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霄聽到懷裡人兒軟糯糯的聲音,無奈輕嘆:「是,但冷家沒有這個風俗,你忘了?我和你說過冷家的家訓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這個溫暖暖是記得的,不然當初也不會答應他試試。
不過,既然冷家沒有這個風俗,冷霄和她說這個做什麼?
「有主母安排丫鬟婢女暖床的男子,自然是懂的,冷家沒有,卻也會有別的方式。」還未等溫暖暖提問,主動道出:「即白師父送的禮物這種方式。」
溫暖暖震驚了!
冷家這麼獨特的嗎?直接用藥?!
可能白師父給的是調理的藥,而冷家給的是助興的藥?
不過不管給的哪一種藥,這家中長輩也太.....算了,她連面都沒見過,還是不議論長輩的做法好了。
反正偶爾一次,也不會多傷身體吧?
「你和我說這個,做什麼呀?」
冷霄結實的雙臂環緊,下顎抵住她毛茸茸的發頂,嗓音低啞請示:「暖暖你放心,其實、其實我懂一些,不會讓你失望,今晚、今夜,要不要」
放心,她放心不了呀,白師父都給了一大包的藥,他不先調理一段時間身體嗎?要是不行,打擊了自尊心怎麼辦?
「你、你不需要先試下白師父送的?」
「暖暖不放心我?」
「也不是啦,只是覺得既然白師父給了,還是試下比較好吧?初次、嗯,你懂的。」溫暖暖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燙,簡直沒臉見人!
她都在亂七八糟的說了些什麼呀!
冷霄要是不介意,其實她也無所謂的,她對這方面.......好吧,她也是個一竅不通毫無經驗可參考的,根本也給不了他建議。
不過,冷霄真表現不好的話,也沒事,她……也不是很注重這方面。
溫暖暖一顆心提了起來,原本乖順的窩在少年寬闊懷中,只覺得現在這種氣氛下很不合適,掙扎了下,想離的開些, 卻發現少年力氣大的驚人,無法掙脫。
「冷霄?」掙脫不開的溫暖暖呆愣愣的抬頭,水潤潤的眼眸盛滿不解。
他還抱這麼緊做什麼?
冷霄將人死死困在懷中,不容掙脫,鳳目中一閃而過慌亂,嗓音沙啞的保證:「暖暖乖,我聽你的,你不放心我就學,學到暖暖滿意為止,好不好?」
總是一身清冷、神色淡漠的少年,此時雙臂有力到帶著顫抖,脫口而出的話語帶著委屈巴巴和卑微的祈求。
溫暖暖聽的不是很懂,「我也沒有一定要求你」
少年向上邪飛的鳳眼眼尾逐漸泛紅,淡色的薄唇抿了抿,仿若溫暖暖嫌棄了他一樣,委屈又隱忍的不敢表現出來。
此情此景下,溫暖暖覺得說什麼都是多餘的!說什麼都是不對的!
「好,我都行!」她急忙應下。
冷霄脆弱的強忍著,能怎麼辦?
只能哄著、寵著唄!
環抱著女孩兒的少年薄唇上揚,帶著獨占的痴迷病態,嗓音卻帶上淡淡的鼻音,語氣低落:「暖暖說什麼時候可以?」
什麼時候?她根本不知道冷霄什麼時候能好呀。
也不知道白師父的藥有沒有效果,有多少效果?
不過既然是調理的,時間長些應該藥效也顯現的好些吧。
「我」
「嫂子,我把小弟抓回來了!」大聲嚷嚷的聲音由遠而近的傳來,伴隨著的還有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溫暖暖臉紅紅的連忙掙脫開冷霄緊實的環抱。
少年低垂眉眼,鳳目幽深,明滅不明。
溫暖暖抽空壓低聲音回問:「要不,你科舉後呢?」
她只要一看冷霄孤苦無助的模樣,就忍不住依了他。
也不知道是啥原因。
不過考試重要,等他科舉後,即使在此事上發揮不好,也不會影響科舉成績。
而且有白師父在,還可以調理嘛,也不是太嚴重。
只要她不嫌棄他就行了。
少年心裡翻起驚濤駭浪,精緻臉上不動聲色,認真的應下:「好。」
二月底春闈,三月底殿試,他可以等。
「嫂子,咦,嫂子你怎麼臉比我們追逐奔跑後還紅?」冷天盯著自家嫂子明顯紅的不正常的臉頰問。
溫暖暖暗惱的悄悄瞪了一眼冷霄,被後者敏銳的發現,投來一個自責的淺笑。
好吧,她那一丁點的不滿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白了一眼大弟,找到個理由回道:「地龍燒的太暖和了,熱的。」
「不會啊,地龍早上就燒起來了,要熱早就熱了,怎麼會是現在呢?」冷天不解的追問。
還轉頭認真的問另一個人:「大哥,你覺得熱不熱?」
然後驚奇的發現,一向無波無緒的冷漠大哥,竟然眼尾泛著紅色,不過面色卻極為愉悅的樣子。
明明不該同時出現的情緒啊,怎麼會融合在一張臉上?還是他一向面無表情大哥的臉上?
這是什麼情況?
冷天震驚的大聲嚷道:「大大哥,你眼睛怎麼回事?有風嗎?還是沙子進了眼睛?」
溫暖暖一張小臉紅的快要滴血了,搶先問:「大弟你還想不想吃餃子了啦?我們快去包餃子吧,晚了天黑了可就包不成了。」
「嫂子,天還早哩,大哥的眼睛你不關心嗎?」嫂子一向最重視大哥啊,怎麼會不管不顧呢。
被抓來的冷雲也認真的觀察一番,得出結論:「真的,大哥眼睛怎麼紅了?」
溫暖暖連頭也不敢抬,小小聲的催促道:「看書看的,別管了,有白師父在莊子上,不用擔心。」
「那小弟咋辦?」冷天想到追出去抓小弟的原因。
「罰他和面,走啦,屋子裡太悶熱了,先去廚房再說!」
「我也去。」冷霄低低的央求。
「別別!二月就要春闈科考了,你留在書房好好看書。」提到春闈科考,溫暖暖又不自覺的想到答應他的話,恨不得左手一個大弟,右手一個小弟,快快逃離這個屋子。
離冷霄遠遠的最好!
他沉穩的保證:「暖暖,我會考取狀元。」
「知道啦,知道啦。」敷衍的留下話,臉色通紅的溫暖暖帶著兩小隻風一般逃到廚房。
落荒而逃,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