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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當一個花卷,卷卷捲起來

2026-08-14 16:12:58 作者: 木喬喬

  躺平是躺不平滴,溫暖暖要當一個花卷,卷卷捲起來!

  她不靠體力吃飯,她要靠腦力,還要越老越吃香的那種!

  二弟所學的最合適了。

  溫暖暖湊上去看了一眼二弟面前鋪著的醫書,嗯,跟天書的區別是一個有字一個沒字,共同點是她都看不懂。

  怎麼說呢,學醫很好,只是她能力有限。

  這要耗費多少腦細胞啊,關鍵她也沒啥腦細胞可耗的,禿不起。

  哎,出師未捷!靠腦力吃飯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耳旁還伴隨著大弟磨刀霍霍聲,溫暖暖聽的牙齒發酸。

  別人家是焚香品茗彈琴歌舞昇平,她家這是酸倒牙的磨刀聲,差距也忒大了點!

  溫暖暖實在聽不下去了,招招手笑道:「大弟,先歇歇,來做刨冰吃。」

  在炎熱的夏季,冰涼涼食物的誘 惑力也就相當於冬季早晨的被窩吧。

  是個人都無法抗拒!

  一聽到要吃冰涼涼的食物,冷天冷雲作為最能吃最好吃的種子選手,不負溫暖暖所望,顛顛的放下手中正在做的事湊了過來。

  「嫂子,我來刨!」冷天力氣大,自動接下一切使力氣的活。

  沒有刨冰機,溫暖暖選的是原始辦法。

  冬天裝油紙袋中凍成的酸奶鮮奶這些小塊的用擀麵杖敲細碎,倒入碗中澆上黃桃粒。

  這是三小隻和她喜愛的口味。

  涼白開凍成的大塊冰塊則用刨子刨出兩碗細蒙蒙的冰沙,雪白的頂端淋上蜜甜的紅豆沙。

  這是冷霄的,他一個人和他們四個喜愛的口味不同。

  現成的原材料加利落的幹活人,沒幾分鐘水果刨冰紅豆刨冰完成!

  屋外烈日當空熱浪滾滾,屋內冰塊降溫涼風習習,再加上清清爽爽的刨冰,還有何求?

  

  哦,忘了還有一個人!

  那個永遠不能按正常標準衡量的人。

  溫暖暖快速吃完她那份,端著兩碗紅豆刨冰推開冷霄房門。

  少年身姿修長,穿著普通黑色衣衫,容貌是少有的精緻,只是隨意的坐在椅上,可給人的感覺就像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明月。

  窗外炙熱陽光零碎的照射進來,照不到少年全部容貌,他隱在這明明滅滅的光影中,神色晦暗不明,骨節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打著木質桌面。

  身處其中,無法忽視的強大威脅感,可本人卻仿佛和任何事物皆無關。

  冷冽,詭譎,深不見底。

  當那雙孤寂而陰鷙的眸子轉向推門而入的跳脫人兒時,眉目舒展,漸漸染上笑意,深入眼底。

  猶如春風吹拂過水麵,盪起層層漣漪。

  孤寂而坐的少年不再死氣沉沉不再冷如刀尖利刃,那些圍繞著少年周身的陰鷙暴戾剎那間消散於無形。

  「有沒打擾你看書?」家有趕考的學子,可是頭等大事,溫暖暖小心翼翼的問。

  冷霄起身,挺拔身軀迎了上來,先接過溫暖暖手上端著的碗放在長木桌上,方才輕聲道:「下次喚我出去即可。」

  溫暖暖咽了咽口水,別人是有兩幅面孔,冷霄這是千人千面吶。

  轉變的也太快了,快的她差點以為是她的錯覺。

  不過她也算這個家元老級別的,屬於打入內部,成功成為核心人員了吧?

  看看現在這待遇,只要她好好保持不作死安守本分下去,預想以後是一片光明。

  溫暖暖貼心的將長桌上的一碗刨冰放在屋裡降溫的冰塊上,防止化的太快,喜滋滋的端著另一碗,漾起笑容來:「冷霄,我特意給你做的!嘗嘗喜歡不?」

  涼白開冰塊當初是小弟凍的,冰沙是大弟剛剛刨的,她做的部分大概是舀了那一勺紅豆沙吧。

  但這絲毫不妨礙她攬功勞。

  皮厚,就是這麼滴自信!

  冷霄的注意力落在特意上,她特意做給他做的?

  眼底湧起絲絲的光亮,不動聲色的問:「他們都沒有?」

  溫暖暖答的自然極了:「對呀,他們是另外一種,這種紅豆的只有你有哦。」


  清水冰沙沒味道,在有酸奶和鮮奶冰沙的情況下,他們四個都不怎麼愛吃這種。

  溫暖暖是不怎麼理解冷霄的清水口味的,但即使不理解,她還是很尊重。

  未來位高權重的首輔大人,口味特別一點咋啦,別說清水了一點,就算同時想吃天上飛的水裡游的地上爬的,她也給他弄出來!

  何況現在趕考的他可是這個家的重點保護對象,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她是不行,但將現有的食物吹成天上地下獨一份則是太簡單啦。

  冷霄低低垂眸,掩蓋起眸底的喜悅之色,嗓音暗啞的問:「只有我們兩個吃?」

  溫暖暖搖頭:「你一個人的,回來路上我不是答應給你來兩碗嘛。」

  她在外面已經吃過黃桃酸奶口味的了,她很是喜歡,這個她不是很愛吃,而且送完他的,她又可以出去吃有滋有味的酸奶味道,現在要留著肚子才行!

  「我想一起吃。」冷霄抿抿唇,抬起看向溫暖暖的鳳目中閃著幽幽深深的期待。

  溫暖暖很想問又不是吃飯,吃個甜點而已,有啥好一起的?

  冷霄這癖好有點獨特哈。

  但只是這一點點要求而已,有啥不能滿足的?

  「那就一起吃。」剛準備彎腰去拿冰塊上的那一碗,冷霄已經先行將手上的塞到她手上,兀自端起另一碗。

  溫暖暖舀著冰沙送入口中,目光落在木桌上的紙張上,冷霄這是在練習字還是在寫文章?

  他的字和他的人一樣,很好看嘛,雖然她看不懂。

  冷霄定定的注視眼前軟糯糯的女孩兒,唇角壓了又壓後還是忍不住的想要翹起,克制的期待問:「為何單單給我做紅豆的?」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君知否。

  是他理解的意思不,是他心心念念以為的麼。

  溫暖暖懵逼狀態,為什麼是紅豆?不是因為只有紅豆沙麼?綠豆她全拿來熬綠豆湯了呀,他不知道?

  可冷霄加了單單兩個字,應該是問為什麼他和三小隻的不同。

  想到這溫暖暖解釋:「因為你口味特別呀。」

  就你一人愛吃純粹的冰塊,只能搭配甜膩膩的紅豆沙才有些許味道。

  冷霄自動忽視掉口味,落在特別上,心情不復剛才獨處時的陰霾,視線飄向木桌的凌亂字跡上,那是他抑制不住的貪念,而今這貪念恣意增長,無可避。

  「我性子沉悶無趣,沒有人這麼誇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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