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 679章 奶奶,我們發達了

第 679章 奶奶,我們發達了

2026-07-30 01:18:04 作者: 天生佛骨

  「蘭蘭。出來看好東西,」

  留醜女跨進門檻就扯著嗓子喊。

  宋香蘭正端著茶缸喝水,被這嗓子吼得手一抖。

  「叫魂吶。一大把年紀還咋咋呼呼的,遇見熟人了?」

  「熟人個屁,是壞人。」

  劉春花把袖子裡藏著的那張名片掏出來,「這倆男的在咱們院子外頭鬼鬼祟祟,還在牆根畫了個三角記號。」

  宋時宜和宋時宴也從屋裡走出來。

  拿起桌上的名片看了眼。

  「順通貿易公司業務經理趙虎?」宋時宴挑了挑眉,看向站在一旁的雷力。「姑父,你在京市這邊人脈廣,打聽打聽這人的底唄。」

  雷力接過名片掃了一眼,走到一旁撥起了電話。

  留醜女把那一沓鈔票拿出來,蘸了點口水開始數。「一百,兩百,三百……哎呦喂。一千五百多。這兩個癟犢子身上油水挺足啊。」

  劉大花笑道:「見者有份,平分平分。」

  三個人在石桌上分起了贓,一人分了五百多塊。

  劉春花臉上露了點笑模樣。

  「這趟沒白來,我也算自己掙了筆養老錢。」

  宋香蘭端著茶缸坐下。「春花,以後你要是真走不動道了,你那白眼狼兒子不養你,我出錢給你僱人伺候。」

  劉春花眼眶慢慢紅了。

  「老姐們跟著你,不怕沒口飯吃。就是這心裡頭過不去。你說咱們年輕那會,為了那幾個孩子,起早貪黑累得跟孫子一樣。現在老頭子年紀大了記性不好,成天在家裡被他們嫌棄。」

  「這人老了真沒意思。我這陣子老想,希望哪天晚上睡著第二天乾脆就別醒。也省得招人煩。」

  

  一桌子的人都不說話了。

  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

  留醜女乾癟的嘴唇抿了抿。「要不是有林芳和菊花管著我,我現在的下場也不見得比春花好。

  林剛林牧那兩個小畜生是指望不上的,林燕自己都病病歪歪。養兒防老全是一句空話。」

  劉大花也跟著嘆氣:

  「是啊,老了真可憐。」

  宋香蘭:「大清早的,在這開追悼會呢?一個比一個掃興。」

  「等這趟回村,我找村委商量。在村里劃塊地,我自己出錢蓋個養老院。咱們本村的老人,全便宜住進去。裡面僱人做飯洗衣,大家天天打牌看戲,誰都不用受兒女的窩囊氣。」

  留醜女眼睛一亮。

  「蘭蘭,你這些年幹的好事夠多了。蓋學校,資助福利院和上不起學的孩子。幫那些小媳婦大姑娘找活干。再蓋個養老院,你這就是活菩薩。」

  宋香蘭沒接茬。

  老天爺讓她重活一回,不是讓她光顧著自己發財的。

  她有能力,就是要拉那些在泥潭裡掙扎的女人一把。

  拉曾經無助的自己。

  當初求學艱難的宋婷婷。

  雷力打完電話走了過來。

  「查清了。這個什麼順通公司就是個幌子。這夥人背地裡乾的是倒賣古董文物的勾當,是個專門偷盜文物的團伙。」

  宋香蘭眉頭皺得更緊了。

  「咱們這院子買來的時候,雖然留了些老家具和花瓶,可也不值得這幫專職的毛賊盯上吧?」

  「可能有他們惦記的東西。」

  宋時宴:管他惦記什麼,敢來我就敢收拾。回頭我多買幾根高爾夫球桿放在門後,等他們進院子,我拿他們的腦袋練練揮桿。」

  宋香蘭反手一巴掌拍在宋時宴後背上。

  「你給我滾一邊去。還想鬧出人命?」

  雷力沉思了一下:

  「這幾天我先不住外面了,就住這院子裡。」

  宋香蘭擺擺手,「你該忙什麼去忙什麼,不用耗在這。他們在暗,我們在明,你留在這反而打草驚蛇。」

  雷力見宋香蘭堅持。

  拿著包急匆匆出門去辦自己的事。

  宋香蘭:「大寶。你收拾東西帶上亞妮和頌頌,你們三個回你那院子去。」


  大寶:「奶奶,我也幫忙。」

  「帶孩子待在這,礙手礙腳的。頌頌和亞妮還小。」

  留醜女也跟著趕人。

  「有我們四個老太婆在這,什麼毛賊收拾不了?剛才那倆男的,還不是被我們治得服服帖帖?」

  大寶看宋香蘭態度堅決。

  叫上兩個小丫頭,拉著行李箱出了門。

  院門一關。

  宋時宴立刻走到宋香蘭身邊。「奶奶。這房子買下來之後,大裝修過沒有?」

  宋香蘭搖頭。

  「沒有。就是讓周放找人把牆面颳了刮,水電走了下。這院子原來的主人護得好,沒必要大改。」

  宋時宴眯起眼睛,「這棟房子裡,肯定藏著秘密。」

  宋香蘭心裡一動。

  「走,去屋裡轉轉。」宋香蘭推開了正房的門。

  祖孫倆進了屋。

  開始東敲西摸。

  書房裡,宋時宴把書架上的書全部挪開,敲了敲牆磚實心的。

  把字畫後面的牆皮也摸了一遍,沒有任何機關。

  宋香蘭在自己住的臥房裡,把床板和地磚都檢查了一圈,還是一無所獲。

  兩人在屋裡折騰了兩個多小時。

  出了一身汗。

  「屋裡找遍了,什麼沒有。」宋時宴擦了把汗。

  正說著,院子裡突然傳來「哎喲」一聲。

  兩人對視一眼走出去。

  聲音是從假山那邊傳來的。

  兩人繞過月亮門,看見宋時宜正坐在假山底下揉著腳踝。

  「時宜,摔著了?」宋香蘭走上前。

  宋時宜豎起手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她指了指自己剛才摔倒的地方。

  宋時宜摔了一跤磕在上面。

  石板微微下陷了一塊,露出一條黑乎乎的縫隙。

  宋時宴快步過去,用手順著縫隙摸了摸,探到了一個鐵環。

  他握住鐵環,用力往上一拉。

  沉重的石板發出輕微的摩擦聲,被拉開了一道半米寬的口子。

  一條青磚鋪成的台階直通地下。

  三個人看著這條密道,都沒說話。

  「找口罩,拿手電筒。」宋時宴當機立斷。

  兩分鐘後。

  三個人戴著口罩,拿著手電,順著台階往下走。

  台階不長。

  走到底是一個大約二十平米的地下室。

  牆壁四周用青磚砌得嚴嚴實實,地上擺著幾個大木箱子,角落裡結滿了蜘蛛網。

  靠牆擺著一整排多寶閣。

  手電光打過去。

  多寶閣上密密麻麻擺放著各種物件。

  宋香蘭不懂這些。

  宋時宜和宋時宴之前跟著宋婷婷,又向她師父的孫子請教過。

  鑒寶的眼力極佳。

  宋時宴走到多寶閣前,拿起一個落滿灰塵的瓶子,擦了擦底部。

  「成化鬥彩。」宋時宴聲音沉了下來。

  宋時宜走到另一個箱子前,用手電照著裡面露出來的一角畫軸。

  「奶奶,這卷畫要是真的,能買下十個四合院都不止。」

  宋香蘭四下看了看:「這地方看樣子幾十年沒人進來了。以前房主留下的?」

  「可能是以前的以前的以前的屋主留下的。」宋時宜拿著一個玉佩,「奶奶,咱們發達了。」

  宋時宴把瓶子放回去。

  「難怪那幫人要來踩點。這一屋子的東西一旦流出去,就是天價。」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