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248章 帝臣VS吞佛,誰把誰逼瘋?

第248章 帝臣VS吞佛,誰把誰逼瘋?

2026-08-24 20:40:17 作者: 大橘大利

  楚裙要造一座樓。

  千年前,她除了是煉丹師外,還是煉器師。

  不過煉器這門手藝吧……燒錢。

  好在現在來東離了,藏歸大地主也找著了!

  夜裡,中心城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地動山搖,好在澹臺幽早有準備,帶著將士們去安撫民心。

  可隨即入眼的那一幕幕,就震撼了所有人的心神。

  東城城門大開,城門足有十米高,隨著轟隆巨響,城門直接被撞碎。

  黑影重重疊疊,張牙舞爪宛如巨人。

  銀霜月輝之下,一顆顆參天大樹宛如長了腿一般,整齊有序的移動入城,朝著祭祀府的廢墟之地而去。

  東城門的將士們目瞪口呆:「樹……長腿了?」

  鎮妖司的人聽到動靜也都跑了出來。

  胡大彪等人一臉驚駭:「真是活久見,要不是沒有妖氣,我還以為這些樹都成精了呢!」

  周靖搖著頭,眼神發直:「彪哥,我這輩子的見識怕是都在東離給長了。」

  無數的鐵石木入城,這夜誰能睡著?

  千闕也被震撼的夠嗆,女魔頭這手筆也太大了吧?要不要這麼驚世駭俗?

  號令木靈,這是她那個妖君木木的神通吧?

  「主君,這動靜……會不會太大了點啊?」千闕站在帝臣身後,忍不住小聲問道。

  「封鎖好消息。」帝臣皺著眉。

  那丫頭,讓她好好休息,才分了魂又去折騰自己。

  「不過楚衣侯這是準備做什麼啊?」千闕好奇不已。

  「她自有打算。」

  帝臣沒去過問,但能察覺,楚裙好像有點急。

  是因為遠帝派了人來?

  還是因為……她聽說他要去西荒了呢?

  掩過心事,帝臣去了後院,迎面遇見了楚明軒。

  「國師大人!」楚明軒喚著他:「許天賜是陛下派來的人,楚裙當眾剖了他,東離王府更將天馬營的人都軟禁於此,國師大人真要一直縱容他們嗎?」

  楚明軒壓低了聲音:「國師莫不是忘了臨行前陛下的囑託了?」

  帝臣並未給他眼神,開口叫道:「千闕。」

  千闕笑眯眯上前,捂住楚明軒的嘴直接把人拖走。

  

  他進了後院,天馬營的人就被扣押在院子裡,這群人還沒來得及抬頭。

  夜風裹著冷香一卷,所有人都昏迷了過去。

  帝臣徑直從他們身前走過,推門而入,許天賜也昏迷了過去,腹部處的傷口已被縫合。

  但因七殺劍氣的緣故,一直沒有癒合,倒是他身上其他地方都恢復了原狀。

  帝臣懶得與此人廢話,抬起右手,食指落在他眉心,指甲陡然變長,刺進了他腦子裡。

  許天賜的身體猛的一顫,面露痛苦,但就是醒不過來。

  像是有一把劍在他的靈台處搜刮,翻找著他的記憶。

  幾息過後,帝臣挪開了手,眸色冷誚:「原來是投靠了楚明瑤。」

  遠帝長女,皎月公主楚明瑤。

  那女人,此刻應該在西荒才對。

  許天賜的記憶里,他是通過自己姑姑與楚明瑤留在王都的謀士搭上了線,楚明瑤賜給了他一滴不明來歷的『血』。

  靠著那滴『血』,許天賜的修為一舉突破到了萬階!

  帝臣剛剛試著尋找了他體內那滴『血』殘餘的力量,但並無所獲。

  仿佛那滴『血』是活的,感受到危險後,還會自己隱藏起來。

  帝臣所有所思的看著許天賜。

  「那就廢了試試吧。」

  他淡淡道,隨手就廢了許天賜的丹田。

  既然這麼會『躲』,不肯露面,那就一直躲在這廢物身軀里好了,有本事就把這廢物又變回萬階。

  帝臣將離開之際,忽然又想起什麼,睨向許天賜。

  「千闕。」

  千闕已經被楚明軒給控住打暈丟進了柴房,被召喚後,馬不停蹄又趕來了。


  「來了來了,主君,卑職來了!」

  帝臣淡淡嗯了聲,問道:「會去勢之術嗎?」

  千闕的娃娃臉慢慢僵硬,啥?

  去勢?不就是閹割騸了那玩意兒嘛,主君你還說的挺文雅。

  「替許天賜去了吧,去乾淨一些。」

  帝臣說完,走了。

  「啊?!這髒活卑職也不會啊。」

  「學。」男人冰冷的聲音從風中飄來。

  千闕一張臉苦哈哈的,盯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眼許天賜的襠:「那得多晦氣啊……主君你還不如罰我去掏狗屎……」

  ……

  祭祀府廢墟。

  楚裙準備大幹一場啊!

  牛大姐挖完了靈礦,也回來復命了,但眼神幽怨:「你騙了俺的身,你還要騙俺的金礦,說好的美男牛一頭都沒見著。」

  「大花你冤枉我,這事是澹臺小幽幽的鍋。」

  楚裙搖頭:「他這世子爺當的,找區區二十頭美男牛而已,唉……明兒我替你批評他!」

  牛大姐癟嘴,然後死死盯著木木。

  「大花你看我幹嘛?」木木有點悚然。

  牛大姐疑惑道:「木木你不當拐棍後,你的氣息怎麼也變了?」

  木木疑惑,變了嗎?他小臉迷茫,沒變吧!

  牛大姐嘟囔:「總感覺很熟悉呢,老讓俺想起在妖獄裡戳俺屁股的壞蛋!」

  木木和楚裙勃然變色,楚裙默默退後。

  木木慌張道:「富貴兒乾的!不是我!!」

  牛大姐瞪大牛眼:「破案了!富貴才沒那膽子!原來你是……肯定是你!就是你這根小拐棍毀俺清白!!」

  木木百口莫辯,扭頭就要找楚裙:「主人……」

  一回頭,啊呸!還有個屁的主人,楚裙早就跑了!

  ……

  西荒。

  枉死城的妖奴們瑟瑟發抖。

  不知是誰觸怒了血尊,讓他一日之內動了兩次肝火。

  剛剛進去的那幾隻妖,全被他的妖血給吞食掉了。

  吞佛坐在王座上,腳下鮮血肆意,如活物一般裹著殿內的幾隻妖奴,一點點吞食著他們的血肉。

  他臉色陰沉,就在剛剛,他感覺到那枚『血種』寄生的宿主被廢了。

  「敢廢了本尊的血奴,敢浪費姐姐的心血……你能廢本尊難道不能救嗎?」

  ……

  王府後院,許天賜甦醒,嘴裡爆發出野獸般痛苦的慘嚎,他丹田破碎成了廢人,最重要的寶貝還被騸了!

  體內的那滴『血』此刻在重塑他的丹田和寶貝,但那種痛楚卻比凌遲還難受。

  剛剛重塑完,他虛脫如死狗一般喘著氣。

  冷風吹開房門,帝臣去而復返,千闕跟在後方,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直娘賊的,割了還能長回來 ?這傢伙是韭菜成精了嗎?」

  許天賜聽到這話,熱血沖頭,「帝臣你竟敢——」

  話還沒說完,帝臣心念一動,許天賜腦中一片空白,劇痛襲腦,他聽到自己的丹田好像又碎了……

  那個魔鬼般的男人吩咐道:「再割。」

  千闕表情如喪考妣,袖子一擼,硬著頭皮上了。

  ……

  吞佛驟然睜開眼,額上血蓮圖紋殷紅似要洇出血來,笑容邪佞猙獰:「哈……!」

  又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