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余聽著對方的雄心壯志,瞥了他一眼,他到底是有什麼信心覺得自己會恢復過來?
「你之前沒下重手?」
時余懷疑的看向歐斐萊德。
歐斐萊德:「……下了。」
沒看見時余踩著青木井一的手腕對方都沒有感覺到疼痛嗎?那是因為,已經疼過勁了。
時余:……她還以為是青木井一能忍呢,她還尋思,怎麼突然間這麼有骨氣。
結果……
看來應該是被歐斐萊德打傻了。
「所以,你覺得是你太陽和月亮的神眷會讓你恢復?」
時余猜出來了對方的想法。
「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得到月亮神屬的,不過,也不是什麼打緊的事情。」
時余朝著太陽打了個響指。
青木井一身子一僵,他感覺到,原本借著太陽能量恢復傷勢的自己,現在已經接收不到能量了。
「我的神屬級別還有精神力都高於你,所以,只要我想,你就沒辦法藉助太陽的能量。」
至於月亮的能量,索蒂莉婭也不是好對付的。
「不,不可能,我已經提升了精神力,我已經提高了神屬等級,你怎麼可能還要高於我?!」
青木井一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掙扎的想要起身,被時余踩下去。
「你要好好活著,活著讓聯邦調查,最好帶著你的家族一起覆滅。」
時余收斂起笑容,眼底一片寒意。
「你想讓我死,很巧,我也想讓你死,不僅如此,還要讓你的家族,連著你,一起付出代價。」
青木井一驚恐的看著時余,他不明白對方為什麼對他這麼大的恨意還有殺意。
明明……明明他之前也做過,那些人……都沒有這麼較真的……
「你……」
「不用懷疑,我就是這種記仇的人。」
聯邦內不分種族,所以,只要不舞到時余面前,她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主動湊上來的,她只會添油加醋,讓他們罪加一等!
時余抬腳踹到青木井一的太陽穴上,讓對方昏迷過去。
「真不動手?」歐斐萊德見時余處理完開口。
「不了。」
最後,衍在地圖的記錄會上傳到平台,光青木井一做的這些事情,足夠他去死了,還有背後的人……
如果青木井一死在這裡,才是正中對方的下懷。
她向來是不做讓敵人期待的事情的。
歐斐萊德聞言,拿出來一個環扣,扣在青木井一的脖子上。
「精神力抑制環,不讓對方使出神眷技能。」
歐斐萊德說。
「你剛剛怎麼不拿出來?」
「我以為你要動手……」
死了還拿出來幹什麼?
「我的意思是,他剛被你打敗的時候。」
時余說。
一邊讓對方利用太陽恢復,一邊還碾壓他……
歐斐萊德接受到時余的目光,身子微微一僵。
「話說……」
「我還以為你會是一邊金髮和一邊黑髮的樣子,那樣真的很難看的。」
但是現在很好,還是金髮,只不過眼睛變成了冰藍色。
這種變化就讓人賞心悅目。
歐斐萊德:……他到底是為什麼會認為時余會說正經事?
歐斐萊德拎起來半死不活的青木井一,轉身就走:「他們還在仙宮外面等著。」
「等等,斐斐啊,我還缺一個黑色的羽毛。」
歐斐萊德:「……沒有。」
「小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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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宮門前,擺放著三個水果,在陽光下散發著金燦燦的光芒。
最後一個,正是金桃子。
仙宮內,仙君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大門,明明,明明外面的是他的東西,可是因為規則限制,他現在不可出去。
該死,該死!
門外,克萊希婭帶著人等著,察覺到動靜,朝著天空看過去。
首先是歐斐萊德回來了,把青木井一扔到一邊。
「嚯!」
埃里克退後兩步,免得血濺到他。
「真稀奇,他竟然沒有斷手斷腳。」
埃里克說道。
「斷手斷腳?」
熟悉的聲音響起,其他人看向比歐斐萊德晚一步下來的時余。
「姐,我就知道你沒事!」
埃里克激動的叫起來。
「是嗎?這麼相信我啊?」
時余聞言笑著說。
「不是有一句話嘛,叫什麼……禍害遺千年。」
時余不笑了。
笑容轉移到了其他人臉上。
這就叫做,笑容守恆定律。
最後埃里克捂住腦袋,可憐兮兮的蹲在地上。
「蓬萊島上面的仙子都解決了?」
時余看向克萊希婭。
「嗯,埃里克在島上呃,施展計謀,讓不少仙子自相殘殺,加上這三個的壓制,沒有太大損傷。」
克萊希婭說。
施展計謀?
時余:懂了,就是挑撥離間。
「是的,我就是這麼厲害,請稱呼我為偉大的詭計之神洛基的神眷者。」
埃里克說道。
沉默……
埃里克:「……算了,你們干正事吧。」
時余看著三個金水果,拿起來金桃上下拋了拋,挺實誠的,也是一個實心的。
時余也在桃子的前方看到了「壽」字。
「現在那個仙君被壓制在仙宮內了,我們怎麼離開?」
西奧多詢問。
至於殺死裡面的蟲皇?西奧多從來沒有想過,畢竟實力的差距擺在那裡。
時余拿出那張地圖,然後鋪在地上,把金桃,金石榴,金荔枝依次放在他們所屬的仙島上。
「這是……」
克萊希婭看著地圖上沖天而起的亮光。
這是,離開地圖的通道。
只要集齊地圖,還有三個金子的代表物,就可以離開。
「你們先離開。」
克萊希婭很快做出了決定,但是這個,不是她能決定的事情。
時余的手放在光柱上,光柱瞬間擴大,將所有人包裹進去,然後又瞬間合攏消失,其他人被送離了地圖。
時余拿起地圖合上,看了一眼握住她手腕沒有被送走的歐斐萊德。
「太聰明,可不好啊。」
「我也可以走,把羽毛還給我。」
歐斐萊德朝著時余笑笑伸出手。
時余:……
「你那麼多羽毛給我一根怎麼了?」
「不還就不走。」
時余看著歐斐萊德輕哼一聲,拿出羽毛:「還你,走吧。」
然後輪到歐斐萊德沉默了。
顯然他沒想到時余真還。
時余:我還拿捏不了你了!
「我想留下來幫你。」
歐斐萊德垂眸輕聲說。
時余看著歐斐萊德小心翼翼的樣子,拿著地圖的手一頓。
糟糕,好像被看出來她吃美人計了。
時余嘆了口氣,沒有再說話,轉身面對仙宮大門,一腳踹了上去。
「嘭」的一聲,仙宮的大門打開,屬於蟲皇的威壓席捲而來。
時余對上仙君的視線,握著手上的金桃,緩緩開口。
「有請,千古一帝,秦始皇,嬴政。」
身後的龍威將蟲皇的威壓瞬間壓下去,時余的身後出現一個男子,不怒自威,身穿著黑色的皇帝冕服,頭上戴著十二旒白玉珠的冕冠。
冕服上面繡著十二章紋。
那位仙君看著時余召喚出來的人物瞳孔微縮,一股規則上的壓力讓他生不起一絲反抗的情緒。
「徐福,既見朕,為何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