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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大王,為你立碑

2026-08-11 16:35:30 作者: 圓圓圓的園

  音頻里記錄的內容很少,但的確表明了江讓昏迷之事並非意外。

  此消息一出,外界頓時掀起軒然大波。

  江讓身份特殊,無論是作為演員,還是作為財閥幼子,他都對群眾影響頗大。

  不知道是誰將這段音頻發了出去,如今網上到處傳播,已經有無數粉絲站出來,要求警方嚴查江讓受害一案,讓真相水落石出。

  謝瞻無言地看著電視屏幕上的情景,那些受到採訪的粉絲掩面哭泣,他們舉橫幅走在大街上,嘴中仍在喊著江讓的名字,似乎都在給他助力。

  「……你其實可以不告訴警方。」謝瞻語氣不明。

  他知道這件事牽連不小,音頻流出後,會有無數麻煩找上樑湘橙。

  他一個剛剛嶄露頭角的小藝人,要如何面對外界的衝擊?以後被雪藏事小,若是再因此喪了命,才是真的得不償失。

  ……畢竟江讓的事,原本就和梁湘橙沒有關係。

  謝瞻握緊手掌,他感覺到自己胸腔中積蓄的死氣,更加怨恨自身……終究是他沒用,連累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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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王,如果我不把證據交出去,你準備怎麼辦?」梁湘橙看向他,「就這麼放過他們?」

  「放過他們?」謝瞻嗤了聲,他聲音陰寒,夾著狠意,「朕要把他們一個一個剝皮抽筋,全都凌遲處死。」

  他如今變成這副死樣,歸根到底還是因為這些人陷害他,致他重傷昏迷——這才害他莫名其妙去了大魏,成了謝瞻。

  謝瞻在那裡的每一天,都想著要回來索他們的命。不把他們都殺了,簡直難解他心頭之恨。

  「那不就行了?你恨他們,殺了他們就是。」梁湘橙拿出冰箱裡的生骨肉,他用水洗乾淨,放進了碟子裡面,「放心,他們一個都逃不掉。如果警察沒用,我去。」

  謝瞻一頓,他目光沉沉地看向梁湘橙,裡面情緒難明:「……你不要亂來。上次的教訓忘了?」

  「沒忘呢,和你開玩笑的。」梁湘橙笑了笑,「我都在看出國的機票了,如果發現不對勁,我連夜跑。」

  謝瞻:「……」

  他果然是想多了。

  梁湘橙看著就是個沒心眼的,他斷然不會做出那些殺人的蠢事。

  他估計就是在口嗨。

  梁湘橙已經把生骨肉都洗好了放在餐盤裡,他走過沙發時謝瞻看了一眼,不由得皺眉道:「這是生肉,裡面還都是血水,你沒洗乾淨。」

  「沒事,能吃。」梁湘橙敷衍著往前走。

  「?」謝瞻以為梁湘橙沒聽清楚,他又強調道,「這是生肉,沒熟。」

  「熟了就不好吃了,這肉就要生著吃。」梁湘橙說著,走進衛生間,把門關上了。

  謝瞻:「……」

  他去衛生間偷吃肉?

  ……他為什麼要躲去衛生間偷吃生肉?

  謝瞻又不會搶他的。

  謝瞻越想越奇怪,他站起身,也朝衛生間走了過去。

  衛生間的玻璃門關著,謝瞻正想直接穿門過去,裡面便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謝瞻停住腳步。

  ……梁湘橙在方便。

  這時候進去,未免不太好。

  謝瞻手指微微蜷縮,以前他以為梁湘橙不能看到自己,就這麼直接進去也就算了,現在他能看到謝瞻,謝瞻再進去,未免太過失禮。

  嗯……太失禮了。

  君子不行無禮之事。

  謝瞻猶豫片刻,又轉過身體,從衛生間門前離開了。

  梁湘橙進去後就把餐盤放到了坐便器旁,他打開衛生間的窗戶,也將裝著糖漿的玻璃瓶打開,放到了窗戶口。

  之前蟲哥和眼鏡哥幫了他大忙,這是回報給他們的大餐。

  不然下次他們就不來了。

  梁湘橙把東西放好後,直接轉身打開玻璃門,走了出去。

  謝瞻仍舊坐在電視機前看視頻,新聞已經播放結束,他換了個抗日劇繼續播放。

  聽到聲音,謝瞻目光移過去,梁湘橙嘴唇微紅,謝瞻卻並未在他手上看到餐盤。


  竟然這麼快。

  謝瞻面上表情有幾分僵硬和不自然:「你吃好了?」

  梁湘橙腳步一頓,他頓時明白了謝瞻在想什麼,沉吟片刻開口道:「沒有,剛剛肚子疼,在上廁所,一會兒我再進去吃。」

  謝瞻:「……」

  他皺眉道:「這些東西不能生吃,容易得病。」

  他說這些話時顯然忘了曾經。

  當初在澧望,他便是混著剩飯剩菜吞咽,連生肉他都要同野狼爭搶。

  現在竟然告誡起梁湘橙了。

  「知道了,大王。我就是好奇嘗嘗,感覺太難吃,剛剛吐廁所了。」梁湘橙朝他笑了一聲,「以後不吃了。」

  謝瞻沒說話。

  梁湘橙身上總有些他看不透的東西,謝瞻越是接近他,便是越是能感覺到他在意圖遮掩。

  ……難道他真的在幹什麼不好的事?

  謝瞻很是狐疑。

  「大王,我過兩天要去遊樂場,約瑟林買了票,說是要帶我去放鬆心情。」梁湘橙說著,走近了謝瞻,「你去不去?」

  ……遊樂場?

  「我去那裡幹什麼,我又不是小孩子。」謝瞻坐直身體,他冷臉道,「我不去。」

  「好吧。那我和約瑟林一起去,麻煩你幫我看個門,我去一周就回來。」

  去一周?

  竟然要這麼久。

  謝瞻頓時意識到了不對勁,他意味不明道:「就你們兩個?」

  「對啊,要出省,人多不方便。」梁湘橙開口道,「你是不知道,約瑟林有個客戶在那邊,她最近還發展了副業,挺有意思的……」

  梁湘橙說起約瑟林時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他的高興和愉悅一向不會遮掩,表現在臉上,看得謝瞻心裡不是滋味。

  謝瞻嗤了一聲:「哪兒那麼有意思……朕也要去。」

  梁湘橙等的就是他這句話,他挑了下眉,開口道:「那換身衣服?」

  謝瞻如今穿著的還是他靈帝的蟒袍,黑金的顏色,布料長且厚重,拖至地面,與周圍格格不入。

  「朕如今這副模樣,換什麼衣服?」謝瞻唇角露出諷意,「朕可是孤魂野鬼。」

  梁湘橙:「那沒別的辦法了?」

  他語氣中有幾分遺憾,謝瞻聽著,微微眯起眼眸:「朕是沒有別的衣服,但你若是願意買衣送我,我也可以嘗試。」

  「如何送你?」梁湘橙思索道,「像電視上那樣,去你墳頭燒紙,把東西燒給你?」

  謝瞻:「……」

  謝瞻一個靈魂,本就是虛體。其實只要耗費多些力量,謝瞻便能變成別的模樣。

  但他偏偏要逗弄一番梁湘橙,故意道:「是啊,就是這樣。但是很遺憾,朕沒有墳頭,也沒你燒紙的地方。」

  「除非……」謝瞻看向梁湘橙,他淺笑道,「除非你願意為我立碑,並將我的牌位,放於你的家中,你要為我,燒香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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