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不像軍校和軍部那樣,所有的衣服都是一個樣式的,在學院裡面想穿什麼穿什麼,只要別有辱斯文就可以。
你穿玩偶裝去都沒人管。
「我這裡有新買的,你先穿著湊合一下。」
張既白看著安西米給她扔過來的衣服,有些懵。
「那我買下來。」
「不用。」
安西米大手一揮,這點錢她不放在眼裡,而且衣服嘛,她有很多。
「收拾一下就休息休息,別忘了晚上的慶功宴。」
「好。」
張既白將衣服掛好,然後來到窗戶邊看著神眷學院的風景。
她不用急著離開,可以好好逛逛了。
晚上的時候,他們聚在一起,只有他們這群做任務的神眷者,克萊希婭和安西米則遺憾不能一起喝酒了。
這次還是果酒,容量少,所以每人可以喝四瓶,有不同口味的。
桌子上面有烤肉還有火鍋,旁邊的爐子上還有自動燒烤。
想吃什麼有什麼。
時余先給自己倒了一杯果酒,喝一口。
別說,挺長時間沒喝,喝一口感覺很解饞。
「橘子味道的。」
時余看了一眼瓶子說。
「好喝?」
「好喝,你喝的什麼味道的,給我來點。」
時余看向歐斐萊德。
果酒的口味很多,嘗不完的時候就要嘗嘗別人的了。
「那你也要給我嘗嘗。」
歐斐萊德想了想說。
時余對上歐斐萊德的視線,眨眨眼,她想要多喝一點的心思好像被歐斐萊德看穿了。
「好吧。」
時余給歐斐萊德倒了一杯,然後看著歐斐萊德給自己倒了一杯青檸味道的。
好像,比自己給他倒的多一點。
時余喝著果酒,眼睛眯起,嗯,開心了。
埃里克和西奧多一邊喝一邊吵吵,在中間的托馬斯苦不堪言。
偏偏兩個人還不讓他走。
徐桉和伊莎娜憑藉自己神屬的特性,隱藏其中,方便搶菜。
張既白看著自己盤子裡面的東西,都是愛彌爾和埃萊娜怕她不好意思給她放的。
「夠了夠了,我真的吃不了這麼多。」
索蒂莉婭看著西奧多一邊和埃里克打嘴仗,一邊還不忘記給她拿燒烤。
火鍋的熱氣升騰,人群中熱熱鬧鬧的。
時余喝完自己最後一瓶果酒,看向旁邊的歐斐萊德。
「沒有了。」
歐斐萊德晃了晃自己的瓶子。
「你也都喝完了?」
時余有些驚訝。
「一共八種口味,你不是都想嘗嘗?」
歐斐萊德指了指瓶子上的味道說。
所以為了讓她都能嘗嘗,歐斐萊德拿了剩下的四種。
時余滿足了。
「我吃飽了,我先出去逛逛。」
索蒂莉婭最先站起來,然後托馬斯緊隨其後。
「你先等等,咱們還沒聊完呢。」
被拉回來的托馬斯沉默片刻開口:「還有徐桉。」
用自己技能想要悄悄走的徐桉不可置信地看向托馬斯。
不是,托馬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托馬斯面無表情,既然他走不了,那誰也別走了。
「你也坐下,咱們再聊會兒。」
「我不跟你們聊了,我要回去敷面膜睡我的美容覺去了。」
愛彌爾起身。
「我也要。」
埃萊娜舉手,然後看向張既白:「愛彌爾做的面膜可好了。」
「你跟我們一起去,我給你拿點。」
愛彌爾開口,兩個人拉著張既白一起離開。
吃飽的張既白鬆了口氣,行,還能散散步消消食。
「咱們也出去吧。」
時余和歐斐萊德一起出門,將這裡留給埃里克還有其他一起出任務的神眷者們。
兩個人牽著手,走在學院池塘邊上,誰也沒說話,就安安靜靜陪在對方身邊。
時余想到自己之前也是喝點酒就喜歡來這邊散步。
「斐斐,我還記得你當時拿翅膀給我遮陽。」
時余指了指椅子,調笑地看向歐斐萊德。
歐斐萊德點點頭,他當然也記得,想了想,開口:「你現在想摸?」
時余聞言也想了想,然後點點頭。
想摸,好像好久沒有摸過了。
歐斐萊德看著房間,時余比他自己來這裡還要熟練,不過他很快就因為脊背傳來的感覺回過神來。
這邊是翅根,那邊是翅尖。
時余:糟糕,又想起來剛剛的烤翅了。
不過這對翅膀她不捨得烤就是了。
歐斐萊德感覺到時余的動作停下,有些疑惑,想要偏頭看一下。
難道時余喝多了又睡著了?
還沒等歐斐萊德看清,就感覺到了六翼上面的觸感變化。
「時余……」
歐斐萊德握住時余的手腕,時余剛剛,親了六翼一下……
原本已經不會太臉紅的歐斐萊德,現在又回來了。
「嗯?」
時余好奇地湊近:「什麼感覺?」
「有點癢……」
歐斐萊德看著時余湊近,垂眸看著她。
「那再來一下?」
時余看著靠近的歐斐萊德,眼中浮現笑意,這下不能親六翼了。
不過斐斐知道要主動親了。
潔白的六翼合攏,只能看到時余放在六翼上面的指尖。
歐斐萊德垂眸,一隻手指尖纏著時余的髮絲落在她的脖頸上,另一隻手和時餘十指相扣。
「斐斐。」
「唔……」
果香纏繞,分不清楚究竟是什麼味道的了。
雖然酒的度數不高,但是還蠻容易讓人醉醺醺的。
時余想著,閉上眼。
月亮慢慢升起,月光從窗戶那邊透進來,照著金髮還有半黑半白的六翼。
「余余」
歐斐萊德低頭,鼻尖划過她臉頰,輕聲喚。
「嗯?」
時余打了個哈欠,看了一眼時間。
好像有些太晚了。
「咱們兩個好像該回去了。」
時余抱住歐斐萊德的脖頸說,但是她有些懶得動彈了。
「那余余在這裡睡?」
看出來時余想法的歐斐萊德指了指房間。
「那你呢?」
「還有一個房間,只不過沒人用。」
這個公寓的房間原本都是兩室的,只不過因為這個房間只是給歐斐萊德一個人用,所以成了他的單人房間罷了。
時余之前沒有仔細查看過,還以為就一個房間。
時余想了想,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反正紀年節兩個人也睡在對方隔壁。
「那晚安?」
「晚安。」
歐斐萊德看著時余關上門,自己回到另外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裡只有最簡單的床墊,剩下的,自己的空間手鐲裡面有。
歐斐萊德躺在床上,看著夜色漸深,想到時余在不遠處的房間,眼中的神情柔和下來,閉上眼,陷入睡眠。
早上,時余看著自己光腦上的消息,是學院通知他們可以先休息幾天再上課,上課就代表著恢復正常的學院生活,可以再次進入地圖鎮壓了。