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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滿門清貴的冷家?

2026-08-14 16:11:00 作者: 木喬喬

  冷雲冷晨相似的臉上露出同樣的疑惑表情,冷雲直接放棄猜測, 湊到溫暖暖身旁央求:「嫂子,你直接告訴我們唄。」

  「嗯,還是不浪費時間猜了,已經十五兩了哦,二兩銀子一張草褥子,一兩銀子三雙草鞋。」溫暖暖宣布完,氣定神閒的觀看兩個弟弟的震驚表情。

  她剛才就是這樣的表情吶,如出一轍!

  冷晨好些,只震驚了一小會就恢復成靦腆的內斂模樣。

  冷雲還是一副『不是在做夢吧『的震驚表情,「嫂子,你說我們以前賣那麼多編織品,也才一貫多錢,怎麼現在差距這麼大呢?」

  溫暖暖好想和冷雲講她大學有一門營銷課,其中有一個案例說的是同一罐可樂放超市、飯店、五星酒店的價格區別。

  位置決定了它的身價,就像沙漠裡的水就比黃金貴和重要。

  她開始也覺得很不可思議,經過冷霄提醒後,結合她以前學的,立馬就反應過來了。

  他們這個隊伍,是高端人群!

  價格也是何英才提上來的!

  若是一上來由小廝來談價格,也會比世面上以前的高,但絕對不會是現在這個價格。

  「你就當賣的人群不同吧,畢竟這些人要不是南陽郡的首富要不就是桐城的大戶人家,出手自然闊綽些。」

  冷雲皺眉思索了會,謹慎的問:「嫂子,我可不可以理解為:富人的錢比較好賺、窮人的錢比較難賺?」

  溫暖暖差點被口水嗆到,小弟這是舉一反三啊!

  可樂放的位置不同身價不同,歸根結底也是因為定位的人群不同。

  「嗯,是。」

  「那我們以後做吃食,也定位富人,開最好的酒樓飯莊!」

  「好。」溫暖暖利落的應道。

  反正這是冷雲以後的道路,開最頂級的酒樓,建最豪奢的飯莊,養最多的牛羊......掙錢的他全做,不然怎麼能成為凌國首富呢。

  光靠賣滷菜可不行。

  她只影響了冷晨,剩下的三位有以後的成就不是她的功勞。




  才不會告訴嫂子,他們已經偷偷達成共識:由大哥寸步不離的保護嫂子!

  他們防流民,也防隊伍中男人有無歹心!

  溫暖暖見兩小隻一溜煙的跑遠了,只能和冷霄繼續捶打烏韌草。

  得,不管是以後的權臣還是凌國的首富,現在都得努力的掙銀子!

  *

  這邊溫暖暖幾人割草的割草捶草的捶草。

  那邊廂,何英才搭建好帳篷,首先恭恭敬敬的將秦老夫子請進去。

  接著邀請王華等人。

  

  除了願意在馬車上的,剩餘人都到另一個帳篷下透氣聊天。

  程子傑搖著紙扇,胸有成竹的開口:「何兄,要我說,你這價實在太虧了,而且王弟和李弟更虧,何兄這中午還用上了,王弟李弟的怎麼也得晚上才能拿到。

  等下午經過村莊或是城裡,待我花上十幾文幾十文就買上的東西,各位過後是不是越想越心情煩悶?! 」

  何英才笑笑不答話。

  才十兩銀子罷了,程子傑就是白得他也不會心情煩悶。

  李守正臉上已經現出躊躇之意。

  另一個帳篷里江鏢師豪爽的嗓音傳來:「程公子一路過來,難道沒看道路兩旁?」

  「道路兩旁全是衣衫襤褸臭味熏天的災民,我看他們做什麼?」程子傑臉上現出不喜,但還是耐著性子回。

  秦老夫子眉心溝壑明顯的皺紋加深了些。

  「不止讓程公子看災民,還有道路兩旁的村莊,已無人煙。」

  程子傑不在意的道:「即使都在逃難,但總有那麼幾戶在的吧。」

  「且不說都在抓緊時間逃命有無人編這些,就是有未逃難的村莊,我們也不敢停留的,只能快快進城。」

  「為何?」

  江鏢師細緻的和在場人士講道:「程公子是讀書人,自然不知道這些,我們走鏢的遇到情況不對時,寧願露宿野外,也不敢去廟裡或村里借宿。


  如今亂世災年,我們隊伍食物多銀錢多,和大肥羊無差異,若是進了村莊,被人起了歹心,只怕是屍骨無存!

  且現在這個情況,家家戶戶準備逃難,即使有那在家的,又如何能分辨不是起了歪心思專等送上門的肥羊!」

  「這不是有你們?總不能拿了主家的銀子不幹活吧。」程子傑語氣隨意。

  那邊江鏢師以及其餘人等臉色皆沉了沉,語氣帶上不悅:「我們也不是三頭六臂!若是一碗摻雜著蒙汗藥的水或是迷煙,我們也不能防。」

  程子傑立馬察覺到剛才的話語不妥當,調整過來笑著道:「即使村莊不停留,可城裡還是可以買的吧?而且村莊危險,城裡就不危險了?」

  「主家之前已經派人打聽過安陽城裡的狀況,十室九空!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進了城,城裡畢竟還是有衙役在的,店家有所顧忌。」江鏢師沒好氣的道。

  老天保佑這程公子千萬別高中!這樣不解民苦的公子哥,不管是當了哪一方的父母官,那一方百姓都將生活在水深火熱中!

  程子傑也沒好氣,他才不信偌大的一個城買不到所需的物品,對江鏢師的話也不認可,純粹是危言聳聽。

  另一個何英才的小廝見程子傑當眾否認自己主子的做法,又一直懟江鏢師,為主子辯解道:「我看那冷公子富貴,我們主家出的少豈不是辱沒了人家。」

  「冷霄富貴?他窮到打獵賣,什麼掙銅錢的活都搶著做,他跟掉進錢眼裡有什麼區別?一張破草褥子草鞋敢開這個價,比商賈還逐利!」

  何英才急忙站起解釋:「可不能冤枉了冷霄,價格是我主動開的,我認為值!」

  他想和冷霄套個近乎,不想為了點碎銀子討價還價。

  哪成想其餘兩位也跟著一起買,現在程子傑又為了一點碎銀子惹出這麼多抱怨來!

  程子傑不認可這個說法:「可冷霄坦然接了是事實吧,滿身銅臭味,有辱讀書人的斯文。」

  「他不是富貴,是清貴,冷家滿門,清貴無雙!」秦老夫子端端正正坐在帳篷下的石塊上,一向悲憫的臉上隱隱動了怒。

  見夫子動怒,其餘三位學子也慌忙站起,心驚膽戰的猜測夫子這是和冷家長輩認識?可夫子告老還鄉沒幾年,以前一直在京中啊,怎會和冷家長輩認識。

  而能稱得上滿門清貴的人家,是冷家當得起的嗎。

  何英才作為帳篷主人,慌忙躬身勸道:「夫子息怒,切莫傷了身子,程弟你先回車上休息片刻。」

  這已經很明顯的在趕人了。

  程子傑對著夫子一拜到底,語氣擔憂後悔:「請夫子原諒晚生的口無遮攔,切勿動怒傷身,晚生先行告退。」

  緩緩後退,程子傑往自己馬車走去。

  呵,夫子果然對冷霄頗多照拂。

  連冷霄逐利的商賈行為都能視而不見。

  清貴?他看是銅臭才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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