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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妖皇與山山,丹聖她曾對我有恩

2026-08-22 15:53:12 作者: 大橘大利

  梅任憑的丹王廟那叫一個金碧輝煌啊。

  進去之後,衝擊楚裙視野的卻是一副丑狗老男人畫像。

  丹聖山山的……她的畫像。

  寒濃噗嗤一聲,強忍住笑,睨向楚裙:「丹聖山山真是好醜的一男人……」

  楚裙嘴角抽抽。

  雲夙若有所思的看著兩人間的小動作。

  「嬌郎大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怎麼能說我山山祖師爺丑呢,他那是英武!男人味!」

  作為丹聖山山的腦殘迷弟,梅拂規勢要捍衛其尊嚴!

  「是是是。」寒濃點頭:「感受到了,撲面而來,味兒好重。」

  楚裙想殺龍。

  雲夙越看她的反應越覺得奇怪。

  他忽然道:「丹聖山山該是女子才對。」

  此言一出,楚裙和寒濃齊齊看向他,表情微變。

  木木驚呼:「表弟怎麼會知道丹聖山山是女子?」

  梅拂規搖頭:「這不可能,這畫像可是我家丹王老祖親自畫下的!他可是丹聖山山的莫逆之交!」

  楚裙:????

  你再說一遍?誰畫的?沒人品??

  楚裙深吸一口氣,保持微笑:「昨晚酒喝多了,我出去透口氣,嬌嬌你幫我拜拜丹、王、老、前、輩!」

  沒人品啊,不愧是你啊!

  好傢夥,你直接給我整變性可還行!

  寒濃見雲夙也跟著出去了,笑容一時燦爛了幾分,旁邊的梅拂規還在嘀咕:「小裙裙不拜我家丹王老祖沒事兒,不拜丹聖會被怪罪的……」

  寒濃心道:放心,丹聖不會怪罪,丹聖只會氣死!

  廟外,楚裙在內心激情問候梅任憑。

  察覺到雲夙跟出來後,她收斂情緒,回頭看向他:「表弟剛怎說丹聖山山是女子?」

  「過去曾有族人見過她。」

  

  這樣的嘛?

  楚裙倒沒太起意。

  但凡活了千年年頭的老妖怪都知道丹聖山山是女的。

  「丹聖山山與楚衣侯認識?」雲夙看向她。

  楚裙眨了眨眼:「或許吧,都那個時代的。」

  「哦。」

  「表弟那位族人還在嗎?」

  「不在了。」

  「他怎麼見到丹聖山山的?」

  「巧合,受她施藥之恩。」

  楚裙點了點頭。

  那估計表弟這親戚有一條好尾,不然當年她不可能送藥。

  雲夙卻是想起當年一樁往事,他剛繼任妖皇時,妖國南域魅妖族謀亂,那場大戰雖贏了,他也負重傷。

  在黑市尋藥時,偶遇了一個叫山山的人族小姑娘,戴著面具裝成大人模樣,趁他不備,偷偷拔了他狐尾的毛就跑。

  不過,那小丫頭倒是留下了一枚丹藥。

  也是那枚丹藥替他開了機緣,令他修出了第十尾,成為天狐。

  後面倒也聽人說起過人族有個煉丹師叫做山山,但行蹤不定,無人知她來歷。

  再後來……他成了如今模樣。

  一人一狐各自追憶著往事,卻是心情各異。

  這時,阿大從花園另一頭快步過來。

  對雲夙和楚裙抱拳:「郡主,表少爺,我家少爺呢?」

  「裡頭呢?」

  阿大面有急色。

  「怎麼了?」

  「老爺出事了!」

  富貴兒他爹『沒種』啊?

  楚裙進去把梅拂規叫了出來,聽說自己爹有毛病了,梅拂規還是有些著急。

  「我爹咋啦?痔瘡又犯了?御醫這麼沒本事?」

  「哪能啊,老爺他屁股沒事,他腦子有點問題啊!」

  楚裙三人沉默。

  說真的,梅家這家風啊……


  總能在細微處叫人拍手叫絕,絕!

  「唉,一時半會說不清,還是少爺你去看看吧!」

  「表少爺正好你們也在,御醫說這事兒沒準還要鎮妖司出手呢!」

  楚裙幾人面面相覷。

  這是……鬧妖了?

  眾人也沒耽擱,去了梅中的院子。

  剛進院門,還沒見人,楚裙幾人就聽見怒嚎:「你來啊!你來啊!你來了就別想走了啊!」

  下一刻,他們看到一個白白嫩嫩的中年美男子穿著寢衣跑了出來,邊跑邊吼:

  「天地有正氣,邪魔不可侵!我梅中堂堂正正做人,爾等邪魔,竟敢浸我豬籠!」

  「我打打打打!」

  他拿著一根黃金棒棒對著空氣不斷戳戳戳。

  梅拂規大驚:「淦!我爹真瘋了!」

  阿大嘆氣:「是啊。」

  明明局面很緊張,但楚裙險些笑出聲,就……離譜。

  梅家這一家子極品。

  「楚楚,那老小子有點不對勁。」寒濃小聲道。

  楚裙嗯了聲,她也感覺到了,梅中身上有邪氣。

  禁區之下的邪氣!

  「富貴,上次我在禁區給你的鏡子呢?」

  梅拂規趕緊把護心鏡掏出來,他記得這是個好玩意,一直隨身帶著呢。

  楚裙拿過鏡子,默念了句言靈:「鏡照邪靈,無所遁形,誅邪!」

  她猛地將鏡子朝梅中射去。

  護心鏡懸停在梅中面前,照出他的模樣,他目光一滯,張嘴哇啦啦的吐出一大灘水來,竟然還有幾根水草。

  等他把水吐完之後,整個人癱坐在地,神智也清醒了過來。

  梅拂規趕緊跑上去。

  「爹!」

  「兒……兒啊,爹的好大兒。」

  梅中抱住梅拂規,哭了!

  「嚇死爹爹了,爹爹這小心肝撲騰撲騰的啊……嗚嗚嗚……」

  「啊,爹你怎麼還哭了呢,不哭不哭~」

  梅拂規哄著自己的嬌弱美爹。

  梅中被他扶起來,楚裙幾人拱手拜會。

  梅中擤了把鼻涕道:「讓諸位見笑了。」

  「爹我沒笑啊。」梅拂規道。

  梅中點頭:「吾兒孝順,心疼爹。」

  楚裙&寒濃:「=͟͟͞͞(꒪⌓꒪*)」

  中啊……你對孝順的要求太低了。

  「爹,你到底怎麼了?剛剛你怎麼嚷嚷著浸豬籠?」

  梅中心有餘悸道:「為父估摸著是撞邪了,昨兒夢魘,醒來後一直渾渾噩噩,那夢裡有個缺牙巴的骷髏頭,把爹沉塘了不說,還把我關豬籠里!它侮辱我!!」

  缺牙、骷髏頭?

  楚裙和雲夙不明所以。

  寒濃眨了眨眼,輕輕啊了聲。

  他就說自己好像忘了什麼東西。

  禁區里那顆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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