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余拿過來兩杯果汁,一人一杯。
「繼續?」
時余拿起手柄看了一眼哪吒。
哪吒在玩遊戲和回去找二哥要腦子的兩個選項中,選擇了玩遊戲。
等玩完再回去問吧。
歐斐萊德靜靜的坐在一邊,垂眸摸著腿上趴著的朏胐,有時候會微微抬眼,看著正在遊戲界面上征戰的時余。
直到精神力耗盡,哪吒這才消失,回到自己的地方。
時余將手柄扔在一邊,伸了一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轉頭就看到另一邊坐著的歐斐萊德。
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落在金髮上,一半的側臉在陽光下,睫毛透出陰影,骨節分明的手落在朏胐身上。
「怎麼了?」
察覺到時余的視線,歐斐萊德抬眸看過來,看著時余開心的視線有些不解。
「沒怎麼。」
時余揮揮手看了一眼時間問:「今晚有什麼想吃的嗎?你好不容易來一趟我當然要盡一下地主之誼。」
「都可以。」
「沒有什麼不喜歡吃的嗎?」
「沒有。」
時余:行吧,歐斐萊德向來是自己做什麼吃什麼。
「那今晚吃烤肉吧,送點鮮肉過來,哦對了,不要咩咩獸的肉,你應該是不喜歡它,上次都沒碰。」
時餘一邊跟機器管家吩咐,一邊跟歐斐萊德說。
咩咩獸跟羊長的差不多,不過肉質更肥美,但是歐斐萊德上次一口也沒碰。
歐斐萊德愣了愣,垂眸笑了笑:「好。」
「還得催一下索蒂莉婭,讓她別忘了紀年節之前到。」
時余給管家下完單,點開光腦聯繫索蒂莉婭。
【別忘記過來啊。】
【最近有點事,紀年節一定到。】
歐斐萊德就十分的聽話,坐在一邊等著時余辦事。
「朏胐最近又變胖了,我都不讓它趴我身上了。」
時余說。
那麼一輛貓趴在身上,她實在是有些抱不動了。
「還好。」
歐斐萊德倒是不介意,只要別趴在他身上讓他呼吸不過來就行。
李銘晚上下班過來看時余的時候,開門進來看了看,然後又出去,然後又進來看了看。
等一下,他的眼睛因為今天工作太多老眼昏花了?
不然他為什麼會看到教堂的聖子在端菜?
「李銘哥,就等你下班了,一起吃點。」
時余招呼李銘。
李銘的房子不在這裡,但是離得也不遠,下班的時候通常會路過看一眼時余有沒有事情要辦,結果……
「你好。」
歐斐萊德朝李銘點點頭打招呼。
「你好……」
李銘:不,我不太好。
根據我的資料顯示,對方不應該是這種……呃,有些賢惠了。
李銘看了看時余,又看看歐斐萊德,沉默。
「怎麼了?一副見鬼的樣子?」
時余不解。
李銘:不,見鬼我都不會擺出這副樣子。
「沒什麼,看來你們的關係,確實很好。」
時余:「……嗯,是這樣的。」
烤肉很好吃,但是李銘總覺得有些不太安心。
「怎麼沒買點咩咩獸的肉?」
這個肉在烤肉這個吃法上面很受歡迎的。
「哦,歐斐萊德不喜歡吃。」
「這樣啊……」
李銘:不對,人家這個不吃你都知道??
李銘看向歐斐萊德,對方也聽到了時余的話,指尖微頓,耳畔有些紅色。
李銘:……
吃完飯後,時余見李銘有話跟自己說,就讓歐斐萊德先去餵朏胐了。
李銘看著對方聽話的走了,內心警鈴再次響起。
「青木家那兩個人的屍體已經送去了研究所,聯邦軍部沒有追究兩個人的死因,你處理的很好。」
「我就說吧,這次處理的很完美的。」
最後還讓一隊傭兵報給軍部,她完美隱身。
「這我也就放心了,還有一件事……」
李銘沉吟片刻後開口:「要不今晚先讓這位聖子先去我那裡?」
李銘有些不放心。
時余挑了挑眉,看著李銘的表情,心領神會,明白了對方在想什麼。
時余忍不住樂出聲:「李銘哥,哈哈哈哈哈,你在想什麼呢?」
「你思想有些不太純潔。」
李銘有些尷尬的咳嗽兩聲:「我這不也是有些擔心。」
「不用,我安排好房間了。」
時余說:「你們兩個也不熟。」
李銘:就是因為你們兩個看起來有些太熟了,所以我才不放心。
「行啦李銘哥,你覺得我會對人家做什麼,還是人家會對我做什麼?」時余笑著說。
李銘想了想歐斐萊德一副聖潔天使的樣子,被時餘一逗都臉紅,再加上時余自從來到星際沒幹過幾件合法的事情。
這麼一比,好像,時余更不安全一些。
「那個,你有點分寸,別讓教堂聖殿管我要人。」
李銘思考完事之後說。
時余:……不是,哥,你到底思考了一些什麼東西?!我是那種人嗎?
「好了哥,你趕緊走吧。」
時余開始逐客。
李銘:「……好吧,你注意一下。」
時余面無表情:「再說我真的生氣了。」
李銘見此,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時余:我的名聲就是這樣被敗壞的。
歐斐萊德去餵完朏胐,回來的時候,李銘已經離開了。
「李銘哥走了?」
「嗯。」
歐斐萊德看著時余看著自己的樣子,總感覺,哪裡不太對。
「斐斐。」
「……」
「想看翅膀。」
歐斐萊德無奈:「時余。」
「咳咳,問你一個正經事。」
時余咳嗽兩聲嚴肅起來。
歐斐萊德有些疑惑的坐在時余的對面,等著她問。
「之前忘問了,你的六翼既然不算是召喚物,從上面拔下來羽毛是不是會疼啊?」
歐斐萊德愣住,沒想到時余問的是這件事情。
時余自己也是後來拿著羽毛觀察的時候,慢慢回過味來。
歐斐萊德的六翼,跟自己的弒神槍有些相似。
它不屬於召喚物的範圍,卻又真真實實是神明所賜。
而且還和自己本身的氣息感知相連。
這麼一想,之前要羽毛的行為,還要一根黑色的,就有點……不太好意思了。
而且這種氣息相連的物品在別人手裡,可能會讓自己不放心。
「我想了想,要不……」我還是給你吧。
「不疼。」
歐斐萊德難得打斷時余的話。
時余看著歐斐萊德朝她笑了笑:「我很慶幸,把羽毛給了你。」
即便你掉落歸墟,我也能感知到,你安然無事……
所以……
「時余,我很慶幸,它讓我知道,你還活著。」
「所以,羽毛送你,我不後悔。」
他認真的說道。
時余愣住。
最後,這場對話由金髮的歐斐萊德取得了自己的第一場勝利。
時余則是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時余靠著門板,感覺到耳朵上的熱意閉上眼。
嗚嗚嗚,我知道了,我自己真的不對勁了。
李銘哥,你想的有點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