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神眷者如臨大敵地看著最上面的那個人,難道這又是一個投靠蟲族趁機解決神眷者的鎮守者?
但是他們知道自己沒有問題,對方也確實放了他們。
「這個腦袋在變化。」
埃里克出聲說道。
幾人看過去,只見原本那顆人頭皮下開始動彈,然後整個人皮開始溶解,最後只剩下一個蟲子腦袋。
剩下的身體也開始變化,最後變成擁有很多條腿的蟲子。
埃里克看著這具蟲族屍體,看起來跟之前見過的蜈蚣很像,但是又不是很像。
「我想起來之前在哪見過這個學生了。」
那個神眷者被人變成蟲子的場面刺激了一下,想起來了。
「學院有一個光榮榜,上面是在地圖和前線上犧牲的神眷者,這個人的樣子就在上面。」
靜——
那就說明,對方變化的,是已經死亡的神眷者,甚至,應該是之前來到這裡鎮壓的神眷者。
埃里克用光腦掃描了一下蟲子的屍體看看是什麼種類,不過還沒來得及看,他們就被守在兩邊的人趕了出去。
「行了,你們都沒有問題,可以離開了。」
埃里克他們被趕出了開封府,看著眼前的大門毫不客氣地關上。
「出來了?」
時余招手讓埃里克過來。
「嗯……」
「裡面發生了不對的事情?」
時餘一眼就看出來了,開口詢問。
埃里克把自己看到的事情說出來。
「變成在這張地圖裡犧牲的神眷者混進來嗎?也不是特別意外。」
克萊希婭經歷過的地圖,見過的蟲族種類都比他們多,對這種結果不是太驚訝。
只是將心中對蟲族的氣憤加重,然後在戰場上釋放出來罷了。
「這次的蟲子本事不小啊,對了,你看到變化的是什麼種類的蟲族?」
「跟蜈蚣有些像,但是不一樣。」
埃里克一邊說著,一邊點開光腦。
上面顯示著掃描完的結果。
【人面蚰蜒】
蚰蜒和蜈蚣差不多,不過腿更細長,身體更柔軟。
「我覺得這個開封府裡面的人也是一個鎮守者,難道他就是蘇軾?」
埃里克疑惑地開口:「我也沒發現對方施展什麼技能,他直接就看出來了那隻蟲子的身份,其他人都沒有發現。」
「對方長什麼樣子?」
時余語氣里是掩蓋不住的好奇。
「呃……挺黑的。」
埃里克說,一眼看過去挺有衝擊感的。
「然後眉眼很有氣勢。」
「是不是額間還有一個月牙的痕跡?」
「姐,你知道?」
埃里克對時余知道倒是不驚訝,主要是好奇:「他就是這張地圖的主要鎮守者?」
時余搖搖頭。
不只是埃里克,其他人也有些驚訝了。
「聽埃里克這麼一說,對方挺厲害的啊,就這還不是主要鎮守者?」愛彌爾驚訝。
「那這張地圖的等級肯定很高吧,這是我們能選擇的地圖嗎?」徐桉也覺得不可思議。
「你們有些低估自己的實力了。」
克萊希婭在旁邊說:「這幾張地圖的任務都圓滿完成,系統對你們的權重自然會增加,可以選擇等級更高的地圖。」
克萊希婭看向時余:「不是主要鎮守者,也是一個在這個地方影響不小的人物吧?」
「嗯,包拯,包青天,公正無私十分出名。」
時余說。
他就是百姓口中的青天大老爺。
「那蘇軾呢?」
「不知道。」
幾個人看向理直氣壯的時余,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在華夏文明遺址地圖中,時余幾乎都能最快認出地圖內的主要鎮守者,這次「不知道」才讓幾人一時間愣住。
「咱們都一起進來的,我怎麼知道。」
其他人:好像也對啊。
「那咱們現在去哪?」
埃里克一邊從徐桉的袋子裡面拿果脯吃一邊問。
時余掏出自己的八卦盤算了一卦。
「怎麼樣?」
眾人圍成一圈,探頭看著時余手上的卦象。
嗯,看不懂。
時余看著卦象輕咳一聲:「不如,我們先去吃飯吧。」
「啊?」
「這個時代有一種肉叫做『東坡肉』。」
時余自顧自地開始介紹起菜餚。
「色澤紅亮,肥而不膩,入口即化,咸中帶甜。」
「停停停停。」
克萊希婭緊急叫停。
愛彌爾:「我有點餓了。」
明明剛剛才吃過果脯。
但是愛彌爾不知道,這種酸酸甜甜的果脯才是最開胃的。
「我也餓了。」
埃里克表示果脯根本吃不飽。
徐桉看著袋子裡剩下的果脯,好吧,他現在不想吃果脯了,想吃東坡肉。
「走?」
時余收起八卦盤朝著幾人挑眉。
「走!」
幾人朝著一家比較火的酒樓前進。
「客官是在大堂還是去包間?」
「麻煩來一個包間,要東邊第二間。」
店小二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時余,驚訝她怎麼知道那間包房還空著的,而且隔壁還是……
時余將蟲核放到店小二的手中:「麻煩了。」
在這張地圖中可以使用的貨幣除了銅錢,就是蟲核。
這顆蟲核足夠他們訂包間點菜了,剩下的,就是給店小二的小費。
「不麻煩不麻煩,客官樓上請。」
包間內,每個人點了一道菜,店小二端上餐前的小吃,有果脯還有水果。
「客官需要酒水嗎?」
「不用了,來點茶水就行。」
「好嘞,您稍等。」
包間內的隔音效果不是特別好,不過也沒有太吵鬧,窗戶外就能看到汴京的風景。
時余看著外面的風景,感覺有些眼熟,特別是那座橋。
她什麼時候看到過呢……
時余腦中畫面一閃而過,這不就是《清明上河圖》?
《清明上河圖》中畫的不就是汴京的風景!
時余來了興趣,仔細觀察起來。
「這還是第一次進到地圖內就如此的享受。」
埃里克靠在椅背上,舒服了。
「珍惜吧,等到蟲潮來了就沒有這麼清閒的時候了。」
克萊希婭喝了一口茶,眼睛一亮,好喝。
時余聽著他們說話,沒有出聲參與,注意力漸漸被隔壁的聲音吸引。
「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
「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傑。」
幾個人漸漸安靜下來。
徐桉不由得靠近了那邊的牆壁,這句詩詞,時余似乎教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