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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蘭提斯把頭低的更低。
他從未想過有雄蟲會願意為他做這些事情。
在以前的學院學習中,他的老師也只是教會了瑟蘭提斯要如何去順從和乞求雄蟲,以此來讓他們給予雌蟲極少的信息素。
至於這些更深層次的事情,瑟蘭提斯完全沒有想過。
「這次我幫你了,下次可就輪到你幫我了。一幫還一幫,你有沒有意見?」程言綏漂亮的眼眸微微掀開。
那金玉鑄就的瞳孔明亮透徹,瑟蘭提斯忍不住攥緊程言綏的長褲,點頭嗯了一聲。
他要加緊去學習技巧。
「這還差不多。」見瑟蘭提斯沒意見,程言綏才從床上翻身,準備換個床單,也去沖個澡。
瑟蘭提斯身上的情況更是糟糕。他胸口處紅腫,即使套上之前的黑襯衫,摩擦起來仍舊有些不舒適。
「先別穿了,一會兒把皮磨破了。」程言綏重新將他套起的襯衫解開,「和我一起去裡面洗個澡,先穿我的,也不礙事。」
瑟蘭提斯聞言眼睫微斂,道:「好。」
程言綏見他答應得這麼痛快,眉梢微挑:「那你先進去吧,試試水溫,我去給你找件乾淨的睡衣。」
瑟蘭提斯自然沒什麼問題。程言綏說完後不久就開門去了別的房間,瑟蘭提斯見他走遠,才將地上的衣褲都撿起來,走去了浴室。
程言綏的那套睡衣埋在那一堆亂七八糟的衣裙裡面,他拿出幾件看了看。
本覺得挺滿意,但後來一想瑟蘭提斯臉皮薄,程言綏便又將這些衣裙塞進衣櫃裡面,只把那件全新的睡衣拿了出來。
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玩。
程言綏關上衣櫃門,拿著衣服走去了浴室。
*
洗完澡出來後已經接近凌晨三點半,再過幾個小時就到了瑟蘭提斯的上班點。
瑟蘭提斯頭髮微濕,他出來時臉色有些難看——這或許和他腫的更厲害的胸口有關。
「我之前看了網上的科普,說是哺乳期的雌蟲會分泌出奶水,但平常也會有一點。」程言綏拿著毛巾擦了擦頭髮,朝瑟蘭提斯勾起唇角,「看來是假的。」
瑟蘭提斯:「……」
他簡直無地自容:「閣下,網上的很多新聞都是假的,您不要相信。」
「現在知道了。但地球有句話說的也挺好,叫實踐出真知,真正實踐檢驗過了才有用。」
程言綏走過去,也拿毛巾給瑟蘭提斯將微濕的發梢擦乾:「下次還玩嗎?」
瑟蘭提斯低頭由著程言綏擦拭,他身體微熱,眼眸轉了轉,用雙手掐住了程言綏的腰身,裝作有一個支撐。
他指腹緩慢摩擦著程言綏的腰腹,像是仍在思慮:「哺乳期的時候,可以。」
「真的?」程言綏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笑道,「親愛的,說話算數啊。」
瑟蘭提斯:「閣下,我從來沒有對您說過謊話。」
但能進哺乳期的前提是,程言綏會娶他,且他們以後……會有一個可愛的小蟲崽。
「那我就等那一天了。」程言綏親了親他的臉頰,將毛巾收了起來,「差不多了,睡覺吧,你明天還要上班。嗯……不對,到今天了。」
瑟蘭提斯沒在意。
他在戰場時也會一連幾日都進行極短的睡眠,甚至不睡眠。軍雌的身體素質強大,這些對他來說都沒什麼。
但這種情況落在程言綏這隻雄蟲身上就很奇怪了。
他似乎從來沒有在凌晨兩三點前睡過。
「閣下,您需不需要吃些安眠的藥物?」瑟蘭提斯上床後有些心不在焉,他側過身體,與程言綏面對面,「您總是失眠。」
「吃那玩意兒幹什麼?」程言綏感到莫名其妙,「不瞞你說,我有個傻子朋友就是磕安眠藥把自己磕死的,我還不至於像他那樣。」
瑟蘭提斯一愣,覺得程言綏說的有幾分道理。
是藥就總有一些副作用在裡面,能不吃就不吃,這也是對身體好的一種辦法。
「之前你和我說的,那個明明和阿蘭的故事,就挺有用的。沒聽過這麼無聊的,你一說我就想睡。」程言綏笑,「以後想聽你多說說,不過今晚很晚了,以後再說吧。」
「真的?」瑟蘭提斯聞言有些詫異。
他的確會說些小故事,也曾經哄睡過他那幾個年幼的弟弟,但他們似乎都不喜歡瑟蘭提斯講的故事,甚至在聽過瑟蘭提斯講的故事後都不願意再和他一起晚睡。
沒想到程言綏竟然想要繼續聽。
瑟蘭提斯勾起半邊唇角,他朝程言綏低聲道:「閣下,我以後會經常說給您聽的,我們有很多機會。」
「當然,以後機會多著呢。」程言綏翻過身。
因洗完澡後瑟蘭提斯的胸口腫脹更嚴重,新帶來的睡衣似乎也成了無用。瑟蘭提斯便只能裸著上半身躺在被褥里,倒是方便了程言綏。
程言綏指尖時輕時重地撫弄著瑟蘭提斯,他指尖底下的皮膚滾燙,又紅的可憐,遂而程言綏只是簡單碰了碰,便將手掌停在了他的心臟位置,不動了。
「閣下,那個監控,您是什麼時候安裝的?」瑟蘭提斯被他撥弄的毫無睡意,他覺得身體癢且燙,忍不住也伸手抱住了程言綏。
程言綏閉著眼老神在在:「早著呢,反正你不知道。」
他說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湊在瑟蘭提斯耳邊低聲道:「但我在你別墅里監聽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想不想聽?」
……有意思的東西?
瑟蘭提斯眼眸睜開,也有了些興趣:「是什麼?」
「等我找找。」
程言綏又從床上爬了起來,他摸著黑去抽屜里翻弄片刻,找到了藏在最裡面的監控磁碟。
程言綏的安在別墅裡面的監視器監控範圍在整棟別墅,雖說視野狹隘,但勝在監聽範圍廣,且內容具體,不易被發現,這也是程言綏選擇它的原因。
瑟蘭提斯在別墅里出現的次數很少,說話也只說一些硬板板的「好的」「嗯」「再說」。
每一次他離開時,洛恩都氣得像是想把瑟蘭提斯罵死。但澤西卻是一如既往的善於偽裝,且不露馬腳。
但就在最近,程言綏聽到了其餘一些,不正常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