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
李銘已經在時余回來之前看到了軍部的通緝令,以及撤銷通緝令的行為。
「嗯,而且完美的進行了掃尾,沒有任何人可以發現。」
時余表示,自己做的非常完美。
「當然了,這其中也少不了李銘哥在背後的幫助。」
「少來了,回來了我就先把仿生人帶回去了。」
李銘說道。
「這個技術還在研發中?」
時余問了一句。
「嗯,這個算是比較完善的一個,不過還沒有能達到量產的規模。」
李銘說。
「我在她身上看到了一個『墨』字。」
時余開口,看向李銘:「是『墨』家嗎?」
「這件事情,就需要你自己猜測了,我可什麼也不知道。」
李銘聳了聳肩說。
「嘖,行吧,不過最近我可以好好休息,等著紀年節了。」
「你應該能過來一起過吧?」
時余問。
「不然你自己過啊?」
李銘有些好笑,他怎麼也不能把時餘一個人丟在這。
「誰說的,我就是覺得你要是自己一個人的話,過來跟我們一起過啊。」
時餘一邊擼貓一邊說道。
「我……們?」
李銘挑了挑眉。
「嗯,索蒂莉婭沒有地方去,我邀請她過來一起。」
李銘也是知道索蒂莉婭還有西奧多他們家裡面是什麼情況,倒也不意外,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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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銘眼眸微眯:「除了她,還有誰?」
「啊,還有一個歐斐萊德。」
「你為什麼不第一個說他?」
「早說晚說不都一樣嗎?」
時余無辜的眨眨眼。
李銘:……
一樣嗎?他有些懷疑,他要是不問的話,時余能說嗎?
李銘想了想,倒也沒說什麼。
教堂聖殿那邊不過紀年節,倒也不是不過,只是沒那麼隆重,跟基督誕生日比起來就顯得沒有那麼重要了。
孩子想邀請人家來玩那就來吧,李銘倒也不會多說什麼。
只是,歐斐萊德?
李銘的目光看向時余懷裡的一灘貓餅,那是已經吃胖了的朏朏。
記得前段時間諸葛喻跟他說過這件事情。
朏朏一開始出現,就被時余給歐斐萊德帶去了康復院。
總感覺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但是因為李銘也不知道時余和歐斐萊德在學院相處的事情,所以只是在心裡想了想。
「行,我到時候讓機器管家多買點菜送過來。」
李銘說道。
「好的哥,慢走哥。」
李銘:……
時余窩在沙發上,點開光腦看最近的消息。
埃里克問的話,都被「衍」回答了,沒有漏洞。
最近的一條消息是埃里克發過來的。
【要不是通緝令撤銷的太快,你所在的蔚藍星里那邊距離有些遠,我都要以為是你去殺了青木井一呢。】
時余慢悠悠回覆:【軍部就給了一個大概位置,去一趟好長時間,還要算一下青木井一的位置,有這時間指不定他都被抓到了,我真閒的。】
實際上,真的很閒的時余:自己說自己,完全不帶心虛的。
埃里克:【我說也是,不過他們兩個點也確實背,落下的星球上面正好有跟他們家有仇的傭兵。】
時余:【惡人自有天收。】
身懷造化玉碟的時余:是的沒錯,我相當於是老天可以吧?
如果你不承認我是天,我還有一個「受命於天」的,始皇親賜的傳國玉璽。
時余回完埃里克的話退出頁面,看到了自己主頁上面,還有關於她自己的衍生境和梅溫華的「地府」衍生境的討論。
特別是軍部把「地府」衍生境當做今年的治療精神污染的體檢衍生境後,梅溫華的粉絲就在那裡洋洋得意,要把「薪火」的粉絲踩在腳底下。
時余:沒關係,罵的也是我,擁護的也是我。
「還有人在百慕星系尋找梅溫華呢?」
時余在空無一人的客廳內出口詢問。
問的癱在一邊的朏胐都不解的抬起頭:「喵?」
問貓嗎?貓不知道啊。
時余好笑的摸了摸朏胐的頭,看著光腦上面的信息。
【是的,不過目前的線索是,梅溫華所在的星盜團最近被軍部盯上,在各處遊走,無法被查詢到。】
這個理由也很正常,畢竟軍部用了對方的衍生境,想要查一查對方,最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最安全。
而對方作為星盜,肯定是惡貫滿盈,到處東躲西藏才符合對方的人設。
【不過這個梅溫華也影響到了百慕星系周圍活動的星盜團。】
因為那些星盜團都在打聽梅溫華到底是誰家的,他們都覺得是敵對家的,但是又沒有什麼證據,都覺得對方藏著掖著,就等什麼時候給他們憋一個大的。
畢竟今年的神眷學院第一是華夏神系的,那這個梅溫華應該也差不到什麼地方去。
就連一些剛剛組建的小團體星盜都被詢問了,還是沒有。
實際上,這個星盜團中只有梅溫華一個人,而且這個人還不存在。
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時余樂著的時候,歐斐萊德也發來了消息。
【教堂有事,沒有看見,青木井一的事情你還好嗎?】
【死了就行啊,死誰手上我沒意見。】
時余:才怪,當然是最好死我手上,這才大快人心。
時余:【紀年節你別忘了過來。】
歐斐萊德隔了幾分鐘之後才回:【好。】
教堂聖殿。
「你覺不覺得,聖子最近有些心事。」
安東尼奧朝著一邊的勞倫斯說道。
「他是最近才有心事的嗎?」勞倫斯反問。
安東尼奧:好像也是。
只不過之前他們也不敢八卦就是了。
「聽說,今年紀年節,他要去別的地方過?」
勞倫斯看著安東尼奧眼中的八卦都快裝不下了,嘴角有些抽搐。
「你直接問他要去哪不就行了?」
「咳咳,這多不好。」
有損他身為大主教的威嚴。
「所以你知道他要去哪?」
安東尼奧還等著勞倫斯回答,就被一道聲音打斷。
「身為教堂聖殿的聖子,在紀年節這種重要的節日怎能隨意離開!」
安東尼奧和勞倫斯不約而同的翻了個白眼,看向一邊穿著紅袍的老者。
「利奧主教,紀年節對於我們聖殿來說沒那麼重要,而且這件事情索菲亞教皇也已經同意了,你有什麼意見不如去問問教皇冕下。」
勞倫斯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不如,你也可以當著聖子的面去說怎麼樣?」
利奧一張老臉因為這句話羞憤的泛紅,一時間又不知道如何回答。
「哦,我忘記了,不管是教皇冕下,還是聖子,你到現在也不敢到他們面前吧?」
勞倫斯冷哼一聲,別過頭沒有再和安東尼奧理睬他。
至於利奧自己,也是甩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