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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3章 帶你見見

2026-08-15 08:27:43 作者: 圓圓圓的園

  「玩?」岑見深聽到他的話莫明笑了一聲,他開口道,「不,不是玩。安泉的確很有人格魅力,我很喜歡他。」

  岑霧扯唇:「是嗎?」

  「你和他交朋友,不也是覺得他有魅力?」岑見深道,「不過這都是我和他之間的事了,不勞你費心。」

  他語罷,轉身便欲從另一條道離開。

  「你們倆的事,我自然不關心。」岑霧頭頂的紅燈亮起,他毫無預兆地伸出一隻手臂,攔在了岑見深面前。

  岑見深停住腳步,目光轉移到了身旁的黑影上。

  「下午有你男朋友的比賽,你不去看看?」岑霧皮笑肉不笑道,「見識見識他的人格魅力。」

  他頭頂的紅色測謊儀顏色亮得刺眼,岑見深定睛看了幾秒,覺得有些奇怪。

  ……竟然反應這麼大。

  上一輩子,岑霧可沒有打探岑見深私生活的愛好。他每天只知道待在房間裡裝死,不言不語,一動不動,身上更像是披著層厚重的霾,恍若一個無魂的木偶……現在卻是越來越不合常理了。

  「好。」岑見深壓下心裡的不適感,轉過身體。

  岑霧好巧不巧站在他旁邊,岑見深眼前模糊,剛挪動腳步便差點撞他身上。

  「你……」

  「你都不看周圍情況?」岑霧嘆氣一聲,掐住岑見深的手臂,「安泉說你眼睛不好,看不清,你牽著我走。」

  這句話里的「眼睛」二字無疑刺痛到了岑見深的某根脆弱神經,他指尖蜷縮,勾唇笑了笑:「安泉這都和你說了?」

  「當然。」岑霧頭上的紅光依舊在亮,「更何況就你現在這種情況,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你眼睛不好。」

  「是嗎……」岑見深微眯眼眸,「那他有沒有和你說過,我這個瞎子脾氣不好,平常最恨的就是別人說我的眼。」

  他說話時語氣依舊溫和平緩,手掌卻驟然加大力道,捏得岑霧的手骨鈍痛至極。

  岑霧恍若未覺,他回握住岑見深的手,卻沒用多少力氣:「你現在還沒瞎,怕什麼?以後會好的。」

  岑見深冷笑不止:「好不了了。」

  「好的了。」岑霧低下聲音,「我說好的了,就能好的了。所以,現在別像個喪家犬一樣……知不知道?」

  刺瞎他的眼,還好意思說他是喪家犬。

  岑見深心頭鬱氣堆了一層又一層,立刻就要甩開他的手:「鬆開,我自己走。」

  岑霧仿佛沒聽到,他像岑見深之前折磨他那般緊緊回握住岑見深的手掌,帶著他往前走。

  

  「這條路不好走,我帶你走。」

  「不需要。」岑見深說了句,反手便要將他甩開,卻沒成功。

  「呵……」岑霧笑了,「你有力氣,你就儘管甩。但我今天就話撂這了,你要是能把我甩開,我和你姓。」

  「別搞笑了,我可不想和你姓。」岑見深抽了好幾次都沒能將手抽回來,乾脆繃緊臉龐,也放棄了這種舉動。

  岑霧像是早有預料,他走在前面,在岑見深放棄掙扎後也緩緩放鬆了力氣。

  這條去往俱樂部的道路尤為漫長,岑見深在路上聽到一些R區人談話的聲音,隱隱懷疑岑霧帶他走的不是近路,而是繞遠道在周邊的工作場地轉了圈。

  「還有多久到?」岑見深開口道,「你是不是帶我繞了遠路?」

  「那條小道不好走,我帶你走的大路。」岑霧倒是坦然,他邊走邊繼續道,「放心,很快就到了,不到三分鐘。」

  岑見深瞥了眼岑霧頭頂的綠色燈光,這才沒再繼續問。

  拳擊俱樂部在某個地下活動廣場的東南側,岑見深在途中暗暗記下了來時的路線,跟著岑霧走進了某個更為昏暗的場所。

  剛一進去,岑見深就被裡面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吵得眉頭一蹙。

  「安泉的比賽在下午一點,現在不知道有沒有結束。」岑霧的聲音在岑見深耳邊含糊響起,岑見深抬起眼眸,被他拉去了更裡面的場地。

  一路上,岑見深都能聽到拳擊台上血肉碰撞的慘烈聲。汗液混著血腥氣在這密閉的空間內充斥發散,熏得岑見深忍不住皺起眉頭。

  岑霧最終將岑見深帶到了一處觀眾席坐下,他瞥了眼台上的情況,向岑見深笑道:「看來我們來的不巧,剛剛比賽結束了,安泉險勝對面。」


  岑見深一時之間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他坐在軟椅上,見岑霧沒一會兒就站起身,朝前面揮了下手:「安泉,這邊。」

  安泉剛剛從賽場上下來。

  他這場比賽打得艱難,雖然贏了對面,但身上汗涔涔的,汗水中還混著一些不知道是他還是對方的血液,看起來又累又狼狽。

  「暮靄,你怎麼才來?我這都結束了!」安泉還在呼哧呼哧地喘氣,他下來後隨手拿了一個男生送給他的冰水,直接仰頭喝下。

  觀眾席處的燈光沒開,岑見深又坐在拐角處,整個人都被陰影遮擋。安泉顯然沒注意到他,只顧著和旁邊的人說話。

  那個給他送水的男生不知道和他說了什麼,安泉朗聲笑起來,把自己剛贏的獎牌的扔給了他。

  「這段時間不行。等時間過了,我再來找你……你怎麼連這點時間都忍不了?」安泉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寶貝,你把獎牌賣了,也能賺點錢。OK?」

  「我可不是想要獎牌,我挺想你的……你到底什麼時候……」

  「行了行了,別和我說這些,我沒時間。」

  岑見深:「……」

  他坐在拐角,總算知道了岑霧把他帶來這裡的目的。

  這是要故意把好戲演給他看。

  岑見深在這種場合下覺得沉默也不好,他咳嗽一聲,剛欲開口手掌便被人握住,那手掌掌心內的老繭生硬,摩挲著他的皮膚表面。

  岑見深:「……」

  「暮靄,你的那場是什麼時候?聽說之前系統調了順序,你估計要到明天了。」將近三四分鐘的時間,安泉總算和那個男生說完話,走近了過來。

  「嗯,我剛剛看了,把我調到了明天早上。」岑霧側過身體,有意將岑見深的身形擋住,「剛剛那個是?」

  「嗐,就一起玩的。之前約過幾次,現在好像賴上我了。」安泉抓了把頭髮,「看到沒?剛剛又坑走我一個獎牌。」

  岑霧笑:「我覺得他長得挺不錯的,下次帶我一個,我們三個一起?」

  「我去……玩這麼大的?」安泉笑了兩聲,「但他看錢呢,你願意出多少?」

  「你出多少?」

  「這樣吧,我們兩各一半,行不行?就玩一晚。」

  「可以,沒問題。」岑霧笑了笑,在暗處握緊了岑見深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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