難道這不是我應得的?」

  時冕挑眉,他點了下頭,伸手指向了自己的衣櫃:「都在最底下,你自己挑。」

  陸硯辭聞言也沒有猶豫,他大步走向旁邊的衣櫃,拉開移門便蹲下了身。

  時冕放在裡面的東西很多。如他之前所說的那樣,各種各樣毛絨的耳朵,無論是如貓的三角,還是似豹的圓弧,他都做得有模有樣,逼真至極。

  「挑好了沒?」時冕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他隨手從箱子裡勾出一個狐狸長尾,開口道,「你要不也給自己選一個?」

  那狐尾上的珍珠顆顆圓潤,在燈光下飽滿豐盈,且閃爍細微白光。

  陸硯辭視線在那上面停了幾秒,轉而看向時冕。

  「你戴,我就戴。」

  他說著,將手上縫有蕾絲金邊的貓耳放到了時冕手上。

  時冕在某方面從來都沒有羞恥心,陸硯辭剛剛將東西放在他手上,他便當著他的面將蕾絲貓耳戴到了頭上。

  「指揮官?」時冕湊近了過去,他一雙黑葡萄似的瞳仁濕潤,往上看了幾秒,隨後眼眸便輕輕彎起,「喵?」

  陸硯辭呼吸一滯。

  時冕清秀卻又明顯居心不良的面孔就在他眼前,不過是極輕的一聲,陸硯辭卻恍若真的被小貓撓了心臟,難受又瘙癢。

  「你真是……」

  那些沒下限的形容詞陸硯辭還是說不出口,他見時冕得逞般地笑起來,手背上青筋凸起,頓時扣過他的後腦與他接吻。

  時冕的吻技也沒有多熟練,但總是比陸硯辭溫柔一些,也知道進退。

  不一會兒,陸硯辭便順著他的力道半坐在了書桌上。他上衣規矩地扣著,雙腿卻忍不住踩上旁邊的木椅,仰頭滾了滾喉結。

  「檢測的結果出來了嗎?」時冕順著他脖頸的流暢線條往下親吻,他眼皮往上掀起,說話時濕氣全都鋪灑在底下蒼白的皮膚上。

  陸硯辭沒想要遮掩,他嗯了一聲,將大致的情況全都和時冕說了。

  陸戚然這場局做的陰又險,每一步都在把陸硯辭往絕路上逼。

  

  他不想要陸硯辭的命,只想要他名聲掃地,榮譽盡毀。直到陸硯辭最終被眾人厭惡,被世界拋棄,只能如困獸般苟且偷生。

  何其殘忍。

  何其狠毒。

  「你打算怎麼辦?」

  陸硯辭背上浮現出細小的汗珠,他脊背繃緊,喘息道:「以前我不想和他爭,現在……」

  他微眯起眼眸,眼中的晦暗一閃而過:「陸家、指揮官、軍部……所有所有,我都要。」

  他要斷了陸戚然的所有後路。

  時冕聞言扣緊了他的腰身,屋內的鈴鐺聲響偶爾響起,他面龐在貓耳的映襯下多了幾分狡黠與生動。

  「搶來之後分我一半?」

  陸硯辭勾起唇角,他貼近時冕的耳側,依舊大方:「全都給你。」

  時冕哈了一聲,他指尖纏繞的毛絨柔軟,早在白光為他們勾勒出的暖意里逐漸升溫。

  他低眸看了一眼。


  覺得這個狐狸尾巴……當真是美極了。

  *

  時冕是在三天後去見的陸飯飯。

  他被陸硯辭關在某個廢棄屋的地下室裡面。因為長時間的飢餓和審訊刑罰,他身體暴瘦仿若骷髏,已經看不到一塊好肉。

  同樣被關在地下室的還有失蹤已久的周承燁。

  除了被抽了幾鞭子,周承燁並沒有受到什麼虐待。

  他的情況相較陸飯飯要好得多的多,雖然也是被綁著不能活動,但他好歹還有幾個饅頭能充飢,不至於被活活餓死。

  見到時冕,周承燁一直死氣沉沉的眼中終於迸發出了幾點光亮,他下意識要開口說話,但嘴被髒布堵著,只能唔唔兩聲。

  唔完之後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灰敗至極,只敢畏縮在椅子上,不再言語。

  時冕知道他在害怕什麼,他走上前,把他嘴上的布扯了下來:「放心,只有我在,陸先生沒來。」

  周承燁嘴唇顫抖,他在這長時間的關押時光里幾乎精神崩潰,時冕語音剛落,他便不自覺地痛哭流涕。

  「石、石臉……你個小賤人……你把我……把我害慘了……啊……」

  時冕:「……」

  周承燁這波的確是受了無妄之災。

  他幫時冕檢測出了陸飯飯的細胞異常,半點好處沒撈到就算了,還被陸硯辭關地下室里折磨。

  他做錯什麼了?

  周承燁不停擦鼻子,他最大的錯或許就是和石臉這個賤人扯上了關係。

  害得他被砸腦袋,被槍射擊,被大樓壓,現在還被陸硯辭虐。

  「放心,我已經和陸先生說了,過一段時間就放了你。」時冕先給了周承燁一點甜頭嘗嘗,他說完,又補充道,「但你要先讓我們看到你的價值。」

  ……價值?

  周承燁已經生鏽的腦袋轉動緩慢,他好一會兒才明白時冕的意思,連忙開口道:「我招,我都招。之前我偷窺跟蹤的事兒是有人給我發了消息,聊天記錄我都留著,我都給你們。」

  時冕沒想到周承燁這麼上道,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朝更裡面走了過去。

  陸飯飯……才是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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