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95章 雲夙心起執念,想知道她……

第95章 雲夙心起執念,想知道她……

2026-08-21 23:59:36 作者: 大橘大利

  朱雀情理上是相信楚裙的。

  不過……這狐狸也不像撒謊的,哪個男人願意拿這事兒撒謊啊!

  被人強行那啥,還單身父親養崽千年,聽著都慘!

  「以她的實力,當年怎會死在楚家那十一人手裡?」

  朱雀蹙眉:「我不知道。」

  「你不是在現場嗎?」

  朱雀慘白著臉色道:「我不知道當時他們是想要她的命,我也沒想到她當時會那麼虛弱……」

  「虛弱?」雲夙眸子微眯。

  朱雀點頭:「說虛弱也不對,她的死一直存有疑點,你不知道曾經的她何等的驚才絕艷與強大!」

  雲夙垂眸:我知道。

  正是知道,所以才覺得奇怪,才懷疑。

  楚衣侯與他被斷尾的時間是一前一後,他和她之間發生那種關係,甚至有了孩子。

  一切就像是一場被設計好的陰謀。

  「我說不清楚,她死前一月在閉關,楚家那十一人以太子病危之事將她騙出來。」

  「他們圍攻她時,一開始她還好好的,忽然力竭……」

  朱雀抿了抿唇,他其實一直懷疑,八大妖君中有人背叛了楚裙,不然當初那十一草包是怎麼知道她正值虛弱的?

  不過朱雀沒資格去懷疑,自然也無從開口。

  「那十一草包當時說,楚衣侯血脈特別,以她的血可以救太子的命……」

  「可實際上,太子那會兒已經死了。」

  「她是為了救太子才來的。」

  雲夙冷冷盯著他:「於是你冷眼旁觀她被人所害。」

  朱雀雙拳緊握,自嘲的咧開嘴:「呵,是啊,等我發現不對時已經晚了可我懦弱啊……」

  「眼睜睜看著她被戕害,我卻不敢站出來,我怕死啊……」

  朱雀笑了起來,猩紅的眼裡只有自嘲與對自己的厭惡。

  雲夙不想聽他的懺悔。

  悔又如何,背叛了就是背叛了。

  「她倒是有群忠心的好下屬。」

  「她死前那一年身邊有哪些人或者說……妖?」

  「這我哪知道。」朱雀搖頭,他是四聖獸之一,平時都在皇城內,楚裙和那十一草包關係惡劣的很,平時都在桃源山上呆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101𝓀𝒌𝒔.𝒄ℴ𝓂】

  「她身邊有誰,只有那幾個妖君才知道。」

  「如此說來,妖皇斷尾之事,你也不清楚?」

  朱雀癟嘴:「那會兒我都已經被拔毛了。」

  楚裙死後,他發了瘋的後悔,想要去阻止那十一草包將她分屍,結果被青龍打傷。

  一身朱雀真羽都被拔光了。

  妖皇又是怎麼栽到那十一草包手裡的,他還真不清楚!

  雲夙忖思,兜兜轉轉,事情又回到原點。

  他失去了斷尾前一年的記憶,而楚裙……雲夙總覺得她好像對銷魂引之事也並無記憶。

  否則,以她的腦子不會那麼大大方方向他吐露此事。

  他今天接二連三的試探,她怎麼都該起疑才對。

  除非,她壓根不知道自己與他發生過了什麼?

  甚至於……都不知道自己有個兒子!

  又或者,一切都是偽裝。

  會是裝的嗎?

  雲夙心裡泛起一種怪異陌生的酥癢,眼底燎起恍若偏執的野火。




  ……

  與許武決鬥的前一日,楚裙離開了星夜湖。

  入眼,一片荒蕪。

  實打實的吃光、薅光、搞光光!

  牛大姐打了個飽嗝,「你終於出來了,我已經吃不下了。」

  梅拂規胡茬都長出來了,雙目失神:「小裙裙啊,我尋思著這寶貝也不能一直薅,容易失去快樂。」


  楚裙:「這話不要出去說,容易被送去投胎。」

  「大姐大,拐杖給你!」

  小胖雙手獻上權杖。

  楚裙拿過去後,敲了下他的魚腦殼:「權杖!什麼拐杖!我還沒到那年紀。」

  她感受了一下權杖內的靈草數量,然後傻眼了。

  「怎麼才這點?」

  小胖可憐巴巴的指著牛大姐:「花花姐太能吃咯,一半都被她啃了!」

  牛大花非常不含蓄打了個飽嗝:「還沒消化,需要的話,我可以反芻出來。」

  楚裙:「……」

  木木:「……」

  手裡的桃源權杖異常的滾燙,想飲牛血。

  楚裙抱起兮兮,臉深埋入它軟乎乎的小肚皮上,痛心疾首:「我路子走遠了……」

  木木差點哇的哭出來:「主人,這頭牛咱們養不起!」

  太能吃了!!

  楚裙失魂落魄的離開了妖獄,神功小成修為突破的快樂全沒了。

  本以為出來後會暴富,結果現實還是如此殘酷。

  什麼時候她才能真的富貴??

  此刻楚裙 看到牛大花就像看到個討債的,都不敢把這頭牛塞進桃源權杖里,害怕她餓起來把自己老本都給吃沒!

  這種狀態持續到她跨出鎮妖司大門。

  還沒走出幾米,斜刺里有人沖了過來。

  楚裙拽住喋喋不休的梅拂規朝旁側一避,嘩啦——

  一盆鮮紅刺鼻的黑狗血與他們擦身而過,澆在了地上。

  囂張的身影站在不遠處,潑狗血的赫然是此人身邊的惡僕。

  「算你們躲得快。」

  「一個妖星壞種加酒囊飯袋,你們兩個倒是臭味相投!」

  楚裙和梅拂規循聲看去。

  喲呵,熟人吶!

  「許飛?你個小臘雞還有臉出來招搖過市!」富貴兒那火氣欻欻的往上冒。

  「還敢給我和小裙裙潑狗血,你個栽茅坑吃屎連自己書童都不放過的死變態,你哪來的狗臉?」

  許飛本就濃縮的五官更扭曲了,「梅拂規!你給老子閉嘴!!」

  他被那個珊珊賤人害得倒夜香,結果栽茅坑裡已經夠衰的了,結果前段時間在自家府上,像是撞鬼了似的,愣是把自己那丑如老狗的書童給推了!

  第二天醒來後許飛整個人就不行了,硬生生成了個有把兒的太監!

  整個人也有點瘋瘋癲癲的。

  「哈~老子不和你們一般見識,反正明天你身邊那妖星就會死!」

  「就算我義兄許武受了傷,要捏死她楚裙依舊比捏死只螞蟻容易!」

  許飛橫眉豎眼,看著精神不太正常。

  梅拂規嫌惡無比道:「聽說這瓜慫瘋了,看樣子是真的。」

  楚裙微眯起眼,許飛成這德行,算是她的傑作。

  不過許飛本人應該並不知道,所以他今天神戳戳的跑來潑狗血,背後肯定有人指使。

  果不其然。

  楚裙看到了兩抹熟悉的身影,這兩人一起出現,還真叫她有點驚訝。

  許天賜穿著一身白衣,因為頭髮被燒光的緣故,頭上裹著冠帽。

  眉毛也沒了,哪怕顏值還行,也打不動,瞧著像個無眉大蝦。

  而他身邊站著的女子,容貌嬌艷,一身水紅襯得人比花嬌,就是有一隻眼睛瞧著有點斜視似的,給人感覺腦子不大好使。

  此女看楚裙的眼神,那是怨毒到了極點。

  「楚裙,你沒想到吧!」謝霏霏手撫過自己完好無損的臉,翹起紅唇:「你馬上就要死了,而我的臉和眼睛都已經好了!」

  「是嗎?」楚裙摸著下巴,「我怎麼不覺得,以前單看你臉倒是看不出,現在看你那鬥雞眼,一看就知腦子還沒好。」

  梅拂規驚呼:「原來不止我一個人覺得她長的像個智障啊?」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