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232章 楚裙給兮兮當後娘?

第232章 楚裙給兮兮當後娘?

2026-08-24 20:38:43 作者: 大橘大利

  楚衣侯,軟硬不吃。

  唯獨對朋友時,會例外,若對方還是個有漂亮尾巴的,那不例外都難了。

  妖皇陛下此刻還有三條漂亮尾巴!

  再加暗影魔紋這一神助攻!

  楚裙的確氣他,但現在她和帝臣之間的接觸,妥妥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楚裙將心一狠。

  到手的狐尾豈有放過的道理?!

  擼!

  不把它薅光!擼禿!

  她就不是楚衣侯!!

  見她惡向膽邊生的樣子,帝臣不及鬆一口氣,就被她故意使壞的手法給刺激的眉頭頻頻皺緊。

  「輕些。」

  她咬牙切齒,嘴裡咕噥:「……非禿了你不可!」

  帝臣:「……」

  妖力凝於指尖,點在她背上。

  楚裙差點尖叫了出來,狠狠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聽到了對方的輕嘶聲,楚裙咬的更狠。

  帝臣哭笑不得,沉聲問道:「到底誰才是狐狸,嗯?」

  「狐狸可以咬人,人就不可以咬狐了?哪來的道理……嘶——」

  楚裙背脊又繃緊了,對上了他眼底的狡黠。

  「說好的不許用妖力!」

  「你背上的暗紋想要。」

  楚裙心裡就兩個字:荒唐!

  他的狐尾荒唐。

  她背後那玩意兒更荒唐!

  她是來報復解恨的,鬼知道怎就變成自相殘殺了!!

  霜雪與烈火交織,燒糊思維,崩壞理性。

  

  像從高空墜下,渾身繃緊,頭皮發麻,將墜入深淵之際又被清風盪起吹到飄搖的羽毛之上,浮浮沉沉。

  楚裙顧不得看他的狼狽。

  她閉著眼,都能想到自己此刻的模樣有多狼狽滑稽。

  當背後灼人的熱意終於褪去後……她頭枕在他肩膀上,無意識的大口呼吸著。

  冷不丁,又想起了那個離譜的夢。

  楚裙猛的將他一推,轉身就走。

  帝臣拉住她的手腕,「楚裙……」

  少女回頭看著他,已沒了先前刻意壓制的怒意和兇狠,這會兒倒是真帶上了幾分事了拂衣去的『渣女瀟灑』!

  她越是平靜,越是讓帝臣心緒難寧。

  倒情願她兇巴巴惡狠狠的來找他算帳。

  「我不該騙你,抱歉。」

  「沒錯,你不該騙我!」楚裙直勾勾的盯著他:「你不該縱容我在妖獄裡打秋風,不該幫我出頭教訓許武,不該幫我對付楚鳴玉,不該包庇我去拿燭龍目……

  「不該替嬌嬌奪回龍目龍鱗,不該把自己的辨色之力給我,不該助我除魔斬天眼……」

  她反握住他的手,眼裡是恨是怒是惱是埋怨,卻又是無可奈何。

  「你幹了那麼多不該的事,你讓我怎麼生你的氣?」

  「你太狡猾了!」

  帝臣愕然的看著她。

  楚裙厲聲道:「我最氣的就是,明明你騙了我,我還不能生你氣這點!」

  「對我那麼好,我要氣你,我豈不是不仁義了?」

  「朋友當成你這樣,你簡直不給人活路!」

  「歸瀾!你可惡至極!」

  帝臣怔怔的看著她,心尖霜雪搖落,他抬手揩了揩她有些發紅的眼尾。

  「嗯,我可惡至極。」

  可我並不是想做你的朋友,我由始至終都懷揣著莫大的私心。

  楚裙將他的手拍開,「所以你給我好好反省!」

  「我……」她聲音頓了頓,眼神快速的從他身上瞄過:「我也要適應一下你是帝臣的這件事。」

  「好。」他不舍的鬆開她的手。

  楚裙轉身要走,猛的又回過頭,劃開寒泉淌到他近前,惡狠狠的將他的衣服給扯開。


  在帝臣錯愕的視線下,她仰起小臉,一臉的兇狠乖張:「我說過的,要扒了國師的衣服,說到做到!」

  「你……你給我受著!」

  她說完,扎身進黑暗中,沒了身影。

  竟像是落荒而逃。

  寒泉內,帝臣衣衫不整,好不容易淡下去的暗火,因了她最後的『報復』,似又有了捲土重來之勢。

  帝臣低頭,看著水下……

  清灩眸底,唯有狼狽……

  ……

  楚裙有生以來,落荒而逃的次數屈指可數。

  「我背後的暗紋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

  她逃進了十三樓,推門進去後,就開始破口大罵。

  寒濃正和般若吃酒呢,見她那模樣,毫不驚訝。

  「楚楚,你……」

  楚裙握拳張嘴:「啊!!!!!」

  手中拐棍兒脫手,木木篤篤篤的跑到寒濃身邊,也發出了雞叫聲。

  「主人你剛剛居然屏蔽我!說好的教訓表弟,這種大場面你居然不讓我看!!」

  「教訓個鬼!那隻狐狸太奸詐了!」楚裙想起自己剛剛在他懷裡,被他撫背時的德行,就腳指頭抓地。

  氣啊!

  恨自己不爭!

  她楚衣侯,能止小兒夜哭的女魔頭,這一波栽慘了!

  「楚楚,小木頭,你們到底什麼情況?」

  寒濃愕然不已:「表弟找到了?好端端的你們教訓他作甚?」

  般若也是一臉疑惑。

  楚裙頓時安靜如雞。

  木木大叫道:「主人這回被冤慘了!活脫脫的大冤種啊!表弟那傢伙……不是……帝臣那傢伙太狡詐了!」

  「怎又扯上那國師了?」寒濃不解。

  楚裙嘴角抽搐。

  木木道:「表弟就是國師!!帝臣和雲夙是同一個人!!」

  寒濃手裡的杯子直接被捏碎。

  他瞳孔都縮成了一條線,般若也是一臉不可置信。

  「雲夙……就是帝臣?」

  寒濃吃驚的看向楚裙。

  「那可不!」木木大叫:「要不是小傻兮坑爹,主人還被蒙在鼓裡呢!」

  「那小傢伙喝醉了,當眾說帝臣吃了主人嘴裡糖~哼!明明只有表弟和主人親過!!」

  般若扶住了旁邊的柱子。

  寒濃剛拿起的杯子又給捏碎了。

  一龍一蛙,直勾勾的盯著楚裙。

  「親……了?」寒濃嘴角詭異的上翹。

  般若比劃了半天,最後放棄,雙手豎起了大拇指。

  楚裙回過神,發出鬼叫:「親個鬼親!是妖丹!他拿回他的妖丹!!」

  「啊……頭一次聽說拿回妖丹要用親嘴嘴這個方式呢~」寒濃嬌笑道,「哎呀,孤陋寡聞了呀~」

  「你們那是什麼表情?不是我!我饞的是表弟的尾巴,又不是他的嘴巴!」

  「都一樣,都一樣,尾巴嘴巴都有個巴嘛~~」

  寒濃一臉曖昧,正興奮著,般若忽然想起什麼,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門上。

  ——帝臣就是表弟的話,那說明他就是狐狸!那兮兮豈不是他的親兒子?

  ——這個男人,都有兒子了,還親阿楚?!

  寒濃臉上的曖昧騷氣驟然消失,一巴掌拍自己臉上,淦!

  「這奸詐狐狸,他該不會是想讓楚楚給他兒子當後娘吧?!」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