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時余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做的菜都能吃。
時余:說真的,原來不是每個人都跟克萊希婭學姐一樣。
起碼他們不會在菜譜中加上亂七八糟的東西。
星網上,正在直播今年的紀年節慶典。
而外面已經有人在放起來煙花了。
「聯邦也時興過年期間放煙花嗎?」
時余走到李銘旁邊詢問。
「嗯,天工名下一家子公司做的,看到天上的煙花了嗎?都是公司的進帳。」
李銘微笑。
天上越熱鬧,天工的進帳越多。
時余:……果然還是跟師父在山上待久了,有錢人自己還是不太了解。
別人在天空上放煙花,他們四個在屋子裡……搓麻將。
直到時間走過零點,新的一年到了。
【現在是諸神紀年第2678年,人類再次度過一年。】
【願文明依舊延續。】
【願生命依舊不息。】
每個人的光腦上面都彈出來這麼一條通知。
包括在前線的軍人們。
人類,又度過了一年。
時余看著這條消息,很長時間沒有回過神來。
但是對於每年都能看到這條消息的其他三個人,很快就如常了。
「時余?」
歐斐萊德出聲,讓時余回過神來。
「走吧走吧,咱們也出去放個煙花,然後就睡覺。」
時余回過神招呼他們三個出去放煙花。
索蒂莉婭看著手上的煙花棒愣了愣。
她好像,很長時間沒有放煙花了。
也有很長時間,沒有過一個好的紀年節了。
「紀年節快樂。」
索蒂莉婭看著時余遞給她的盒子愣了愣。
「這是,什麼?」
「給你的紀年節禮物啊。」
時余說。
「我的?」
「不然呢?」
索蒂莉婭接過來打開,是一個手鐲,上面的首飾帶著一絲月華的氣息。
「我自己做的,你湊合帶著吧。」
時余說。
「自己,做的?」
索蒂莉婭的手慢慢握緊。
時余見她不說話,開始思索:她做的也沒有那麼難看吧。
雖然太清老師煉丹和煉器都教給她了,但是煉器不熟練,自己現在也就能做出來這個了。
「謝謝,我很喜歡。」
索蒂莉婭收起禮物笑起來。
「不過我的,可能就沒有你的這個好了。」
索蒂莉婭把自己的禮物遞給時余。
一兜子蟲核和獸核。
「你不是之前在地圖一直收集嗎?我回去的時候多給你收集了一點。」
「不錯,我也挺喜歡的。」
時余點頭,夠她霍霍很長時間了。
李銘看著時余遞給他的禮物,哪吒的簽名照?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
李銘悄悄的跟時余說。
時余也悄悄的回答:「因為你登陸了好幾次我的衍生境。」
而且一到剔骨割肉的情節就開始發心疼的彈幕。
「咳咳咳咳咳。」
李銘咳嗽了好幾聲,下次他用個其他人的號。
太羞恥了。
不過……
李銘看著一邊的歐斐萊德,時余還沒給他禮物,而對方也淡定的拿著煙火棒逗朏胐玩。
難道……真的沒有什麼其他的感情?
李銘:是我想的不對?
「我先回去了。」
李銘也不管他們三個是接著玩還是回去休息,不打擾他們了,自己也要回去睡覺了。
年紀大了,就喜歡睡覺。
實際上,按照星際年紀正值年輕的李銘:享受自己的私人空間。
索蒂莉婭跟時余說了一聲,自己也回房間睡覺了,當然,也有一點是自己覺得待在這裡有點尷尬。
時余看著一邊的歐斐萊德,還沒等拿出來東西,就有一袋東西放到自己手心。
「什麼?」
「你要的。」
歐斐萊德說。
時余打開一看,是上次在蓬萊裡面的蟲核,還有一些沒見過的。
看來是歐斐萊德把自己在教堂的那部分也拿了過來。
「這是給我的禮物?」
「不算是,禮物在房間裡面。」歐斐萊德說。
時余有些意外,這還不算是禮物?那還有什麼?
「什麼啊?」
時餘一邊跟歐斐萊德到他房間,一邊詢問。
「你想要的。」
時余:嗯?怎麼都是我想要的?
時余開始懷疑自己了,自己在歐斐萊德面前想要的東西這麼多嗎?
時余看著歐斐萊德遞給自己一個盒子,打開。
裡面靜靜的躺著一根黑色的羽毛,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光芒。
很明顯,是歐斐萊德自己的羽毛。
「給我的?」
「嗯。」
時余沉默片刻,嘆了口氣:「你這個禮物如果到別人手裡……」
「我是送給你的。」
歐斐萊德輕聲打斷時余的話:「就像你把朏朏交給我。」
「這不一樣。」
「一樣的。」
歐斐萊德看著時余笑了:「時余,對我來說,這是一樣的。」
時余的神情有些飄忽:「那我,收下了?」
「嗯。」
「放心,在我手裡,不會到別人手中的。」
「我相信。」
時余將盒子蓋上,先收到空間手鐲里,朝著歐斐萊德招手。
「坐!」
時余把手放在歐斐萊德肩上,讓他坐到床邊。
「頭低下。」
時余說。
歐斐萊德看到時余的靠近,也看到了時余白皙的脖頸,耳根不由得染上紅色,靠的,有點近了。
歐斐萊德感覺到自己的頭髮被時余用手攏起來,然後拿出什麼東西戴在脖子上。
歐斐萊德也看到了那個東西,是一個不大的玉環,中間被紅線穿過,系在脖子後面。
玉環在燈光下,有時候會有五彩的光芒閃過。
「這是什麼?」
「瑾瑜之玉。」
「天地鬼神,是食是饗;君子服之,以御不祥。」
(出自《山海經·西山經》)
這種東西,對於天地鬼神來說,是祭品,有德行的君子佩戴它,可以抵禦一切不祥。
時余給歐斐萊德解釋。
這也是她召喚出來之後,用「造化」留在星際中的。
歐斐萊德覺得自己不算是有德行的,不過時余說是就是吧。
還有後面那句話,可以抵禦一切不祥。
「能抵禦什麼地步我不太清楚,不過跟朏朏的作用差不多就是了。」時余系好之後說道。
歐斐萊德沉默片刻之後開口:「你還要嗎?」
「什麼?」
「羽毛。」
總覺得,時余給的禮物比起自己的來說,有些貴重了。
「不要了,我要那麼多羽毛幹什麼。」
一個顏色一個就夠了。
「再說了,你那個六翼要是沒了羽毛就變得不好看了。」
時余好笑的說。
「不會沒有的。」
歐斐萊德想了想,眸色開始變化,一左一右兩個顏色的翅膀出現。
三個白色的,三個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