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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9章 能騙一點是一點

2026-07-30 01:06:11 作者: 天生佛骨

  姚紅學的差不多,該去釣魚了。

  西餐廳里,流淌著舒緩的小提琴聲。

  宋香蘭和姚紅坐在臨窗的位置。

  宋香蘭穿著一身墨綠色的旗袍,盤著精緻的髮髻,脖子上一串拇指大的珍珠項鍊。

  妥妥的富太太派頭。

  姚紅坐在對面。

  穿了一件剪裁得體的酒紅色真絲連衣裙,燙了個大波浪,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慵懶又高貴的少婦風韻。

  「別緊張,腰挺直。」宋香蘭切著牛排,眼皮都不抬一下,「傅輕年就在斜後方那桌。從進門開始,他的眼神就在你身上轉了五次。」

  姚紅手裡的刀叉微頓。

  「宋姨,這招管用嗎?傅輕年這種男人,身邊最不缺的就是女人。我以前勾搭的都是窮人,還第一次勾搭這麼有錢的人。到底要睡一次,讓我知道有錢的男人睡起來是什麼滋味。」

  「他不缺女人,但他缺有底氣、有風韻、還能在事業上給他帶去利益的女人。」

  宋香蘭也不習慣穿這個旗袍。

  走路做事不得勁。

  「外頭那些小姑娘以為他很有錢,見他貼上去。你不一樣,你現在是個富商千金,還是個怨婦根本不差錢。」

  「我手心全是汗。」姚紅壓低聲音。

  宋香蘭瞪她一眼,「你看人的時候,眼珠子別亂轉。你要把他當成一條狗,一條隨時可以踢開的狗。別露出討好的意思。想想這狗雜碎乾的那些事,你還緊張個屁?你這是在替天行道。」

  姚紅端起高腳杯,輕輕抿了一口紅酒。

  她調整了呼吸,將那種不可一世的傲氣拿捏得恰到好處。

  斜後方那桌。

  傅輕年滿心煩躁地吃著飯。

  最近投到股市的錢都打了水漂。那個女人的錢還不夠……得要再找一個。

  他的目光卻頻頻飄向窗邊那桌。

  那個穿紅裙的女人骨子裡透著一股熟透了的韻味,偏偏又帶著拒人千里的高貴。對面的老太太更是氣場十足,那一身行頭,沒有大幾萬下不來。

  海市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對母女?

  「看什麼呢,傅老闆?」對面的合作夥伴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哦,那對母女啊。聽說這幾天剛住進飯店的總統套房。每天都有專車接送,派頭大得很。估計是從港城或者南洋回來的財神爺。」

  「外面回來的肯定有背景。」傅輕年擦了擦嘴。

  「誰知道呢。反正出手闊綽。」

  傅輕年眼底閃過算計。

  

  宋香蘭招手叫來服務員。

  「買單。」宋香蘭丟出一疊現金,「剩下的不用找了。算是你的小費。」

  服務員眼睛亮起,連連鞠躬:「謝謝夫人。」

  姚紅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香奈兒手包。

  路過傅輕年這桌的時候,她手裡的包不小心撞到了桌角掉在地上。

  包扣彈開,裡面掉出幾張全外文的文件。

  傅輕年眼疾手快,幾步跨上前,彎腰幫她把東西撿起來。

  「小姐,你的東西。」傅輕年遞過去,目光掃過那幾張文件。上面醒目的「Trust Fund」(信託基金)和幾個巨大的零,還是讓他心頭猛跳。

  姚紅接過東西,淡淡地點了個頭。

  「謝謝。」

  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轉身就走。

  「兩位是剛從國外回來?」傅輕年順勢遞上名片,擋住了去路,「鄙人傅輕年,在海市做點小生意。要是兩位在海市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找我。」

  姚紅沒接。

  垂下眼帘掃了一眼名片。

  宋香蘭上下打量了傅輕年一眼。眼神挑剔。

  她語氣傲慢,「我們在海市只是路過辦點事情。該打點的人已經打點好了。就不勞傅老闆費心了。」

  「交朋友多條路嘛。」傅輕年碰了壁,反而陪起笑臉,「夫人初來乍到,海市的水可是很深的。有本地人照應,總歸方便些。」

  「是嗎?」


  宋香蘭嗤笑一聲,「那就不打擾傅老闆吃飯了。紅紅,我們走。」

  宋香蘭帶著姚紅徑直朝門口走去。

  傅輕年舉著名片的手停在半空。

  不僅沒生氣,反而激起了一股強烈的征服欲。

  這種有錢有背景又高傲的女人,要是能弄上手,順便把她背後的資金拉進自己的盤子裡……傅輕年盯著姚紅扭動的腰肢,舔了舔嘴唇。

  回到房間。

  門剛關上,姚紅脫下高跟鞋,光著腳踩在地毯上。

  「宋姨,你剛才那個派頭太嚇人了。我看傅輕年那眼神,還以為我們是兩個裹著金錢走路的財神。」

  「男人就是這副德行。」宋香蘭坐在沙發上,踢掉鞋子揉著腳踝,「上趕著不是買賣。越是得不到的,越是覺得香。魚已經咬鉤了,接下來的餌得慢慢放。」

  「接下來怎麼做?」姚紅倒了兩杯水,遞給宋香蘭一杯。

  「先晾他三天。」宋香蘭接過水杯,眼中閃過精光,「三天內,無論他在哪製造偶遇,你都別給他好臉色。

  等他急不可耐的時候,你再給他一點甜頭。要他的電話,給他幾句鬼話。」

  姚紅雙手托腮,「要是以前,我早撲過去。能騙一點錢是一點。」

  宋香蘭:……

  連著三天。

  傅輕年每天準時出現在飯店的大堂。

  他一直在找機會。

  除了第一天那個氣場壓人的老太太,後頭幾天都只有姚紅一個人出入。她總是戴著墨鏡,踩著高跟鞋目不斜視。

  傅輕年幾次想上前搭話,全被那張冷臉懟了回來。

  傅輕年有些焦躁。

  好幾次他都想甩手走人。

  可是一想到那份信託基金文件,他又把步子收了回來。當年他追安西漾都能厚著臉皮追幾年。現在放著這麼大一塊肥肉在眼前,怎麼能輕言放棄?

  第四天晚上。

  天色微暗,飯店門口的風帶著些燥熱。

  姚紅從旋轉門裡走出來。她穿了一身淺紫色絲質吊帶長裙。高跟鞋踩在石階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走到路邊,往兩邊張望。

  等了幾分鐘,一直沒有空車經過。

  姚紅眉頭皺起,煩躁地低頭看表。

  傅輕年快步走過去。

  「姚小姐,要出去?」傅輕年停在一步開外的位置,語氣溫和,「這個點在飯店門口不好打車。要是不嫌棄,我的車就在停車場,我送你過去?」

  姚紅側過頭,目光上下打量他一圈。

  沒說話。

  也沒有拒絕。

  她打開手裡的香奈兒包,摸出一盒萬寶路。

  傅輕年立刻湊上前,十分自然地從她手裡拿過煙盒。

  抽出一根,雙手遞到姚紅嘴邊,跟著掏出金屬打火機,護著火苗點燃。

  動作熟練得挑不出毛病。

  姚紅夾著煙,吸了一口。煙霧在兩人之間散開。

  「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沒一個好東西?」姚紅冷不丁冒出一句。

  傅輕年收起打火機,順著她的話說:「姚小姐這話說得打擊面可太廣了。是不是遇上什麼不順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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