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啊斐斐,我在呢,以後你跟朏朏一個待遇。」
時余摸了摸歐斐萊德的頭。
歐斐萊德:……誰要跟那一輛貓一個待遇!
歐斐萊德看著時余含笑的眼睛,輕哼一聲,不說話。
時余在一邊陪他靜靜的待著,剛剛在光腦上跟勞倫斯大主教聊了兩句,這個時候的歐斐萊德,平常都是他自己恢復過來,不讓別人靠近。
不過現在不用他一個人恢復了。
那叫什麼,你不用逞強了,因為你的強來了!
「噗嗤!」
歐斐萊德看著時余突然間樂不可支的樣子,疑惑,怎麼了?
時余也跟歐斐萊德說她在想什麼。
歐斐萊德沉默片刻後也忍不住笑起來。
雖然一開始聽感覺渾身不得勁,但是越想越想笑。
時間來到晚上七點,不過太空一片漆黑,分不清白天還是黑夜就是了。
埃里克看著時余和歐斐萊德過來招呼著:「快來,馬上開飯。」
看他們這次辛苦的份上,斯塔梅尼破格讓他們使用軍艦上面的廚房設備,不過也只有設備了,因為一般情況下,他們都是喝營養液的。
但是因為跟時余混久了,他們的空間手鐲裡面或多或少都放著食材還有調料,方便萬一進到美食荒漠的地圖好有飯吃。
現在正好用在這個地方。
進到軍區之後,他們也有好長時間沒有吃正經食物了。
「看來你們已經出師了。」
時余看著面前色香味俱全的菜,滿意的點點頭,很好,以後自己把食譜給出去就行。
時余看著最中央的水果拼盤,都雕出來花來了,這個肯定是愛彌爾做的肯定沒錯。
「你別說,是不是叫這種名字的都很有做飯天賦啊,徐桉第一次做就比我做的好吃。」埃里克又端上來一盤菜忍不住說道。
「也許吧。」
時余聳聳肩。
索蒂莉婭坐在時余旁邊,抬眼看向一邊的歐斐萊德:「好了?」
「好多了。」
「確實, 精神狀態看上去穩定不少。」
西奧多被禁止進入廚房,在外面擺盤子,擺完坐到索蒂莉婭旁邊忍不住嘀咕。
歐斐萊德沒有搭理他,西奧多放心了,看來是真的穩定不少。
「辛苦了。」時余看著色香味俱全的菜,心滿意足。
「要謝謝大佬給的食譜,不然的話,吃的就不會這麼好了。」
埃萊娜將飯菜塞到嘴裡,十分滿足。
幾人說著在實驗室遇到的事情,一邊吃飯一邊吐槽著。
歐斐萊德靜靜的坐在一邊聽著,吃著時余夾到他碗裡的菜,嘴角微微上揚。
「清理祭壇的時候,還看到不少染血的黑色的玫瑰花瓣,還挺好看的。」愛彌爾說完意識到了什麼,閉上嘴,看了一眼歐斐萊德。
其他人也閉上嘴看過去。
「早知道我走的時候折一支好了。」時余有些惋惜的說。
「那還是別了,都沾上血了,有點埋汰。」
埃里克見歐斐萊德平靜的樣子接過話頭,把這句話翻篇。
香氣順著門縫飄出去,路過的人嘴裡都忍不住流出眼淚。
「上尉,這是時余他們給你送來的晚飯。」
斯塔梅尼從辦公桌後面抬頭,飯盒內的香氣根本蓋不住。
「放著吧。」
斯塔梅尼說道。
送飯的士兵:還以為上尉不會吃呢,唉,這次沒有口福了。
也不知道軍區的那些廚師能不能提升一下廚藝。
門關上,斯塔梅尼打開飯盒看著滿滿的快要溢出來的菜。
斯塔梅尼:飯在哪裡?
飯在底下,而且,很香。
怪不得少將有事沒事就去時余那邊轉悠。
之前吃海鮮的時候都沒有這麼覺得,畢竟海鮮很好烹飪,但是現在,只剩下了一個字,香。
吃飽喝足,回去睡覺,實在是最美妙的事情了。
時余伸了個懶腰,眾人一起往回走。
「歐斐萊德,你之後這種情況,不能敵我不分吧?」
西奧多小聲問道。
歐斐萊德瞥了一眼西奧多:「你這不是還活著。」
西奧多:……
果然,黑髮的歐斐萊德不是一般的嘴毒。
身後的埃萊娜和愛彌爾說著悄悄話。
「你說……」
剩下的話被愛彌爾打在光屏上,讓前面的人抓耳撓腮。
「你們說什麼呢?」
徐桉和埃里克忍不住回頭問。
「我們小姑娘的話題,你們好奇什麼。」
埃萊娜還把索蒂莉婭拉過來給她看光腦上的事情。
索蒂莉婭雖然面上的表情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不過這個眼神還是游離在光腦還有時余身上。
「怎麼了?關於我的?」
時余挑眉問道。
「咳咳咳,這個,大佬你不能看。」
愛彌爾咳嗽兩聲說道。
時余:此地無銀三百兩。
到底什麼事情啊?
「那我們為什麼也不能看啊?」西奧多抗議。
「因為這是獨屬於我們的話題。」
埃萊娜嚴肅的回答。
西奧多:……
時余看著她們神情飄忽的樣子,又看看索蒂莉婭在她和歐斐萊德身上游移的目光。
時余:好吧,應該是討論她和歐斐萊德的。
只不過歐斐萊德對她們討論的話題不感興趣就是了。
回到各自的房間,時余在門口又被歐斐萊德拉住了。
「我這次真要回去睡覺了。」
時余嚴肅的說,不能陪他了。
時余感覺到手腕痒痒的,低頭一看,黑色的枝椏順著手腕盤旋到臉側,開出一朵黑色的玫瑰花。
花枝上面連刺都沒有。
時余側過頭看著黑色的玫瑰花,在燈光的照耀下甚至閃爍著五彩的光芒。
時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五彩斑斕的黑?
「黑色的玫瑰是地獄之花,寓意並不怎麼好。」
歐斐萊德輕聲說道。
但是時余說想要,所以歐斐萊德只開出來了一朵給時余。
時余擺弄了一下花瓣:「你知道黑色玫瑰的花語嗎?」
「什麼?」
歐斐萊德不了解這個東西還有花語。
「溫柔真心,獨一無二。」
時余看著歐斐萊德怔愣的樣子,靠近在他耳邊:「你獨一無二,且為我所有。」
時余看著歐斐萊德耳根染上的紅色,雙手環抱住他:「晚安,斐斐。」
歐斐萊德愣住片刻,輕笑出聲:「晚安,余余。」
一支黑色的玫瑰花放在床頭柜上,即便沒有水也依然生機勃勃。
這支玫瑰花是神眷技能的造物,上面的精神力消失後,玫瑰花也會消失。
時余安心睡去,玫瑰花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消失,時余睜開眼的時候,床邊的玫瑰花已經無影無蹤了。
不過,她的玫瑰花,不止這一支。
「早安,斐斐。」
「早安,余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