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堤心情很好進到地圖,然後就對上了兩個人身魚尾的士兵,最後被架起來扔到監牢裡面。
丹堤:等等,地圖內的子民不應該和他們是一條戰線的嗎?這張地圖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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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時余已經被投放到地圖內,周身感覺置身在海水之中,耳邊傳來深遠悠長的海螺聲音。
【歡迎來到神秘的國度,亞特蘭蒂斯。】
【神秘,繁華,失落的文明是這個地方的代名詞。】
【文明啊……信仰啊……】
【被大海環繞,終將歸於沉寂……】
「嘩啦!」
時余浮出水面,周圍濺起浪花。
時余爬到一邊的筋斗雲上,看著天空的太陽,又看了看深不見底的海洋。
這張地圖,很熟悉。
時余坐著筋斗雲上升,可以看到幾座浮出水面的島嶼,沒有一個人影。
時余看出來了,這裡是當時軍訓的時候第一個進來的地圖。
當時離開的時候,她還問過克萊希婭關於地圖深處陰影的事情。
只不過他們當時在的是地圖的外圍,屬於普通地圖,而現在,才是真正的,鎮壓蟲族的地方。
這張地圖,必須在水下作戰了。
「請,東海廣德王敖廣。」
「借避水之能。」
時余耳邊傳來一聲龍吟,手中一青光閃過,手心出現一片金色的龍鱗。
耳邊敖廣的聲音沉穩:【依照祖宗的命令,將此物贈與你,萬望好好使用……】
【您已獲得祖龍的龍鱗。】
【法寶技能:自行探索 】
【基本技能:持有者在水下行動自如不受限制。】
時余:說真的,她一開始只是想要一個普通的避水技能而已,不過既然已經給她了……
時余:嘿嘿,那她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果然,還是他們神系寵孩子。
龍鱗落在時余的手腕上,化作一個魚鱗形狀的手鍊,金色的龍鱗在其中,顏色漸漸變化,最後變的一點也不顯眼。
時余準備好了,在筋斗雲上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跳進海裡面。
【10分!】
時余看著眼前出現的光幕,十分無語。
「你還好意思出來,怎麼這次的地圖又變化了。」
【有人使用了空間類神眷技能,導致傳送出現偏差,被艾薇爾院長的技能打斷後,經過系統測算,降臨在最優的地圖內。】
『衍』回答道。
時余挑眉:「又來一個盯著我的?」
【經過測算,很大概率是的,不過也有不少進去神眷聖殿的學生進入了本張地圖。】
時余:那不對啊,那怎麼沒看到其他學生?
時餘一邊想著,一邊游到海下,隨著漸漸下潛,眼前出現一大片建築物的影子,那漆黑的顏色和海水的顏色不同。
時余手上拿著一顆夜明珠,微微舉起,夜明珠的光芒照亮眼前的建築物。
破敗的石頭上面長滿了海草和苔蘚,上面依稀可見希臘風格的雕刻風格,殘垣斷壁,沒有一絲生機。
這裡是亞特蘭蒂斯?
就這還鎮壓這裡面的蟲族?
時余表示完全不相信。
那種神話中的地方,就算是沉到海底,也不該如此破敗。
難道還沒有進到真正的亞特蘭蒂斯?
時餘思索著,背後一道黑影慢慢浮現。
巨大的傘蓋隨著海水慢慢浮動,下面垂著數十米長的,像海帶一樣的觸鬚。
觸鬚隨著海水飄動,慢慢落在時余身後。
下一秒,時余轉過身來,手上的誅仙劍手起劍落,斷掉幾根觸鬚,不過更多的觸鬚已經圍繞在時余身邊了。
時余手上的劍被觸鬚纏住,明明沒有多大的力氣,但是就是無法砍斷了。
這是蟲族?還是海下的生物?
時余餘光瞥見傘蓋中有一股微光閃過,空著的另一隻手出現戮仙劍,寒光划過,傘蓋朝著兩邊分離,露出一個圓形的,散發著瑩瑩白光的球狀物。
時余伸手接過來,仔細打量著。
上面沒有蟲族的氣息,所以是深海生物?
身後的殘骸依舊靜靜的矗立著,時余拿著劍清除上面的海草。
誅仙劍:不是,你就這麼用我啊?
時余感覺到手底下的劍微微震動,無視對方的不滿,繼續清理。
下面的字體出現,然後……
時余沉默,她看不懂。
果然,術業有專攻,她現在特別需要索蒂莉婭,如果沒有的話,實在不行,西奧多也是可以的。
【或許,你需要我的翻譯。】
時余:「那你還不快點!」
『衍:【QAQ】
求人,啊不,求統辦事就是這麼辦的?
『衍』默默的將翻譯完的語言呈現給時余。
【以海神波塞冬和克里托之名,這裡是神明所賜下的領域。】
【傲慢將毀滅所有……】
亞特蘭蒂斯原本是海上的島嶼,文明發達,只不過因為自身的傲慢,在眾神憤怒下,沉入海底。
不過這樣沒寫怎麼進去啊,還有這兩個柱子,是大門嗎?
時余的手放上去,手心的那顆珠子沒入柱子裡面,海水蕩漾開,眼前的空間發生扭曲,變化。
時余因為海水激盪起來的沙子眯起眼睛,等到海水平定下來,這才睜開眼。
眼前出現的是真正的亞特蘭蒂斯,城牆環繞,外圍有著士兵把守,不知道裡面用什麼東西照明,整個亞特蘭蒂斯都是明亮的。
仿佛不再黑暗的深海,而是在陽光之下。
時余隱蔽住氣息,躲在一顆巨大珊瑚的後面,看著大理石城門前的士兵。
藍發碧眼,人身魚尾。
這就是,美人魚?
時餘思索著,也不知道這個城池裡面的居民對待神眷者的態度怎麼樣。
不過應該……不怎麼好……
時余看到了一個學生被兩個人魚士兵架著進到城內,說話的語氣十分沖。
「監牢裡面都快被這些外來者占滿了。」
「不過王之前對待這些外來者的態度十分好啊,對方還幫著我們,現在怎麼……」
「噓,你不要命了,還敢幫他們說話。」
「我就是問問。」
「問問也不行,你想死我還不想死,趕緊把人關進監牢,怎麼打算的,那是王的事情。」
「話說,經常來的那位使者也被關了?」
「當然,還是多虧王的計謀,讓使者和那些蟲族戰鬥消耗精力,輕而易舉的就被抓住了。」
其中一隻人魚得意洋洋的說。
「王本來就對使者很不滿了,自稱是波塞冬大人的使者,影響子民們對王的信仰。」
「……」
再多的時余就聽不清了,不過這些隻言片語也夠她推測出事情了。
這地圖的主要鎮壓者,這麼不靠譜嗎?
還是李白大大好,如果沒有寫那麼多讓她背的詩詞的話,她會更擁護的。
時余正想著,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