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246章 妖君吞佛,為你殺盡天下人

第246章 妖君吞佛,為你殺盡天下人

2026-08-24 20:39:51 作者: 大橘大利

  楚裙兇殘的令人害怕。

  許天賜被天馬營的人領回去了,天馬營的人被鎮妖司的人給控制起來了,全數扣押在王府後院。

  院裡,帝臣一絲不苟的幫楚裙洗著手。

  楚裙盯著他的手,「歸瀾,你的手真好看。」

  這男人身上,好像找不出不好看的地方。

  帝臣抬頭看她,「先前怎麼了?」

  「那許天賜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楚裙皺了皺眉,「我的影子想殺了他。」

  帝臣瞧了眼她的影子,「可有發現?」

  楚裙沉吟道,「那傢伙挺奇怪的,若不是七殺的殺氣會纏在人的傷口處,他的肚子只怕早就癒合了。」

  「咱們離開中州時,他只是千階中品而已,現在卻有了萬階中品的實力。」

  「他的血味很奇怪。」帝臣忽然道:「有一股邪氣味。」

  楚裙下意識聞了聞自己洗乾淨後的手,不曉得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打了個乾嘔。

  「啊~表弟我不乾淨了,得在尾巴上蹭蹭才會香~」

  見她又開始了,帝臣冷睨了眼,卻沒慣著。

  「那你就髒著吧。」

  楚裙:「嘖。」

  狐狸,你的名字叫無情!

  「不過遠帝給我和他賜婚這事實在荒唐。」楚裙收斂了嬉皮笑臉:「他是故意讓許天賜來噁心我?還是怕我無聊準備送個出氣筒過來讓我砍?」

  楚裙看著他:「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賜婚之事,我並不知。」帝臣冷聲道。

  若知曉,許天賜恐怕都不能活著出現在東離。

  「今日我對他動手,你會有麻煩嗎?」

  「不會。」

  帝臣聲音頓了頓,看著她:「你想做什麼,只管做便是。」

  楚裙看著他,會心一笑,拉過他沾了血的袖子,不太熟練的放在盆里揉洗著,輕聲問道:「那歸瀾你想做什麼?」

  

  「許天賜暫時不能死,我要用他和楚明軒辦一點事。」

  「嗯?」

  「一個讓我可以名正言順出現在西荒的理由。」

  「你要去西荒?」楚裙手上一頓,抬眸看向他。

  帝臣嗯了聲。

  「很急?」

  他輕輕點頭。

  可以說是迫在眉睫,因為不放心她,所以他現在還在東離逗留著。

  火熔一族的聖物再不找回來,怕是這一族都要絕後了,他是妖皇,千年前他無端失去了九尾,醒來後,妖國已滅。

  大部分妖族被鎮壓在縹緲海下。

  既承王冠,當負其重,他也有他不可避免的責任。

  「西荒嗎……」

  楚裙若有所思,輕輕點了點頭。

  她唇角忽然一翹:「你接任鎮妖司之主後,內獄裡那些明面上『死』去妖族其實都活的好好的吧?」

  帝臣看著她,笑而不語。

  「當初我內獄考核,你是故意讓我放走那些無辜大妖的。」

  楚裙看著他的袖子,搓了半天,可算是把血跡搓掉了。

  「歸瀾,你辛苦了。」她輕聲說著。

  一人擔負罵名,世人只當你是冷血無情的斬妖之人,人族畏你,妖族恨你。

  她挺懂這是什麼感覺的。

  「嗯,是有點苦。」他垂眸輕笑。

  第一次有人對他說,你辛苦了。

  身為妖皇,承責負重,本就是理所當然才對……

  「那我請你吃糖。」楚裙笑看著他:「苦的話,吃點糖就不苦了。」

  「兮兒也說過這話。」

  所以傻兒子那麼愛吃糖,其實是遺傳的他娘親嗎?

  帝臣好奇的看著她,真的很想……很想了解她更多一點。

  她的愛恨,她的喜好,不止是史海沉鉤里的那些隻言片語,而是眼前這一個活生生的……


  有血有肉,有喜有悲的楚衣侯!

  在過去,你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呢?

  楚裙一偏頭:「不愧是兮兮,想法和我一樣優秀,當年渣了你的楚家渣女雖不是個東西,但看在她生了這麼乖一小甜餅的份上……」

  「日後你找到她,擰斷她脖子就行,可以留個全屍~」

  帝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好。」

  脖子……倒是在幻境裡擰斷過很多次,五馬分屍也不是沒在幻境裡做過。

  楚衣侯,我與你之間的『仇』早就了了。

  謝謝你,賜給了我人生的那一顆『糖』。

  「順口問一句,去西荒做什麼?」

  「找一樣東西。」帝臣沒瞞著她:「天地熔爐。」

  楚裙愣了下:「那不是火熔一族的聖物嗎?此物還留在西荒?」

  帝臣嗯了聲:「火熔一族生於烈火,若無天地熔爐洗禮,活不過雙十之年。」

  楚裙沒有再往下追問。

  帝臣離開後,木木便過來了。

  「主人,那許天賜到底什麼鬼?居然敢娶你,活膩歪了?」

  楚裙總覺得這話隱約也冒犯了自己,但沒有證據。

  「那廝再打鬼主意,先別急著搞死了,暗中盯著,他身上有古怪。」

  能讓她的影子暴起殺意,許天賜身上藏著的『秘密』不簡單,且這個『秘密』或許還與她過去有關。

  遠帝給他賜的機緣?

  莫不是用她的骨靈花搞出來的什麼東西?

  楚裙心思暫緩,剛剛提起西荒,她倒想起了另一樁事,她看向木木:

  「木木,你還記得小佛嗎?」

  「主人怎麼忽然想起小禿驢來了?」

  「剛剛表弟提起西荒,我便想起當年我在西荒的亂葬坑裡撿到了吞佛。」

  楚裙蹙著眉:「天道哄騙你們獻祭,奪走的是你們最珍貴的東西,若是吞佛的話,你說天道會奪走他的什麼?」

  木木愣了一下,皺起了眉:「小禿驢是半妖,殺性難馴,當年是主人一直鎮壓著他的殺性,維持著他的人性……」

  「若天道要奪走的話……」木木有些說不下去了。

  妖君獻祭是天道設下的圈套,在揭開這個真相後,楚裙最擔心的便是剩下那幾個夥伴。

  肉身磨滅可以重塑,神魂殘缺可以再聚。

  怕就怕……

  楚裙仰頭看著天,眸色陰晴不定:「得抓緊了啊……」

  吞佛、拜月、聽汐……還有小禿禿。

  得儘快找到他們才行!

  ……

  西荒,地下枉死城。

  少年紅衣似血,翹著二郎腿坐在王座之上,撐額閉眼似在假寐,美而妖的面容上,眉心處有一朵血色的蓮花。

  下方一聲聲慘叫不斷傳來。

  「尊上,人族此番派來的探子已悉數斬殺。」

  少年懶洋洋的哼了聲,「屍體便賞給你們了。」

  忽然,少年睜開了眼,紫色妖眸里湧出殺意。

  殿內的手下還不知發生了何事,就聽到少年冷聲一喝:「混帳!」

  鮮血自王座流了下來,如有生命一般,殿內眾人面露驚恐,慘叫著朝外狂奔。

  下一刻就被鮮血給裹住,吞噬的連渣都不剩。

  少年從王座上站起身,面容猙獰,扭動著脖子,鮮血慢慢縮回他的體內。

  他神色陰鷙的走去側殿。

  「是誰動了我的血奴?」

  他感覺到放出去的血種在顫抖,差一點就被人掐滅。

  雖是他與楚家那個蠢女人的交易,但每一枚血種都珍貴無比,是他滲入中州的關鍵。

  「楚明瑤那蠢女人究竟將血種給了誰?」

  少年站在鏡前,脫去外袍,露出了猙獰的內在。

  卻見他的胸膛唯有骨架,裡面空蕩蕩的,卻有一顆鮮紅的心臟在他身體內跳動著。


  少年看著鏡中的心臟,妖艷的臉上殺意驟消,只剩下乖巧。

  「取了你一滴血,肯定很疼吧。」

  「對不起啊……都怪我沒用……」

  少年病態的笑著,手撫著鏡中心臟的影子,紫眸痴狂:「等我……再等等我就好了,姐姐……」

  「等我殺盡這蒼生,殺盡負了你的所有人……」

  少年笑容燦爛:「小佛永遠陪著你好不好,只有你和我。」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