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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梅任憑棺材裡放著的竟然是……

2026-08-22 15:53:55 作者: 大橘大利

  搞定富貴兒很簡單。

  但要搞定富貴兒他爹,還得靠大孝子出馬。

  畢竟是挖人祖墳,楚裙也不好太過於硬來。

  寒濃聽說要刨梅任憑的墳了,跑的比誰都快。

  可算是挨到了深夜……

  雲夙抱著兒子站在樹下,楚裙和寒濃蹲草叢裡,一人一龍,渾身上下透露著『缺德』氣息。

  驟然,遠方院子裡爆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混雜著各種哭天喊地的求饒聲。

  那聲音,很耳熟……

  「搞緊搞緊!!」梅拂規風風火火的從花園外殺進來,跑的上氣兒不接下氣兒:「我爹和府里人都被支開了,抓緊時間!趕緊挖!」




  「啊?我往我爹屋裡藏了個肚兜,然後把我娘引過去了,我娘正在給我爹上家法呢,全府上下都在圍觀!」

  寒濃:為何你會有肚兜?

  楚裙豎起大拇指:坑爹還得是你啊,梅拂規!

  他倆架起富貴兒就往廟裡沖。

  雲夙嘆了口氣,實話說,不太想參與。

  尤其兮兮還在。

  「香香哥哥,咱們快進去呀!挖墳挖墳!去晚了沒得挖了!」

  小傻兮激動地魂兒都跟著跑了。

  雲夙看著它的神情,胸口有種說不出的窒悶,心情很微妙。

  你到底是想挖梅家老祖的墳,還是想挖為父我的墳?

  雲夙入廟後,就見楚裙和寒濃已將墳塋刨開,他總覺得這一人一龍挖墳的手藝,嫻熟的有點過分……

  她過去是不是沒少幹這事兒?

  須臾後。

  楚裙瞪眼: 「這棺材!」

  「乖乖,小富貴兒你家棺材都是黃金實心兒的?」寒濃讚嘆了,俊臉略顯扭曲。

  木木更是要酸出果子了:「沒人品那些年的屁股沒白賣!」

  梅拂規道:「還好吧,黃金又不值錢。」

  說完,他感覺到了陣陣寒意。

  還以為是祖宗顯靈,嚇得雙手合十一個勁對著梅任憑的畫像磕頭:「老祖恕罪,老祖莫怪,明天孫兒一定給你燒一百個美女紙太婆下去給你洗腳!」

  一人一龍一木:「……」啊,居然有羨慕梅任憑的一天!

  

  黃金棺木撬開後,全然不見屍骨,裡頭躺著的竟是一個牌位。

  楚裙眼睛忽然澀了下。

  那牌位上刻著那行字是:

  ——楚衣侯之靈位。

  寒濃臉上的戲謔之色也消失不見,眼裡染上哀愁。

  楚裙將那牌位拿了出來,入手很沉,黃金的,實心兒的!

  不但如此,牌位上還嵌滿了密密麻麻的寶石。

  看上去土爆了!

  暴發富的氣息撲面而來!

  楚裙噗嗤笑出了聲,笑著笑著險些笑出了淚。

  梅任憑你這傢伙……

  她壓下眼底的潮氣,小聲嘀咕道:「醜死了,這什麼審美啊……」

  木木已經忍不住開始哭了:「沒人品那些年賣屁股的錢是不是都拿來做這個牌位了啊……」

  寒濃深吸了一口氣,抿著唇,小聲道:「又是個笨蛋。」

  破壞氣氛,還得靠梅拂規!

  他一聲驚呼:「我家老祖的骨頭呢?沒吶?!怎麼就剩個牌位啦?!」

  「這不是楚衣侯的牌位嗎?怎麼會在我家老祖的棺材裡?」

  梅拂規忽然捂著心口,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嘴唇顫顫道:「難、難道……楚衣侯是我祖奶奶?」

  雲夙:「……」

  寒濃:「……」

  楚裙:「( °-° )」

  沒富貴,你是真敢想!

  謝謝,你這種好大孫,楚衣侯要不起……

  寒濃幽幽道:「你家老祖要聽到你這話,估計得活過來謝謝你……」


  楚裙:「沒準還真活過來了。」

  寒濃和梅拂規齊齊嚇了一跳。

  前者想到了什麼,臉色古怪。

  後者卻是腦洞大開,恐懼的左顧右盼。

  楚裙把自己的牌位往梅拂規手裡一塞,讓他把墳塋恢復原樣,然後就被寒濃拉到了一邊。

  「楚楚,你可別告訴我你懷疑那骷髏頭是梅任憑?」

  「不然呢?我沒事兒干來挖他的墳,掘金啊?」楚裙一言難盡的看著他:「你和那骷髏頭在禁區下不是打過交道嗎?沒認出它是誰?」

  寒濃委屈:「你指望我認出個死人頭?還是沒人品的死人頭?」

  楚裙麻木的點頭,喃喃道:「也對,是我要求過高,那廝活著的時候你都日常無視他,更何況是死了……」

  更何況那會兒你是真瞎了。

  「如果真是沒人品的話,那很多事就解釋的通了。」寒濃嘀咕道,「不過,他怎麼會在禁區里?」

  「誰知道呢……那憨子……」

  可別是去給她陪葬的……

  楚裙心裡嘆了口氣。

  「怪我沒把他認出來,不過他現在不在自家府邸呆著,又跑哪兒去了?」

  「換你,你敢呆?」

  楚裙和寒濃對視了一眼,整齊劃一的朝某個好大孫看去。

  「骨頭湯、沉塘、一腳千里之外……」

  難怪梅中在夢裡被浸豬籠,梅拂規被天打雷劈呢……

  寒濃捂著唇,啜泣了聲:「老梅死後好慘。」

  楚裙沾了點口水在眼角,假裝擦了擦眼:「心疼死我了……」

  木木:「哈哈哈嗚嗚嗚……梅家家風太牛了……」

  心疼是真心疼。

  想笑是真想笑。

  梅任憑要是死了,絕對是給孝死的!

  雲夙沒有參與他們的咬耳朵,抱著自家兒子默默走開了。

  再呆下去,他覺得『孝道』這條路,自家兒子會走的越來越野。

  ……

  王都城的大街上。

  夜裡空無一人。

  一顆骷髏頭淒悽慘慘的滾啊滾,牙已經掉光了,滾著滾著滾到了一個人的腳邊。

  澹臺幽疑惑的看著地上的死人頭,彎腰將他撿了起來。

  白天他窺探了楚裙身上的『氣場』,總覺得那顆跟在她身後的『球』很奇怪,那氣息像是介於生和死之間。

  他用窺天秘術推演了下,跟著氣息而來,然後……撿到了這顆頭。

  「亡者歸來嗎?」

  澹臺幽若有所思。

  骷髏頭的眼眶中綠火一冒,驟然,澹臺幽眼神支棱了起來。

  他抱著骷髏頭慢慢站起身,原本溫潤俊雅的臉上驟然流露出了一抹猥瑣至極的神情,肩膀一抖一抖的,咬牙切齒的嘀咕道:

  「梅拂規!梅中!你們兩個龜兒子,你們完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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