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頭還不知道自己又『自暴』了。
滿心都琢磨著怎麼搞死帝俊,外加把這位褲衩面面安全的變成自己的打手。
月妄天視死如歸般的幫面面大神穿上了衣服,伺候完大神後,他宛如虛脫,放下狠話:
他情願去嫁靈寶,也不願伺候面面,簡直就是折磨身心!
天門被毀後,帝俊就發了瘋一般,填鴨式投餵靈寶,本著撐不死就把這女兒往死里撐的原則,不斷讓月族人獻祭給靈寶當口糧。
這些天月族也是人心惶惶。
月族大祭司是一門心思的舍己為月族,不拿族中子弟的命當命,成天就是洗腦,一切都是為月族的未來!
靈寶公主成為月神傳承之時,便是月族崛起之日。
崛起?
女魔頭表示,你在想屁吃!
月妄天這幾日是裝著廢人,沒人敢來他面前騷,畢竟他在外人眼裡殘歸殘,但瘋也更瘋!
馬上就要嫁給靈寶當『妾』了,月族人此刻都避著他,不想犯到他跟前找罪受。
於是乎,他倒是大大方方下地走路,在楚裙跟前晃蕩。
「你到底還有什麼布置?」
月妄天問道,馬上他就要去『獻身』了,這些天金烏幾兄弟和祝芳也都在籌謀準備。
就連她身邊那般若聽汐還有叫拜月的小丫頭也沒閒著,只有她……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說在 101 看書網,101𝙠𝙠𝙨.𝙘𝙤𝙢等你尋 】
躺著睡覺!
「你準備靠躺睡弄死帝俊?」月妄天喝完第三壺茶,見楚裙還躺在軟榻上,安詳的像是入土了一千年。
「唉。」楚裙嘆了口氣,手指揉了揉眉心:「耐心點啊,屍兄。」
誰說她只是睡覺來著,她分明是在研究體內的荒神門。
見識了帝俊荒神門內的光怪陸離,楚裙覺得自己的兩扇門實在寒酸的很。
一扇門就是深淵荒火。
另一扇門就只有常曦和婚族大長老這兩個奴才。
為毛她的荒神門裡沒有個面面?
「帝俊現在卯足了勁要把靈寶催熟,等她真得到了月神傳承,到時候就多一個麻煩。」
「你不是盼著月族滅族嘛,讓她代勞把月族吃光不是正合你心意?」
月妄天呵了聲:「滅族和養虎為患是兩碼事。」
「放心,她得不到傳承。」楚裙懶洋洋的睜開眼,她坐起身琢磨了會兒,按說巫妖神領那邊也該有動靜了才對。
想著她也避開月妄天,拿出傳音靈牌呼叫自家孝順崽崽。
「娘親~嗚嗚~~」軟乎乎糯嘰嘰的小奶音從靈牌里傳出來。
月妄天喝茶的動作一頓,抬頭望過去。
眼神似在說:你還真有個兒子啊?
聽到自家乖崽的聲音楚裙臉上難得流露出了母愛的慈祥,看的月妄天渾身雞皮疙瘩都拱起來了。
嘶……好嚇人。
到底是哪個冤種身先士卒被他這位『親妹妹』糟蹋了?
「兮寶怎麼哭了?是不是想娘親想哭的呀?」
「寶寶是小小男子漢,才沒有哭哦~唔,就哭了一點點~」小傻兮奶呼呼道:「娘親~寶寶前些天看到了好多紅色的叔叔伯伯……他們好傷心。」
楚裙眸光微動,輕哄了孩子兩句。
小傻兮很快振作精神:「娘親!你交給寶寶的事情,寶寶都辦好了哦!」
巫妖神領那邊,小傻兮看著自己光禿禿的尾巴,又吸了吸鼻子,握緊小拳頭。
勇敢寶寶,不怕禿禿!
「我家兮寶太厲害了叭!不愧是娘親的乖崽,你那豬豬大伯呢?有偷懶嗎?」
「大伯也很聽話哦,不過他現在好虛虛,吞佛哥哥說他陰虛腎虧,娘親什麼叫腎虧……」
楚裙咳了聲:「那不重要,讓你豬豬大伯過來,娘親有事問他。」
須臾後,計都那桀驁不馴中透著腎虛的聲音響起:「幹嘛!」
楚裙嘖了聲:「韭菜割多少了?」
「厲害厲害,不愧是你。」楚裙難得奉承了一句,「日照天門的動靜你們那邊應該也看到了吧,巫妖神領那兒是什麼反應?」
提起這事,計都笑容也詭異的很。
「你是不是不行,一個破天門你搞了兩次都沒搞廢?」
月妄天一直在旁邊當聽眾,聞言嘴角扯了扯。
這位豬大伯果然夠豬,天門在他口中都成紙糊的了,說搞就能搞?
「急什麼……」楚裙眸色幽幽,「日照天門動盪,這麼好的機會,巫妖神領的那兩個公主殿下就沒點動作?」
「那個叫東皇瑜的大公主還在閉關,至於東皇婕嘛……」計都笑聲可惡:「她現在自顧不暇,上一次日照天門崩壞,她令人打造的那扇黑金門也無端塌了……」
「不過,她現在又令人重鑄了起來。」
「這樣啊……」楚裙聲音淡淡。
月妄天看到她唇角輕挑起了幾分,莫名背脊一冷,總覺得這笑容里裹挾著十足的惡意。
更令他心驚的卻是這對話的內容。
這瘋丫頭人在日照搞事,居然還在巫妖神領那邊有布置。
想到前些天祝芳透露的身世辛秘,自己的義母乃是東皇三公主。
東皇婕算下來豈不是她的親姨母?
東皇神君抱恙不管巫妖神領的事務,但早早下令巫妖神領禁用黑金,而東皇婕卻在用黑金鑄門?
楚裙這一波顯然是要大義滅親,但真正讓月妄天駭然的是,在此之前她壓根不知道自己和東皇一族的關係吧?
人在日照,決策千里之外,月妄天管中窺豹,看到了楚裙的一些布置,但他看不到全局……
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繚繞身心,他似乎又看到了自己那位老混蛋義父的影子。
當年的老混蛋何嘗不是如此,走一步算百步,把所有人玩弄在鼓掌之中……
女子的低笑聲,將月妄天的神智拉了回去。
他看到了那雙眼裡的驚心動魄。
楚裙輕聲道:「那就讓她的黑金門再塌一次好了……」
「你的鑰匙,也該派上用場了。」
傳音靈牌的光芒熄滅。
月妄天驚疑的看著她,下意識問道:「你究竟還布置了什麼?」
楚裙伸了個懶腰,站起身,笑容甚是愉快,一字一句道:「你說,要怎樣才能讓東皇婕和帝俊打起來呢?」
月妄天挑眉。
「栽贓嫁禍?這髒可不好栽。」
「所以啊,人選很重要。」楚裙走過去,倒了杯茶,啜了一口,挑起一側眉梢:「常曦如何?」
月妄天噗嗤一笑:「常曦早就生死不……」
他猛的抬起頭,死死盯著楚裙:「月神常曦?!!她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