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頭毛骨悚然。
夭壽,作孽!
一個麵團精已經養不起了,再來個瞎眼腦殼,她妥妥被炸干!
講禮貌也沒用!!
先禮後兵,女魔頭玩的比誰都六,這上古時期留下的老東西都不是好玩意兒,都是大爺,得伺候著!
楚裙喘了幾口粗氣後,才發現身後安靜到詭異。
她回過頭,對上了一雙雙震驚的眼睛。
便是般若和計都看她的眼神都透著濃濃的驚色。
混戰不知何時停止了,在天門被關閉後,那些荒奴與殞神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是被斷了線的木偶。
風神雨師兩族也已放棄了抵抗。
計蒙和飛廉早就被月妄天等人摁在腳底下摩擦了。
計都:「……淦。」
他死死盯著楚裙,「你是變態吧。」
女魔頭:???
般若深吸一口氣道:「阿楚,剛剛我們都以為你要死了……」
楚裙:「……我也覺得。」
聽汐臉發白:「那麼多手在楚哥你身上抓來抓去,要把你拖進去,我們想來支援你,但是全都動彈不得。」
楚裙有些發懵。
手?
哪來的手?
這時,疼痛才遲緩的降臨。
楚裙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無一處不同,她抬手就看到自己手腕上好幾處烏黑的爪印。
像是有許多手用力抓著她,要將她拖拽入門中。
寒意襲背,涼透心肝。
楚裙忽然意識到,在她關門的時候,還發生了極度危險與恐怖的事情。
當時的她疏漏了,但出於某種幸運,她沒有被拽入天門內,若是被拽進去……
楚裙不敢想那後果。
此刻,那個瞎眼腦殼對她禮貌的那聲『你好』問候,就顯得很諷刺了!
淦!果然是個賊腦殼!
「阿楚,你的眼睛怎麼流血了!」般若驚道。
楚裙感覺左眼熱熱的,擦了下,果然全是血。
她微愣,難道自己沒被拉入天門,是因為這隻眼嗎?
是外公在她身上留下的『懲罰』幫了她?
「先前你們只看到天門內有手,沒有其他的?」
般若搖頭。
直言自己等人只看到了一隻只漆黑的手伸出來,那手形似利爪,無比恐怖。
楚裙想到了那隻只剩爪子的古神,看來要把自己拽進去的就是那玩意!
且居然只有自己看清了天門內三尊古神的模樣,她舔了舔唇,有那麼一丟丟的後怕。
恐怕那三個鬼東西復甦的情況,比她想像中還嚴重啊……
楚裙沉眸,這扇門絕對不能被打開!
至少暫時不能!
不曉得自己能否再煉化一扇門呢?
楚裙剛準備試試,手抬起就摸了個空,她愕然回首,前方空空如也。
「門呢?!」
驚呼聲在後方響起。
凡塵里日照百姓也在尖叫。
荒神天門消失了!!!
楚裙眨了眨眼,又回過頭,對上一雙雙震驚的眼睛,她蹙眉,很無辜:「不關我的事啊,我還沒來得及下手……」
特麼這扇門居然溜了?!
羲和神色複雜道:「荒神天門消失只有一種可能,它成了無主之物。」
「要麼帝俊死了,要麼,就是帝俊對它的掌控被人強行斬斷了……」
迎著一雙雙灼熱的視線。
楚裙面不改色的鼓掌:「面面真棒,一定是他,砍死了帝俊!我要給他加雞腿。」
「應該……還沒死叭……」帝洲弱弱道:「他與我們有血緣聯繫,如果真死了,我們有感覺……」
楚裙仰頭望天,嘆了口氣。
媽的,這口鍋不想背啊……
得甩出去。
女魔頭眨巴著眼:「我覺得你們不是帝俊親生的。」
金烏兄弟們:囧。
羲和哭笑不得。
不管帝俊死沒死,失去了荒神門的他,等同喪家之犬,而今他的真面目大白於天下,日照百姓人人唾棄,他的信仰已碎,誰還會認他這個神君?!
日神已出,日照的天,從這一刻開始,徹底變了!
而這一切,都出自一人之手。
不管是參與這場博弈,或是作壁上觀的神族凡塵,此刻都將目光鎖定在一人身上。
飛廉和計蒙已然敗陣,他們跪在地上,看著前方的楚裙,計蒙忍不住顫聲問道:
「你到底是誰……」
「你和暴君是什麼關係……」
這句話,問出了多少人的心聲。
「黑金詛咒、天門崩壞……這段時間日照之地發生的所有怪事,都是你在暗處撥弄風雲?!」
一時間。
在眾人眼裡,楚裙身上披著厚厚的神秘之色。
當事人卻難以共情到眾人的忐忑。
女魔頭很不爽……天門居然還會溜……
面對那一聲聲歇斯底里的質問『她是誰』,楚裙不耐煩的「安?」了一聲。
停頓半秒,隨口道:「別把我和暴君扯一塊,我和他屁關係沒有。」
知曉真相的月妄天等人:「……」你就繼續演。
計蒙激動無比:「不可能!你身上的氣息與他一模一樣!」
楚裙挑眉:「那肯定是他在模仿我。」
計蒙:「……」
飛廉咬牙切齒,「你既口口聲聲與暴君無關,為何來亂我日照秩序!」
為何?
楚裙眉眼睥睨,懶洋洋的偏了下頭:「不服你砍我?」
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月妄天幽幽道:「曾經的曾經……有個叫暴君的老混蛋說過一樣的話。」
楚裙:「……」失策了。
謊言被戳穿,女魔頭臉不紅心不跳的昂起頭:
「本座楚衣侯,當世唯一,如有雷同,都是模仿!」
「暴君?呵,算個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