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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完之後,也讓我給你蓋印跡。」賽斯蒂爾呼吸沉重,他說著,突然弓腰起身,摟緊了池臻的脖頸。
「蓋印跡?」池臻單手掐住賽斯蒂爾的腰身,他另一隻手沿著天使的脊背往上,直到肩頭處,不輕不重地往下緩按。
「像我這樣嗎?」
。
。
「……不是。」
天使之間後代的孕育,只需要將各自修煉千年的神力注入心頭血中,後放入神池融合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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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斯蒂爾比他年長,也不會占他的便宜。
「我只是要在你背後蓋上我的天使印。」賽斯蒂爾親吻池臻的耳垂,他表面正經,話里的誘惑還是暴露了一點。
「不疼,一兩秒就結束了。」他強調道。
天使印會烙印在惡魔的靈魂之上,即使身死,賽斯蒂爾也能通過自己的印跡追蹤到池臻靈魂的歸宿。
他的靈魂將終生與賽斯蒂爾相連。
這種印跡,可比池臻現在做的有用多了。賽斯蒂爾心思深沉,他等著池臻的回答,表面一言不發,實際卻有意撥弄。
池臻自然感知到了賽斯蒂爾的賣力,他笑了聲,指尖勾了勾賽斯蒂爾的下巴:「叔叔,你這是和我交易呢?」
賽斯蒂爾抿唇:「平等交易。」
「不平等。你當我沒上學沒看過書?你這標記可是永久的,我這個……」池臻有些遺憾,「明天就要沒了。」
賽斯蒂爾:「……」
「那你就要自己想辦法,不要讓你的印跡消失。」賽斯蒂爾低聲道,「我就在這裡,讓你蓋。」
池臻挑眉。
「你真的是會說話。」池臻揉上賽斯蒂爾的臉頰,這個大天使看著嚴肅認真不可侵犯,但說起渾話來,段位也不比池臻低。
賽斯蒂爾濃又長的眼睫從池臻手背處輕輕划過,池臻頓住,收回手掌。
「好吧,給你蓋,一會兒就給你蓋。」
賽斯蒂爾已經脫力,他動作緩慢,聞言眼眸顫了顫,被池臻重新壓回了床鋪上。
「你願意?」
「我願意啊。」池臻很好說話,「不過剛剛說的話你也要兌現。一周七次,兩周十四次,半個月二十一次,你都給我蓋印跡,可不可以?」
賽斯蒂爾沒想到池臻答應得這麼容易。他在長時間的運動中頭腦混沌,計算得也不清楚,只覺得池臻動作溫柔,遠比他自己掌控時要舒服很多。
這個小惡魔果然沒有太多壞心思。
。
「沒問題。」賽斯蒂爾開口道。
池臻彎起唇角,他拽著賽斯蒂爾的腳踝將他拉過來,繼續之前沒完成的事:「叔叔,小點聲,樓上的那些傢伙醒了怎麼辦?」
賽斯蒂爾將咽喉中的難耐都咽了下去,他眼眶濕潤泛紅,最終還是抿緊嘴唇
……
斷裂的神弓在房間的陰暗處扔著。
賽斯蒂爾仍能感受到神明的凝視,但他此時閉上眼眸,只是摟緊池臻,讓這個小惡魔掌控他的身軀。
主神說惡魔皆惡,貪婪、無恥、罪惡……都是他們的標籤。
瞧瞧擁抱他的這個惡魔,賽斯蒂爾知道池臻有點小心機,也知道他睚眥必報,喜歡裝乖賣傻無病呻吟。
但他就是很好。
相貌好,品格好。
勇敢、聰明、自控……他哪裡都很好。
賽斯蒂爾眼角露出濕意。
他這麼多年遭受的罪責與苦寒在此刻終於有了宣洩。他曾經所堅持的那一切,他救下吃吃的行為,並非錯的徹底,他也並非愚蠢至極。
他沒有錯。
「在想什麼?」池臻已經將那些黏膩的紙巾扔進旁邊的垃圾桶,他轉身,見賽斯蒂爾睜著眼往他身上看。
池臻彎眸,不由得湊過去咬了咬他的薄唇:「給我蓋天使印嗎?」
賽斯蒂爾抬起下巴,他已然有些疲倦,但這時候聽到正事,還是坐了起來:「你背對著我。」
池臻很聽話,賽斯蒂爾剛說完沒多久,他就坐到了賽斯蒂爾身邊:「叔叔,你輕點,我沒被天使蓋過,害怕呢。」
「你剛剛對我怎麼就不知道輕點?」賽斯蒂爾知道池臻慣會無病呻吟,他手掌一寸一寸順著池臻的脊柱往上按,不多時就停在了他的心臟處。
「忍著。」
池臻原以為是什麼大動靜,他特意精神緊張做了心理準備,可不過是一兩秒的時間,仿若蚊蟲叮咬般的痛感,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他背後。
池臻伸手摸了摸後背的皮膚:「沒了?這麼快。」
那純金的大天使印跡早已深鏤進了池臻的皮膚當中,那裡的皮膚凹陷而下,浮現出天使張翼的圖騰,與周圍全然不同。
賽斯蒂爾特意用神力減輕了池臻的痛感,以至於池臻完全未有劇痛之感。
賽斯蒂爾按住他的手,沒讓他往後摸到那些還未恢復的凹陷皮膚:「只是一個小標記,現在還不能碰。」
「好吧。」池臻收回手,這玩意兒打他身上也沒什麼痛感,他還挺滿意。
賽斯蒂爾見池臻沒有生疑,這才躺回到了床上。他早已感覺疲倦異常,這時候大功告成,他頓覺身體酸痛無力,只是任由池臻抱住了他的脊背。
「叔叔,早點睡。」池臻輕聲道。
賽斯蒂爾悶聲嗯了一聲,他眼皮沉重,在闔眸的某一瞬間似乎看到了一個漂浮在空中的圓圈。
發光的雞蛋……飄在天上?
賽斯蒂爾皺眉盯著那塊兒看了一會兒,他把頭埋進池臻胸口,緊閉雙目。
果然倦了,竟然會出現如此離譜的幻覺。
【……?】
000飄在空中,它在剛剛與賽斯蒂爾的對視中隱約意識到了某些不好的東西,連忙加班加點升級了自己的隱藏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