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余,這裡不是你一個人的戰場,同樣是我們的,我們需要二年級學生的救援,但不能把這個期望落在你一個人身上。」
索蒂莉婭很罕見說出這麼長一句話。
她看出來了時余總是對自己文明的文化地圖傾注良多,甚至為他們安排好後路,但是……
「我們是各個神系,天賦頂尖的神眷者,同樣不輸你。」
也不會在這種時候,當縮頭烏龜。
時余愣了愣,目光從索蒂莉婭的身上落在西奧多,托馬斯,和埃里克的身上。
有些沉默。
她覺著他們來到這張地圖有自己的原因,就替他們安排了太多。
但是他們本身也是天之驕子,這條路,不僅是自己走。
「那邊的情況不比這邊好,我們也不是一直掉鏈子的。」
只不過,這裡是華夏文明地圖,總歸有些束手束腳罷了。
就像他們,連字都看不懂了。
「老天爺,你竟然說了一句人話。」
埃里克驚訝。
西奧多咬牙切齒:……看在你頭髮被我燒了一點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
「好,我很欣慰,你們都長大了。」
時余感動地說。
其他人:……
什麼鬼啊!什麼叫你很欣慰!
不知道的以為你比我們大一輩呢!
譴責的目光落在時余身上,包括索蒂莉婭。
「咱們趕緊走吧!」
西奧多突然跳出來。
「一會兒青木井一和那個仙君要過來。」
西奧多面色喪喪的。
「你怎麼知道?」
「預言技能的被動。」
哦,忘了,阿波羅還是預言之神。
「那就出發吧。」
「等一下,我留下。」
所有人驚詫的目光落在埃里克身上。
「總要有一個人留在這裡報信,還有那個青木井一,也需要人看著。」
埃里克說道。
確實。
時余想著,看向埃里克點了點頭。
看到時余相信自己,埃里克也鬆了口氣,開口迅速跟時余說自己的想法。
時余他們聽完後,看向埃里克已經是震驚級別的了。
埃里克:……他已經習慣了。
刻板印象就改不過來了是吧?
幾人迅速行動,離開之前,時余拔了所有人的頭髮,化成身外化身。
西奧多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拔了一簇頭髮,敢怒,也不敢怒。
過分,這是赤裸裸的區別對待!
時余多拔了埃里克的一根頭髮,化成第三個埃里克。
然後幾人分成不同的方向,前往時余標記的地方,以免目標太大,被盯上。
他們前腳才離開,後腳就有兩個人,哦不,不是人的兩個東西到了。
「仙君,這些人狡猾,您還是多提防比較好。」
青木井一朝著一邊的仙君說道,態度討好。
「嗯,你是一個有眼力的。」
仙君很滿意的點點頭。
青木井一進來後就告訴他其他兩座島內有外敵入侵,又提醒他新來的外邦人需要警惕。
他自然還是相信青木井一的。
所以即便是晚上了,他也來了一趟。
還有一點就是,今天,是月圓之夜。
打開門,就看到了客廳站著的一幫人。
見到青木井一和仙君的時候滿臉詫異。
青木井一霎時間察覺不對,抬手就是一道攻擊。
六根不同顏色的頭髮輕飄飄的落下來。
「仙君,他們跑了!」
青木井一趕忙跟對方說。
這位仙君眉眼一沉,甩袖離開。
時余和歐斐萊德最先來到蓬萊島邊緣,這邊時余早上的時候也來過,但是那個時候,四周都是茫茫白霧。
而現在,夜晚降臨,圓月下,眼前的茫茫白霧散去,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座島尖。
怪不得要今天晚上的時候出發,應該是今天晚上的時候,海面的濃霧才會散去,顯現出另外兩座島。
這也屬於是蟲皇的領域能力嗎?
背後的動靜多了起來,其他幾個人都到了,除了埃里克。
時余使了一個眼色,幾人迅速施展技能來到蓬萊的雲霧外。
才離開雲霧外,時余就察覺到背後而來的冷風。
轉身召喚金箍棒擋住劈下來的武士刀。
「時余,我們又見面了。」青木井一陰惻惻的說道。
「見到我,是你的榮幸,還不跪下來謝恩。」
時余扯了扯嘴角,看到青木井一的臉黑了下來。
「可惜了,埃里克現在已經葬身大海,連你的小跟班都保護不了。」
青木井一咬牙切齒的說道。
時余憤怒至極:「青木井一!」
時余的攻擊沒有落在青木井一身上。
對方又回到了雲霧內。
蟲皇最近不能出蓬萊,他一個人對付不了時余。
青木井一看著時余冷笑,沒關係,埃里剋死在了這裡,他不信時余不回來!
雲霧內,仙君陰沉的站在那裡,陰狠的目光看向時余。
時余扯了扯嘴角,唇瓣開合 。
徐福……
那位仙君的瞳孔一縮,連施展技能都忘記了。
時余他們成功離開,在眼中變成一個小點,然後消失不見。
「仙君不必動怒,時余他們,肯定還會回來的。」
青木井一說道。
「是嗎?」
「所以你是怎麼知道那幾個人是假的的?」
蟲皇的威壓降下來,青木井一感覺到腿軟,那是殺意,濃郁的殺意。
「仙,仙君,我跟那個時余有仇,要是見到我,對方絕對不會是那種表情的。」青木井一說道。
對方看著青木井一的眼睛,他沒有跟自己撒謊。
可惜,那個叫埃里克的傢伙跳進海裡面了,少了一頓美食。
不過沒事,這幾個,一個也逃不了,包括他。
仙君掃了一眼青木井一,甩袖離開。
「恭送仙君。」
青木井一背後被冷汗打濕,看著對方消失後,這才將目光放在遠處,時余他們離開的方向。
時!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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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的演技怎麼樣?」
時余期待的看向索蒂莉婭和歐斐萊德。
索蒂莉婭:「好棒。」
歐斐萊德:「嗯。」
「不知道的以為埃里克真死了呢。」
西奧多說。
「不過這個有我一部分功勞吧,我先預言的。」
「所以呢?」時余瞥了他一眼。
西奧多:……好像這本來就是他該做的。
西奧多沉默。
因為顧忌著海裡面的巨獸,幾人都是掩蓋氣息,飛快掠過海面。
直到可以看到一點點的島尖。
但是俗話說的好,望山跑死馬。
這句話在這個場景下也很適用。
你看著島離你不遠,但是真要過去,距離可就不是你看到的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