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30章 冷遇

第130章 冷遇

2026-08-11 16:28:31 作者: 圓圓圓的園

  第一節下課鈴響後賽斯蒂爾才讓池臻回去。

  錄音機壞掉之後,池臻就成了賽斯蒂爾的新型播放器。

  不僅不需要按鈕,還能自動停頓轉折,比錄音機的使用效果要好上幾倍不止。

  池臻拿著書本往回走,他越想越覺得自己吃虧,本想回去和賽斯蒂爾說兩句,沒想到賽斯蒂爾拿起錄音機,竟然直接穿過他離開了。

  「他怎麼這樣啊?」池臻向000抱怨道。

  說話的又不止他一個,賽斯蒂爾喜歡安格里不懲罰他,倒是知道拿他殺雞儆猴。

  【禁書主角都是這樣,你要習慣。】

  池臻嗤了一聲。

  安格里在下課後也朝池臻走了過來,他簡單安慰了池臻兩句,又問了池臻怎麼會讀這些天使語。

  池臻只說賽斯蒂爾之前在家裡教過他們,他也就學了一點。

  「吃吃,我感覺你變了很多。」安格里和池臻一起往外走,他看著池臻,語句中有幾分探究的意味,「實驗,天使語……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你以前都沒說過你會這些。」

  這樣不正常的池臻讓安格里感到威脅,和不可控。

  「那你以前也沒怎麼找過我啊。」池臻語調漫不經心,「你和阿瑟在一起,當然不知道我會什麼了。」

  

  安格裡面色一白:「吃吃,你怎麼還在說這些?我和阿瑟根本沒有……」

  「我知道,和你開玩笑的。」池臻打斷了他,「後面有時間嗎?我周末準備出去玩,一起?」

  吃吃以前也會經常這樣邀請他,不過安格里當時覺得他過於廢柴,全都拒絕了。如今情況不同,他沉默片刻,答應了池臻。

  想要接近賽斯蒂爾……他還需要摩戈里家族裡的這幾個蠢東西做踏板。

  池臻朝他笑道:「行,那我到時候把時間和地點告訴你,你要來啊。」

  安格里點頭。

  池臻在那之後便回了班級。下午的課都沒什麼意思,他在那邊磨時間磨了兩三個小時,中途還抽空跑去別的班級看了阿瑟和夏愛。

  阿瑟和夏愛年紀差不多,他們倆也在一個班級。

  池臻過去的時候,他們班正巧是室內自習課。沒有老師在,夏愛便充當班長坐上面管紀律,偶爾有惡魔上去拿作業紙,整個教室裡面鴉雀無聲。

  池臻在後門偷偷看了一會兒,隨後又回到了自己的班級。

  晚上池臻照例是步行回去。

  他原本想再用張獎勵卡讓賽斯蒂爾載他,但賽斯蒂爾上完課就沒影兒了,池臻找了一圈,沒在學校里找到他。

  估計是上完課就回去了。

  池臻見狀也沒再糾結,他把書包拿上,原路返回。

  和以往差不多的時間,池臻回去時波波爾已經做好了飯菜。他個頭小但力氣大,不一會兒就把那些食物都搬到桌上,隨後將一個小雞腿拿出來推給了池臻。

  池臻點頭誇獎了波波爾一兩句。

  小孩可比某些大人懂事。

  賽斯蒂爾已經換上了他日常穿的那些襯衫長褲,他一向沒什麼胃口,大部分時間都是看著他們幾個惡魔吃飯。

  池臻回來後沒有和他說話,賽斯蒂爾坐在主位上,他低眸看著在旁邊吃飯的小惡魔,慢慢將碗裡的豆腐壓成碎塊。

  整個飯桌上都沒有聲音,波波爾也注意了其中的沉悶,咬骨頭的動靜都小了下去。

  「我吃飽了。」

  池臻心裡想著別的事,他吃完後就去廚房那邊洗了碗,隨後進了自己的房間,將門關上。

  「咔嚓」一聲輕響,房間裡面重歸寂靜。

  賽斯蒂爾放下手中的刀叉,那股不舒適的感覺再度浮現在他的心頭,他略微蹙眉,將埋在綠眸下的翻湧情緒全部遮掩。

  池臻今天在學校留下了能夠和安格里聯繫的符文,他回去後趴桌子上想了一會兒,和他說了之後幾天的計劃。

  [賽斯蒂爾今晚又在對我冷暴力,我受夠了……我沒發現他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就想直接做一個煙花送給他。你能幫我嗎?]

  安格里回復得很快:「什麼煙花?」

  [和普通的煙花不一樣,我明天到學校把設計圖給你看。]


  「行。」安格里依舊好說話,「那就先這樣,早點睡。」

  [好的。]

  池臻和安格里交流完之後就清除了符文上的痕跡,他的確想給賽斯蒂爾送個禮物,這個大天使恍若冰山一座,總是一張撲克臉,讓人想要捉弄。

  池臻支起下巴,他拿筆在白紙上慢慢勾勒出煙花的輪廓,在旁邊寫了幾樣實驗藥劑的名稱。

  這個世界裡不知道有沒有類似的藥劑,池臻把之前的實驗書拿出來,一張一張對比著研究記錄。

  這些惡魔的藥劑威力要比人類世界的要強悍不少,做出來的東西……估計也會超出他的預期。

  研究的藥劑種類過多,池臻用了三四個小時才篩選決定好所用的材料。

  結束後池臻伸了個懶腰,時間已經到了凌晨一點多,他去浴室洗了澡,隨後頭腦昏沉地爬上了床。

  或許是因為他融合後的惡魔身體還在發育,池臻上床後便感到困意席捲,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他感覺自己受傷的右腳又在細微疼痛。混在裡面的,還有種種說不清的燥熱感。

  池臻皺眉睜開眼睛,他本想將腳伸出被褥,沒想到剛剛一動,就感受到了外力的存在。

  池臻神經霎時一緊,他沒再動彈,只是借著窗外細微的光亮看向旁邊。

  坐在他床邊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進的他的房屋,他單手握著池臻的右腳,掌心順著他的腳骨往上,一下又一下,仔細地按揉,像是摸索,又像是探究。

  那些細微的神力順著他掌心的移動流入池臻的右腳,惡魔的身軀頓時升起警戒的魔力,兩相融合抵抗,竟然燥熱。

  池臻有些不明所以,他眯眼看著那人垂落而下的金髮,啞聲道:「……叔叔?」

  那身影僵住。

  池臻還沒來得及將眼睛全部睜開,頭腦便是一陣劇痛。眼前又是全黑,池臻恍惚幾瞬,偏頭暈了過去。

  賽斯蒂爾聽到了自己心臟的鼓動聲。

  他後知後覺地明白自己剛剛做了什麼,指尖停在空中,有些僵硬。

  ……竟然把他打暈了。

  那些譴責的、刁鑽的情緒混雜在賽斯蒂爾胸口,脹得他難受,痛苦。

  但他又偏偏怪異的,從這種混亂中品嘗出了絲絲縷縷不易察覺的舒適。

  那根克制的警覺神經終究還是斷了一瞬。

  就一次,沒什麼的……沒什麼的。

  賽斯蒂爾呼吸漸重,他把床上昏死過去的人抱起來,放腿上摟緊了——在這黑暗當中,天堂的神會蒙住雙眼,允許他齷齪的放縱幾秒。

  幾秒而已。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