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邊的蟲潮頻繁,時余他們也沒有被馬上送回去。
「西蒙,你怎麼想的,讓時余和歐斐萊德過來支援。」
「誒周旭,你這句話說的就不對了吧,我可是把我手裡兩位得力幹將送過去幫忙了,你怎麼不計人情呢?」
西蒙語氣十分痛心的說道。
周旭:……
「他們是來考核的學生。」
周旭說道。
言外之意是,根本就不是西蒙手底下的幹將。
「那你別管,到我手裡就是我手底下的,我能把兩個人給你送過去,肯定都是考慮好的。」
西蒙一邊處理著這邊的事情,一邊跟周旭通話。
周旭那邊沉默不語,似乎還是覺得西蒙做的有些太草率了。
「行了,就算是蝗蟲的蟲潮不也是解決了,他們的羽翼共振確實很難對付,但是不巧,聖殿的聖光庇佑能抵擋大部分攻擊。」
「時余這個混世魔王,只要有一點時間,就能召喚出扭轉戰局的東西或者人。」
西蒙的副官送上來災後重建的基地部分,還有機甲維修帳單。
西蒙:……不知道他現在找時余借點錢可不可以。
「我不跟你說了啊,你還是先處理你基地的事情吧。」
西蒙掛斷了通訊。
周旭看著掛斷的通訊揉了揉眉心。
不過西蒙確實說對了。
歐斐萊德的聖光庇佑,時余召喚出來的劉猛將軍。
蝗蟲只要施展不了羽翼共振,解決起來還是很輕鬆的。
只不過這類的神明實在是有些少,而且召喚出神明虛影才能取得效果,所以經常治標不治本,也就是時余,竟然這麼簡單就召喚出來。
時余不知道背後兩個人說了什麼,她在基地的訓練室正在教張既白。
張既白不是第一次想跟時余說這件事情了,不過時余很忙,每次都錯過,直到這次終於有了機會。
明明剛解決完蟲潮氣喘吁吁的,卻是連休息也不休息,直接來找時余了。
時余聽到對方想學自己的招式還有些愣住。
「你想學?」
「嗯……我能學嗎?」
張既白的面色平淡,但是眼底還是多了一些緊張。
這個,會不會也是時余獲得的神眷技能,自己,或許也學不來……
「能學。」
時余的話打斷了張既白的胡思亂想。
「你要是不累的話,那我們現在就學。」
時余說。
「我不累……謝謝。」
張既白朝著時余笑笑,雖然弧度並不太明顯。
「先處理傷口。」
歐斐萊德拉住時余的胳膊,先用聖光將時餘留下的傷口恢復了。
「小傷。」
時余朝歐斐萊德挑挑眉,然後和張既白朝著訓練室走去。
「跟你一起的雅利安呢?」
時余想起來了那位機甲師。
「每次戰場上機甲難免會受損,雅利安這個時間會很忙。」
張既白說。
忙著修機甲。
時余點點頭,原來如此。
「對了,你教我的話,我也沒有什麼付學費的,這個行嗎?」
張既白拿出自己最近得到的蟲核。
時余看了一眼張既白,拿出來一顆小蟲核:「這個就夠了。」
蟲核不止可以做神息武器,還可以做對抗蟲族的機甲武器。
時余雖然需要這個,但是並不貪多,而張既白在學校裡面也沒多少機會接觸王級蟲族,她更需要這個。
時余察覺到自己要是不收,張既白可能會過意不去,不然的話自己連這個也不要的。
時余把蟲核扔給歐斐萊德讓他先收著。
歐斐萊德看著時余和張既白進到了訓練室裡面,時余教導著張既白的動作。
其實一套下來,時間不長,但是需要長年累月的練習才能學到時余的程度。
歐斐萊德坐在外面的凳子上等著,時余,似乎對待這類名字的人都很有耐心。
比如徐桉,又比如張既白……
是因為相同的取名方式嗎?
歐斐萊德垂眸將蟲核收好。
張既白跟著時余緩緩的動作,一開始還不覺得這麼慢的動作為什麼能有這麼大的殺傷力,直到動作熟悉後慢慢加快,每個點位使用的力道不同。
等到時余教完張既白後,外面已經圍了一圈的人。
「就是這些,你慢慢練,等熟悉了,以後我有時間光腦發給你其他的招式。」
時余晃了晃手上的光腦說。
「好。」
張既白點點頭。
張既白知道,自己實習完之後大概率是留在軍區,而時余不同,她在升級考核之後還要回到神眷學院。
她要去另一個戰場,文明遺址地圖。
而在軍區待了這麼長時間的張既白也聽說了第一個被再次封存的文明遺址地圖。
歸屬華夏神系的文明遺址地圖——羲和之國。
而封存的人,就在自己面前。
「對了,那句『不知東方之既白』是什麼意思?」
張既白詢問起來了另一個困惑她很長時間的事情。
「這個啊,這是華夏文明的一首古文,意思是……」
時余看著張既白笑了笑:「不知不覺東方已經露出白色的曙光了。」
張既白很長時間過後還回味著這句話。
東方已經露出白色的曙光了……
時余出來後看著五顏六色的頭髮沉默。
她家斐斐呢?
「這位就是時余同學吧?剛剛的招式是你自己領悟的嗎?」
「那個,我們可以學嗎?」
「對啊對啊,看起來殺傷力很強呢。」
時余:……
她對張既白有很多耐心,但是不代表她對其他人也很有耐心的教導。
特別是她還沒有這麼多時間,她只是被派過來增援,又不會一直待著。
「你們可以去問問張既白有沒有時間教,我還有事情。」
時餘一邊說著一邊讓人群讓開。
面前的人群也被分開一條路,然後時余被人握住手腕拉出來。
時余出來的第一時間就反手握住歐斐萊德:「走走走,快點走。」
讓他們去找張既白去,只要不找她,怎麼都好說。
等到周旭看到的時候,已經有好幾人開始跟張既白練太極了。
周旭:……
周旭有些茫然的看著這一幕,他記得自己之前還想找時余學一下這個東西,但是現在看來……
周旭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幾個人裡面張既白最熟練,但是還沒有時余那般遊刃有餘,看來是時余教給她的。
現在問題就是,他怎麼在保全少將臉面的情況下學習太極?
周旭想了想,還是找時余去了,他跟時余能說,跟下面的人……
算了,這樣時間長了,對管轄不好。
時余也沒說什麼,直接把當時訓練室自動錄下來的視頻發給了周旭,讓他慢慢學,之後有別的也給他發。
周旭:總感覺,怪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